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沈言懵了:這怎麼和我了解的劇情不一樣啊?
雙方身份沒變。
慕容復卻成為了甜狗了?
此時的慕容復,尷尬至極。
「表妹,你這是?」
那絕色少女還是很善良的,見到表兄如此窘迫,神色變的溫婉的了少許。
「表哥,您現在已經是江湖上有名的大俠了,一舉一動,世人可都關注著呢。」
「是表哥莽撞了。」那白衣俠客,點了點頭。
誰知,就在這時,沈言身後不知哪個校尉,再也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他這一笑,頓時間,其他校尉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汪汪……」
慕容復見遭到一眾人嘲笑,頓時臉如豬肝,暴怒而起,哪裡還有剛才的溫文爾雅:「你們想找死?」
他的四個家將,慌忙拉住,附耳低聲說了一句。
慕容復終於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怒火。
正當他準備進入酒樓時。
沈言動了,他輕輕一笑,走了過去:「慢著,慕容復,你剛才說什麼?」
他這一聲慕容復,無論是王語嫣,還是慕容復,都是渾身一凜。
慕容復更是露出了驚懼神色,他怎麼也沒想到,竟能有人認出了自己。
難道……事情暴露了?
不會,若是暴露了,絕對不止這幾個人。
沈言笑著盯著那慕容復那羞怒的臉龐。
而後,便給他塗著脂粉的小白臉上,就是一巴掌。
「啪」
「姑蘇慕容復,是吧?」
「打我啊?甜狗。」沈言冷笑道。
「啪」
沈言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錦衣衛小旗高勇,以及一眾錦衣衛校尉,皆是大喝一聲。
「爾等想謀反嗎?」
慕容復還真是很能隱忍,竟突然溫和了起來。
「抱歉,大人,剛才不知道你們是錦衣衛。」
說著,便拿出了一把金豆子:「給兄弟壓壓驚,對不住了。」
沈言沒想到,這慕容復竟能屈能伸,他心中恨不得把自己碎屍萬段,卻表現的誠惶誠恐。
若不是了解他,還真會被他這番表演騙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沈言最終放棄了。
同時,他也明白,必須得趕緊弄死這個慕容復。
不但是因為與之結下了仇恨,還有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個絕學,實在太誘人了。
但以他現在的境界,絕對打不過慕容復和他的四個家將。
「還是趕緊找高手的屍體要緊。」
沈言心中感嘆道。
慕容復進入了酒樓後,王語嫣哪裡還會再進去。
她本以為這個年輕的錦衣衛,擠兌走了表哥後,會上來糾纏自己,正當她思索如何應對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少年錦衣衛,都沒有理會她,便已飄然離去。
「小姐,這……個錦衣衛大人好怪啊。」阿碧輕笑道:「我還以為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和你搭訕呢。」
「阿碧,你……帶的食物還有嗎?」
「有的,小姐。」
「那就在車上吃吧。」王語嫣在她的攙扶下,重新又上了馬車。
但她腦海里,始終浮現出那個錦衣衛少年。
哪怕她冰雪聰明至極,也猜不透那個錦衣衛究竟想幹什麼?
不過,此人真的很霸道,很有膽識。
酒樓內,慕容復把房間裡,所看到的一切,都砸的稀碎。
「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公子,小不忍則亂大謀,韓信尚能忍胯下之辱,只要我們大事能成,這算得了什麼。」包不同勸慰道。
「我恨,連語嫣都如此怠慢我,等我復國那一天,我必定一雪今日之恥。」
包不同和幾個同伴相視一眼,俱都搖了搖頭。
北鎮撫司。
鎮撫使宋健,以及四個千戶商議著什麼。
「大人,我覺得,得給沈言個下馬威。否則,這小子尾巴可能會翹上天。」
「對,鎮撫使大人,李千戶說的不錯。不能對他客氣了。小小年紀,爬到這樣的高位,是要給他潑一些冷水。」
「是啊,必須得讓他知道尊卑有序,上下有別。別仗著英國公的關係,到時無視尊卑。」
鎮撫使宋健聽了三個千戶的建議,點了點頭道。
「這個主意不錯。一會呢,不用給他上茶,不用給他看座,讓他站著聆訓就是了。」
幾個千戶聽了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錦衣衛慌忙跑來。
「鎮撫使大人,東廠秦公公來了。」
鎮撫使宋健和四個千戶聽了,立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而後匆忙去迎接。
這秦公公是伺候東廠廠督韋公公的,可以說,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韋公公,他們怎敢怠慢?
「秦公公,有什麼事,您讓派人說一聲就行了,還勞駕您跑一趟。」
鎮撫使宋健熱情笑道。
誰知,那位秦公公卻是冷哼一聲,大大咧咧地坐在鎮撫使的位置上。
「雜家若不來,你們北鎮撫司根本使喚不動啊。」
見這位秦公公來者不善,鎮撫使和他四個千戶,也不敢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