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麼多人向他要撲克牌,沈言一下子懵了。
這本來是他做給韋小寶閒暇玩樂用的。
沒想到這麼受歡迎,大家竟都想人手一副。
甚至,還有想用他送禮的。
頓時間,沈言感到一陣頭大。
「好了,諸位,這可不是一天的事,我會聯絡上次那座書坊,再讓他們多製作幾幅吧。」
眾人聽了,皆是一笑:「哈哈,好,既然要做,那不如做個千百副,哪怕我們花錢買也可以。」
「是啊,這撲克牌最多玩半月,就得爛。」
「對,多做些,有備無患。」
這時,韋小寶突然想到了什麼:「我感覺這種撲克可以流行起來啊。」
「是的,這種消耗品,價格不貴,卻能給人帶來無上的快樂。」
「更重要的是消耗量極大。」
「若是能流行起來的話,那麼簡直……」
眾人突然發現了一個絕妙的商機。
每個人都極為振奮。
雖然自古以來,歷朝歷代,都重農抑商,但進入明朝之後,商品經濟已經呈現出蓬勃之勢。
而且,它的稅收占據國家財政的比例越來越大。
雖然皇帝還時常下詔,農業乃國之本,但真正供給國家開銷的,商業開始逐漸占據了大頭。
若是可以開一個撲克牌坊的話,絕對是一個暴利行業。
這時,鄔思道也道:「大人,你不是想把錦衣衛再擴多兩千人嗎?這樣的話,需要龐大的開支,內閣必定會不允許的。」
「不若建立一個坊場,倒是可以提供一些費用開支。只要這兩千錦衣衛的開支,不從戶部支出,那麼想必內閣也會同意的。」
聽了鄔思道的分析,身為內閣成員的於璞道:「鄔先生說的不錯,有許閣老在,你想透過,是非常困難的。但若你自己想辦法,朝廷還是非常願意你擴充錦衣衛的。」
「而且,透過這些時日發生的事來看,無論是六扇門,還是錦衣衛,都得擴充。」
無情點了點頭:「於大人說的不錯,我們六扇門的人手,這些時日,損失不少。需要大量擴充。可這都需要錢啊。」
這時,正啃著雞腿的小胖,抬起頭:「既然都需要錢,國庫不給,那就開個場賺錢唄。這撲克牌如此受歡迎,定會大賺特賺的。」
皇帝就這樣說了,大家的心思也頓時活乏了起來。
必須得想辦法,賺錢,而建場坊,則是來錢最快的。
「不過,太后那……首先得做通工作,否則,太難了。」於璞嘆道。
韋小寶卻是一笑:「這個容易,只要讓太后參股就行。有錢大家一起賺,如此一來,哪個人敢說什麼?」
「哈哈,這個想法不錯。」
既然大家都有了這個想法,那麼沈言終於下定了決心。
專門製作撲克牌。
這將是大明的新興的產業。
提到了日程上來後,大家很快就達成了一致的意見。
隨後,開始商議,如何經營。
一個時辰後,一個雛形就這麼形成了。
這時,小胖子突然舉起手:「各位,我以技術入股,如何?」
「你也想參合一腳?」
沈言不解道:「什麼技術?」
「我給這撲克牌起了一個名字叫錦衣衛撲克。」
隨後,小胖子把自己的點子,道了出來。
什麼大王,畫成師父,小王畫成東廠廠督韋小寶。
這樣一來,。也能在大家心中,無形中留下一個印記。
一提起錦衣衛,就想到他是最厲害的到大王。
一提到東廠,就想到他是稍次的小王。
眾人聽了小胖子皇帝這個腦洞大開的點子,都震驚了。
「聖上這個主意很不錯。」
「是的,如此一來,等撲克傳到大明各地,咱們的威望也將無以復加。」韋小寶很是贊成。
「好。就這樣做了。」
最終,在沈言的建言下,大家都參股了。
當然,最大頭還是沈言,依次是皇帝等人。
對於沈言來說,資金根本不是問題。
在當天,他就買下了那個半死不活的印刷坊。
與此同時,韋小寶也終於做通了太后的工作。
聽說能賺錢,又是製作的娛樂小玩意後,她立即就同意了。
當天,沈言的這個手工作坊場,就投入到了製作過程中。
因為有了上次的製作經驗,這次的撲克牌做的更為精美,也更為效率了。
只是沈言看到那撲克上,大王是自己的模樣後,有點尷尬不已。
可這是小胖子的點子,雖然有點好笑,但想來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第一天的時間,就製作出了六百副的撲克。
在沈言看來,與前世的相比,當然粗糙。
但對於這個大明朝來說,這已經很不錯很不錯的印刷技術了。
這六百副沈言首先都當作禮品送了出去。
當然,還附帶著玩法的說明書。
正如他們所料的那般,僅僅三天的時間。
整個京城都流行起來了。
可惜,也僅有達官貴族才有。
而且,還都是有價無市。
越是如此,反而大家越是好奇這個新奇的小玩意。
作坊內,一眾工人正在加緊趕製。
隨著他們操作越來越熟練,效率也大幅的提升。
現在一天,已經可以生產出一千副的撲克了。
「加緊時間做,等再過幾天,正式發售。」
這是沈言給他們的任務。
在這幾天裡,沈言也沒有閒著,先是回宮交了任務,領取了此次的巨額獎賞。
因為他的官職,已經基本上到頂了。
所以,獎賞的東西,無非是物資,以及榮譽性質的。
對此,他也沒有太過介意。
經過幾天的與內閣,西廠的爭鬥。
最終,太后同意了,錦衣衛的擴充要求。
正如他們預估的那般,這兩千的錦衣衛,他們的俸祿朝廷不會出。
需要沈言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自己想辦法。
對此,沈言欣然接受。
自己如今的身家,可是達到了千萬巨富。
那些金銀放在那裡做什麼?讓它們生鏽嗎?
當然是要轉化為自己的力量,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