「在這個時候,雖然有鐵器,但根本不會冶煉。」
「現在,正是青銅器最鼎盛,也是最後的一個時代,此時的冶煉方法,也只是哪種把金屬液體,直接灌入模具,成型兵器的冶煉方法。」
「只有等待後期,等著秦王登基十來年後,戰國後期,秦國與某個小遊牧民族戰鬥之後,才從那裡學會了新的冶鐵方式。」
「這也正是秦國強盛的理由,靠著無堅不摧的鐵器,方才爭霸六國。」
單身公寓裡,徐小漁霹靂啪啪的解釋著,叼著薯片,大長腿肆無忌憚的就直接搭在桌子上,大片雪白的肌膚,吞了口可樂,姿勢豪邁而瀟灑。
仙女啃豬蹄:「本以為歷史記載是這樣,沒想到居然是秦王想出來的冶煉之法......」
蠟筆小新:「提前了十幾年。」
梅川酷子:「是不是那裡出了問題?再怎麼想,仙人託夢也未免有點太扯了.....」
布袋凶罩:「這要是之前,還能說是導演廢材,瞎特麼寫,但現在,可是真正的歷史直播啊,是真正發生在古代的事情......」
切格瓦拉:「不要說了,唯一的解釋,就是秦王大人牛逼!史書絕對是錯了!」
直播間中在這裡說著。
但王宮那邊,可不清楚這裡面的道道。
聽到嬴政的話語,歐稚明顯愣了一下。
用錘子敲打鐵棍?
是想要為其開鋒,或者矯正角度麼?
歐稚撓了撓腦袋,懷疑自己有些聽錯了,「王上,這鐵棍中的雜質還不曾祛除,現在不必矯正角度..........」
嬴政神情平淡,緩緩開口。
「孤並非讓你矯正角度,而是以錘鍊的方式祛除鐵棍中雜質。」
「此雜鐵亦有靈,人尚且需要鍛鍊方可成材,雜鐵亦然。」
「雜鐵需要以多次錘鍊,方可祛除其中之雜質。」
「經過上百次,上千次的鍛鍊後,這雜鐵,便可蛻變,露出其原本銀白色面貌之後,方可成為合適的鐵材。」
「但此時依舊不夠,靈材未定,此鐵材,需要再度摻加一些物品之後,方可再度凝鑄為兵器」
嬴政緩緩說著,聽得周圍一群人一臉懵逼。
啥玩意?
雜鐵亦有靈?
而且跟人一樣需要敲打才能祛除雜質?
周圍的一群官員聽得雲裡霧裡的,就連干將聽了也一臉懵逼。
這都啥跟啥啊?
「秦王說的是真的麼?聽起來頗為認真的樣子......」熊猶小聲問道。
干將頓時嗤之以冷笑,「金屬豈可被如此敲打?」
「金屬堅硬,但脆且易斷。」
「巨大的力量灌註上去,只會讓其破碎,燒紅的雜鐵確實不會斷裂,但捶打頂多只是讓雜鐵變形而已。」
「這有什麼用?反而與最後成型的匕首相去甚遠。」
「這又跟祛除雜質,有什麼聯絡?」
「想要祛除雜質,根本沒有其他路子可走,需要一遍遍的熔鑄,再起為紅水狀態時,一點點將混雜之碎石挑出,耗時極長。」
「鐵器,根本不如青銅實用!」
干將語氣鏗鏘。
「原來如此。」熊猶聽到干將的分析後,緩緩點頭。
看著遠處神情平淡的嬴政,再看看周圍臉色也有些怪異大臣們,心中大定。
裝!
嬴政,你就接著裝!
我就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歐稚那邊,想法跟干將是差不多的。
因為在那個時代,他們腦海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錘打祛除雜質。
他們也錘打兵器,但那是為了矯正兵器的角度!
歐稚想反駁,但他.......不敢......
得,王上說啥就是啥唄........
歐稚有些嘆氣,用兩跟夾子,將燒紅的雜鐵長棍取出來,放在青銅錠上,還是唉聲嘆氣。
兵器能用錘子敲打麼?
這麼細的一根小棍子,這一敲就斷了啊........
再三思量後,歐稚拿起鐵錘,深吸一口氣,雙眸發光,像是終於找到了解決的方法,掄起胳膊直接.......
輕輕一錘砸在了鐵棍上。
『噠』
『噠噠』
『噠噠噠』
雖然不知道秦王為什麼現在就讓我為鐵棍矯形,但王上說啥就是啥唄,小心翼翼的,千萬不要把這鐵棍弄斷了.......
眾人:「.........」
看見這一幕,直播間的眾人彈幕中紛紛無言。
這是小孩子玩笑呢?
是讓你用力打鐵,不是讓你在這裡給一根雜鐵矯正姿態啊!
就連嬴政看見這一幕,都有些無語,捏了捏眉心。
「孤說過,讓你用力錘打!不是讓你在這裡出醜的!」
歐稚咽了口唾沫,用錘子全力捶打?不是這又有啥用呢?純粹就是浪費時間好吧?
但王上都說了。
總不能反駁吧?
「王上,那我真的砸了啊?」
「砸。」
「奧.......」
得到嬴政的確定後,歐稚終於不管了,放開膀子,結實的手臂肌肉凸起,掄起錘子帶著龐大的力道,用力轟擊在了這塊燒紅的雜鐵之上!
「鐺!!」
火花四濺!
歐稚這一錘力道之大,將原本就是紅色的雜鐵,直接就給砸平了一塊!
「就是這樣,繼續,將這塊雜鐵,全部都砸為扁平狀態。」
歐稚嘆了口氣,掄起錘子繼續!
王上說啥是啥唄!
儘管他不知道這有啥用。
「就是這樣,感覺有些不是柔軟的地方,多敲打兩下。」
「你右手邊的部位,剛才那一錘子落下之地,是不是格外堅硬?繼續再敲!」
「都敲平了麼?那邊將其摺疊,再度敲打!」
「正面完了反過來,錘打全部!」
『砰砰!』
『砰砰!』
隨著嬴政平靜的聲音,歐稚不斷打鐵的金屬敲擊音,在這裡迴蕩著。
所有秦國大臣,都一臉茫然,再這裡已經開始嘆氣了,這下肯定要丟臉了。
荀子跟蒙驁對視一眼,也看出對方嚴重的無奈,還是儘早想方法,看看能不能從這干將那裡尋得楚國鑄造法吧........
而熊猶臉色更是精彩。
你這是冶煉呢,還是做菜呢?
「差不多了。」
「把這塊鐵放進水池中冷卻,然後重新丟入熔爐,拉動風箱,將其燒至深紅色。」
「然後再度取出,以鐵錘敲打。」
歐稚如言炮製。
一次。
兩次。
三次。
一次次的敲打,一次次的煅燒,一次次的淬火,嬴政平靜的聲音,就這麼迴蕩在這裡。
同時,歐稚手中的鐵錘落下,不知何時已經從原本的沉重『砰砰』聲,變為了清脆的『桌球』。
而等到一個時辰過去,歐稚已經有些氣喘吁吁的時候,他在一次進行淬火,將敲打了的鐵塊丟入水池中的時候,忽然愣了一下。
嗯?
這雜鐵是不是變成了銀色?
而且好像,還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