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外。
白雲城主葉孤城始終沒有出現。
這讓沈言甚是不解,難道他真的放棄了。
不會,絕對不會。
那麼他究竟躲在什麼地方呢?
他苦苦思索,始終猜不透葉孤城的心思。
「殺,殺,殺。」
八萬將士,整齊劃一,殺聲震天。
這些將士,他們本就十分有默契。
雖演練的是新的陣法,但片刻間,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而沈言如今作為絕世級的高手,從這個陣法中,看出了一絲的端倪。
此陣法既蘊含抵禦江湖功法的技巧。
同時,在防禦的同時,還能利用數量上的優勢,進行反擊壓制。
沈言不得不感嘆,這兩個天才少女的天資來。
王語嫣精通江湖千家功法,招式,秘典。
英國公張英則是天資卓著的統帥,小小年紀,實力境界突破到了絕世境。
其胸中韜略萬千,與王語嫣結合後,便讓她們創出一個無與倫比的陣法來。
這套大陣,可以說專門克制江湖人士的。
按照沈言的推測,若大軍能精通了此大陣,那麼以後與那些江湖敗類對陣的時候,將士們的攻防,可以提升兩倍不止。
可以說,這個大陣創出之後的意義,極為深遠。
半個時辰之後,八萬將士,基本熟識了這個新的大陣。
無論是英國公張英,還是王語嫣,神色中都透露出一絲的驕傲和欣喜。
這說明她們成功了。
誰知,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高階將領,單膝跪在地上。
「末將向大帥懇求,請求真實對抗演練。」
英國公張英皺了皺眉:「真實對戰演練?」
她瞬間想到了什麼,可惜還沒有等她拒絕,其他的將領也同時走了出來。
「是啊,大帥,此等大陣,真可謂是精妙絕倫。以後絕對令那些江湖敗類膽寒。可沒有實際的演練,兄弟們理解的不夠透徹。」
「大帥,所以,我等請求真實對戰演練,以檢驗一下此陣的殺傷力。」
這些將士再說到真實對抗演練的時候,眼神都不由飄向了沈言。
沈言焉能看不出他們的小心思?
這幫將士,大道理說了一通,實際卻是要針對自己啊。
果然。
一個將士繼續道:「我等聽說錦衣衛沈大人,少年英雄,一日之間,連升九級官職。昨日,更是一舉瓦解幾個宵小。」
「如此少年英雄,定是實力非凡。所以,大帥,請允許我們與錦衣衛沈大人對陣演練一番。」
「大帥,只有真實的對抗演練,才能看出這個大陣還有沒有瑕疵。」
「大帥不用擔心,我們這次只出八百人,對抗沈大人,絕對不會傷到他。請大帥恩准。」
眨眼之間,竟有七八個將領,站出來邀戰。
而整個戰場上,八萬軍士更是震天的噓聲一片。
此時,英國公張英神色震怒,她知道自己的部下是一片好心。
一定聽說了沈言在國公府第一次見到她,怠慢輕視於她,所以,才會找想替她這個大帥找回尊嚴。
二則,他們內心很不服氣,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一下子就竄到三品大員呢?
正當英國公張英想斥責眾將的時候,沈言卻是搖手阻止了她。
「英國公,既然各位將軍想真實演練對抗,我感覺這個想法很不錯。」
英國公聽了沈言的話,呆愣當場,她可是聽說這位錦衣衛的少年,僅僅有二流的實力境界。
昨夜,雖然盛傳他一舉瓦解了針對自己的陰謀。
但大家心中都知道,這應該是六扇門的功勞。
沈言帶的錦衣衛,只是去搖旗吶喊而已。
從六扇門戰死十多個高手,錦衣衛一行沒有一人受傷,就可以看出來。
現在,面對自己部下的邀戰,他竟然欣然同意了。
「沈大人,你要不要考慮一下?」英國公張英再三確認道。
一旁的王語嫣美眸中,也滿是的擔憂。
作為設計此大陣的她,十分清楚它的威力。
與八百人士兵對抗,別說二流實力,就算超一流的實力,那也必敗無疑。
而且,若他對抗失敗,那麼所產生的影響,定會很大。
可以想像,整個京城都會盛傳開來。
對他的威望,絕對是個致命打擊。
但若沈言不敢應戰,同樣也會落個「膽小鬼,慫包」的名號。
如此一來,錦衣衛的名聲反而會被他拖累。
可以說,西郊大營的將士的邀戰,他根本就拒絕不了。
他只能一戰。
這些將士早就預料到的,作為錦衣衛的三號人物,名聲鵲起的沈言,必定應戰。
當看到沈言應戰之後。
下方的八萬將士,瘋狂歡呼起來。
「哈哈,這小子還算是個男人,總比做慫包強。」
「對,我們西郊大營就是一個試鍊石,檢驗一切真假。」
「那你們說說這個沈大人能堅持幾個回合?」
「我賭三個回合吧?」
八萬將士,議論紛紛,興奮不已。
錦衣衛?
那可是天子的親衛軍,若是西郊大營能擊敗他們的三號人物,絕對能讓他們西郊大營名氣大增。
「出戰。」
八百精挑細選的精兵,組成了一支方隊。
這些精兵單獨的實力,在江湖人士面前,也許不強,甚至一個三流高手,都能可以打他們幾個。
但若是結成陣型,那麼他們的威勢,卻要超過上百的三流高手的威力。
這就是精兵們的強悍。
他們如論是配合協作,還是聯合陣法,都遠超一盤散沙的江湖人。
「沈大人請吧。當然,你若怕了,也可以直接認輸。」一個將士輕笑道。
沈言站在高台,看了看新挑出的八百精兵笑道。
「八百不行。」
「呵呵,既然你說不行,那我們就派出六百精兵。」眾將士聽了之後,大聲嘲笑道。
誰知,沈言卻搖了搖頭:「將軍,你理解錯了。本官說是八百太少了,別人會說我欺負你們。這樣吧,你們再挑一千二,湊個整數。」
他話一出口,哄鬧的一眾將士,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