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了押送糧草的隊伍跟隨。
沈言一行人的速度,提升了不止一籌。
他們順河而上,一路北進。
三層的樓船上。
此時,沈言正舒服地躺臥在椅子上,欣賞著晗香公主那傾世曼妙的舞姿。
此舞只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見啊。
王語嫣彈奏著古箏,阿碧唱著江南小調。
三女相得益彰,真是一幅絕美的畫面。
沈言則是像一個土豪劣紳一樣,舒服地躺臥著,喝著杯中的美酒,沉醉在這畫面中。
至於黃蓉則是單手托腮,微眯著眼,跟著音樂的節奏,進行合拍。
她的母親,本是一個才女。
再加上她父親黃老邪,本身更是琴棋書畫,無所不精。
所以,黃蓉這小娘子也是一個精通藝術的人。
至於沈言,則是一個大老粗。
翻來覆去就是:好聽,好看,漂亮。
惹的黃蓉一個拋來一個又一個衛生眼。
讓他欣賞這舞,這曲,這藝術,簡自是糟蹋了。
更可氣的,還只有他能欣賞。
其他人都看不到,只是他的專屬享受。
晗香公主舞動的時候,飛鳥,花蝶,環繞在她的身旁,隨著她的輕舞,而與她一起舞動。
端的是絕美的畫面。
「漂亮。」
一曲結束,沈言不由擊掌叫好。
就差點喊:「再來一曲了。」
邪門的是,哪怕只有這兩個字,無論是彈奏者,還是跳舞的精靈,聽了他的誇讚,都像吃了蜜一樣甜。
「言哥哥,讓你欣賞這絕美的舞曲,就是暴殄天物。」
黃蓉嬉笑道。
「蓉兒要不要來一舞,黃老前輩可是江湖中最負盛名的文武全才的大家。你應該也繼承了他的淵源家學了吧」沈言笑著促狹道。
黃蓉美眸中秋波流轉,點了點頭:「那我來一曲劍舞吧。我爹爹說是因為看到我娘跳舞,而突發靈感,才有的這首劍舞。」
「好。」沈言大喜過望。
王語嫣,晗香公主,阿碧三女也是期待不已。
黃蓉手提沈言的龍血劍,走到船頭,隨後開始了她的劍舞。
只見其時而優雅,時而飄逸,優美的舞姿,與劍術,完美的契合。
她舞動之時,矯健如天神駕著游龍在天上翱翔一般。
她的劍,化為了其水袖,翩翩舞姿,令青山低頭,又使風雲變色。
直至最後時,又展現了矯如龍祥、光曜九日的逼人氣勢。
「漂亮。」
沈言不由大聲喝彩。
其他三女,也俱是眼放光亮。
同時,也從心中認同了黃蓉。
本以為她是一個無拘無束的豪放女俠,可誰知,竟是一位能文允武的奇女子。
她們內心不由讚嘆起來。
黃蓉收起劍勢,展顏一笑:「嘻嘻,過獎了。」
「言哥哥,該你表現了。」黃蓉走到沈言身邊,拉起他的手,催促道。
「不,我不行。」沈言擺了擺手道。
「我們都表演完了,你也得給我們表演個節目。」黃蓉不依不饒,嬌笑道。
沈言想了想,而後拍了拍腦袋:「這樣吧,我教給你們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
一聽說遊戲,王語嫣輕笑道:「我們可不玩你那稀奇古怪的賭博遊戲。」
沈言擺了擺手:「這個遊戲叫誰是臥底。」
隨後,沈言便把遊戲規則,告訴了他們。
幾女聽了之後,不由升起了一絲的興趣。
隨後,沈言拿出了數十組早已準備好的卡片。
「好了,現在開始吧。正好你們是四個人。」
這時,黃蓉又笑道:「既然是遊戲,那總得有獎勵和懲罰吧?」
沈言想了一下:「這樣吧,誰贏了,我讓誰香我一口。」
四女不由嬉笑了起來:「你這是懲罰我們的吧?」
「不,懲罰你們的措施,是誰輸了,我香他一口。敢不敢玩?」
四女聽了,皆是俏臉微紅。
最終,還是黃蓉頗有氣概道:「好。來吧。」
沈言作為裁判,每人給他們分了一張卡片。
其他三女都是「相公」,只有黃蓉的是「哥哥」。
「開始。」
王語嫣:這是一種稱呼。
晗香公主:嗯,一般女生對男生的稱呼。
阿碧:嗯,它能表達一種很親暱的關係。
黃蓉一看自己的卡片,頓時指了指沈言:「我時常這樣稱呼他。」
王語嫣聽完一副吃驚的樣子。
晗香公主則是驚訝地捂住小口。
阿碧則是竊笑不已。
「投票吧。」沈言奸笑一聲。
毫無疑問,三女一下子就把黃蓉給選了出去。
「臥底失敗。」沈言笑著宣布道。
而後,他便走向有些慌亂的黃蓉走去:「接受懲罰吧,小娘子。」
「不行,我要看答案。」
「嘻嘻,我們都是相公,你的是哥哥吧?」阿碧笑的合不攏嘴道:「好了,接受懲罰吧。」
沈言看著俏臉微紅的黃蓉,故意露出一副淫邪的笑意,而後向她走出:「嘿嘿……」
「哼,來吧,我就當我家的貓咪親我了。」黃蓉緊張地閉上眼睛。
這下,反而讓沈言不知所措了。
他剛才說的那些懲罰措施,本來都只是開玩笑了。
誰知道,竟沒有一個人反對。
這下,麻煩了。
要在眾目睽睽下,真的去香一口?
想到這裡,他看向另外三女,發現她們竟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沈言無奈,走了過去,在黃蓉額頭上,輕輕的香了一口。
「這不算吧。」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阿碧,一副你耍賴的樣子。
「是的,不算。」王語嫣,晗香公主竟也嬉笑道。
誰知,沈言則是轉過身,看向她們道:「既然不算,那先把你們的獎勵拿去吧。」
說著,沈言走到她們的身邊,若有深意地看著她們:「你們贏了,可以香我一口了。」
「啊……」
「我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我感覺好像無論輸贏,都是吃虧的樣子呀。」
這下,輪到黃蓉興奮地跳了起來:「你們三個,快一點啦,好好玩。還要繼續呢。」
三女無奈,而後輕輕地香了一口沈言的臉頰。
「你們剛才說這樣不算的。」沈言露出狡詐一笑。
「算的。」三女大窘。
沈言無奈道:「放過你們一次。我們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