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街道上。
張燈結彩,琳琅滿目的商品,天南海北的小吃。
薈聚到了一條街道上。
在這條街道上,達官貴人,普通百姓,走卒販夫,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可有一群人卻十分特別。
一個中年土財主,帶著四個很普通的老婆,就像是鄉巴佬進入了大都市一般。
看這也新奇,看那也新奇。
在這些老京城人眼裡,就這就是十足的鄉巴佬。
這個土財主,品味雖低,但出手很闊綽。
似乎對他那四個長相普通的老婆,十分寵愛。
下至幾個銅板的泥娃娃,上至百兩的極品玉簪,都是毫不猶豫。
無論什麼東西,都是拿上五種。
頓時間,整條街道上的人,都知道了有這麼一個土財主來了。
吃大戶,宰大戶的機會終於來了。
只要看到這個土財主來了,那麼毫無疑問,價格必定得翻上一番。
可惜,這個土財主似乎不傻,人家根本就不買帳。
你漫天要價,他們直接換另外一家。
今天來就是為了開心,可不是來做冤大頭的。
從小就在這街道上混的沈言,什麼價格不了解?
半個時辰過去之後,沈言的身上,已經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陪女人逛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簡直太過受罪了。
哪怕都過去了一個時辰了,四女的熱情始終未減。
幸虧,每過半個時辰,都會有馬車,把這些東西拉回府上。
否則,沈言就算是三頭六臂,今天也難以拿完。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人也跑累了。
看來是該打道回府的時候了。
四女依舊意猶未盡。
「從來沒有這麼開心地逛街過。」
「嘻嘻,我也是,今天絕對是最開心的一天,買了好多好多東西。」
「回去我們在細細的分。我感覺馬車都來拉了五次吧。」
這時,一旁的沈言道:「不,是八次。整整的八次。整整花費了一萬六千多兩。」
四女聽了之後,這才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之所以花費了如此多的錢,蓋是因為買了許多的遠洋運來的玩意。
這些商品經過千山萬水,價格自然而然也就貴起來了。
「言哥哥,以後你還要帶女孩子回府嗎?再帶幾個回來的話,這開銷還要成倍的上漲。」
黃蓉嬉笑道。
「以後我們經常這樣來逛一次,也是不錯的。」張英建言道。
這個建議,當然引得幾女的瘋狂點讚。
沈言這時伸了伸懶腰道:「好了,以後沒事了,我們經常逛逛。這只是東市,還有西市呢,那裡是琴棋書畫,曲苑雜藝,更好玩一些。」
「言哥哥,你真好。」幾女聽了之後,俱都是開心異常。
若不是天色太晚,她們非要再去一次西市不可。
正在這時,豪華的馬車終於來了。
「好了,上馬車吧。」
四女這才戀戀不捨地登上了馬車。
準備回府。
當沈言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個偏僻的胡同里,鬼市開了。
這鬼市,比較有趣。
一般都是臨近半夜的時候開。
這鬼市上的東西,一般都是黑貨。
當然,大部分都是假的,騙人的東西。
沈言雖然知道,卻從來沒有來過。
這時,他的好奇心,不由被勾了起來。
「你們先回去吧,我去鬼市看看。」
四女掀開車簾,往那偏僻的胡同看了看,不由道:「那裡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哈哈,危險?我不夠危險嗎?」沈言笑道。
四女想起他的綽號,不由笑了。
「那你小心一些,我們先回去洗澡了,逛了一夜了。」
「好。一會我就回去了。」
沈言向她們擺了擺手。
因為有黃蓉,英國公張英,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四女回去的安全問題。
鬼市。
沈言這個土財主,一出現,立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這位爺,來看看,這馬蹄金,在大元帝宮裡剛弄回來的。只要你一千兩。」
「爺,來看看這文玩字畫,大宋皇帝的,從大元地宮的墓室里,剛挖出來,還新鮮呢。」
沈言看著他們手中的東西,冷笑一聲。
這做的太假了,連他這個菜鳥都能看出來。
還好意思說是大元地宮裡挖出來的寶物。
沈言一路走來,看到很有稀奇古怪的玩意。
大部分都是老物件,前朝的東西,還真不少。
比如,有一件不錯的唐三彩,沈言上手摸了一下,竟得到了系統的提示聲。
這下,他震驚不已。
又發現了系統的另外一個妙用。
那就是鑑定這些古董用。
可惜,他對這些古玩不是太感興趣。
而且,這些人一看就是要宰大戶。
他才不會去做冤大頭呢。
在這裡,他還看到了一樣有趣的東西。
他的手工作坊發售的撲克牌。
這幾日,自從開始對外發售之後,可以說極為的火爆。
簡直是供不應求。
而且,價格也比較親民,八錢銀子一副。
作坊哪怕每天加班加點,卻也最多只能做出幾千副,遠遠滿足不了需求。
如此一來,這市場上,便有人開始把這小玩意炒起來了。
「這位老爺,來一副錦衣衛撲克牌吧,這可是好東西,官方出品,是休閒娛樂的好玩意,簡直能令人忘記所有煩惱。」
那人用絲綢包著幾副撲克。
極力為沈言推銷著。
「多少錢一副?」
「三兩。」
「三兩?呵呵,不是八錢嗎?你這都快高四倍的價格了。」
「這位爺,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以為八錢你能拿到貨啊。你去街道上問問,看誰能拿到貨?至少不得一兩啊。」
「而且,這還得有關係才行。」
沈言聽了,頓時一愣。
沒想到這撲克牌竟也炒到了如此高的地步了。
沈言擺脫了那人,繼續往裡走。
正在這時,他被一副地圖給吸引了。
「這位爺,大元帝宮的藏寶圖,要嗎?」
沈言一聽,一段記憶開始湧現出來。
而那段記憶,正是關於大元帝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