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於璞給的路線資訊來看,那高麗公主應該已經到了永安府。
也就說沈言,距離京城也就四五百公里左右。
若是一般人走這段路,順利的話,定會在兩日後,就能達到京城。
但那身具媚骨的高麗公主一行人,註定此行不會順利。
按照黃蓉所言,如今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已經得知了訊息。
哪怕是沈言名震天下,都知道這高麗公主,是送給他的。
但這種身具媚骨的奇女子,誘-惑實在太大,定會有不少江湖武林人士,以身犯險。
在他們看來,只要俘虜了那高麗公主,而後躲藏在深山老林,就算大魔王有天大的本事,也難尋到他們的蹤跡。
沈言當然也能猜到這種情況。
事態緊急,這不但關乎到大明的國本,也關乎到他個人的聲譽。
若那高麗公主,真被人擄走,那麼可以想像,沈言他必定會遭到天下人所嗤笑。
送給他的公主被劫走,這無疑是給大魔王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啊。
所以,堅決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按照沈言的推測,他若是使用「雲鶴九霄」的輕身功法,一路疾飛,應該在半天的時間,就能趕到。
想到這裡,沈言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匆匆離去了。
黃蓉幾女見他這麼著急,俱都是吃味不已。
「還說自己不在意,這一聽說江湖武林覬覦了那高麗公主,比誰都著急。」
「好了,反正那高麗公主就算來了,也是做小的,怕什麼。」
深夜。
沈言如大鵬展翅,一路疾飛。
幸虧是在深夜,否則,江湖豪客看到,必定會震撼傳說境強者的身法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可以說,沈言把「雲鶴九霄」這個輕身功法,運用到了極致。
就算是被譽為輕功天下第一的楚留香,見了如此極致的速度,也要自嘆弗如。
至於他體內的靈力的消耗,幾乎微乎其微。
也就是說,就算按照這種速度,疾飛一夜,他也不帶大喘氣的。
這就是傳說境的強者。
因為是在深夜,所以,唯一能陪伴他的,只有如銀光灑落的月色了。
「還不錯。」
沈言一邊體會著這種疾馳的快-感,一邊沉浸在這月下的美景中。
永安府。
數十人的高麗衛隊,在一處行轅安營紮寨。
出發前,高麗王一共為女兒派來了一百二十人的高手禁衛。
以此來護佑愛女的安全。
可誰知,這還未到大明王朝的京城,就已經折損了大半的人手。
「一隊二隊戒備,三隊四隊輪流執行暗樁監視。」
「是。」
自從公主身具媚骨,要前往大明和親的訊息泄露之後。
他們時常都會遭到襲擊。
而且,這種襲擊的強度,和頻率,隨著他們臨近大明京城,逐漸在增大,增多。
更讓他們難安的是,如今大明朝江湖中的武林人士,也得知了此事。
如此一來。他們的處境,更加的艱險。
中央的一處帳篷,還在亮著燈。
一個宮裝的少女,正在拿著一本詩集,沉浸在其中。
而她只是那一道倩影,就能讓人看了魂不守舍。
天生媚骨,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行,都能魅-惑眾生。
「公主,就寢吧,休息一會。」一個侍女小心地把燈芯,挑撥了一下。
「嗯。白天在馬車上睡了會,還不困,你睡吧。」
高麗公主柔聲道。
「好吧,公主,那我先眯一會。」那小侍女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一個矯健矮小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兩個隱藏在樹叢中的暗樁之後。
他輕身一躍,穩穩地站在了暗影處的樹枝上。
他輕身功夫很高,哪怕站在那微弱的樹枝上,那樹枝卻沒有絲毫的晃動。
「嗯,戒備還很森嚴,可惜,這幫高麗人不知道,我大明中原人的厲害。」
「真是天助我田伯光。我必須想辦法,在其他高手趕到之前,把那高麗小公主給帶走。」
不過,就在他剛要動手的時候。
東面突然湧現出一批和尚的樣子的強者。
「殺。」
無論是戒備的禁衛,還是暗處禁衛,都被驚動了。
「這怎麼回事?少林寺不是江湖中泰山北斗嗎?難道也要來搶公主?」
這些高麗的禁衛大吃一驚。
正在這時,中間那個帳篷里,傳出一聲悅耳的聲音。
「聽他們的功法聲音,應該是血刀門的惡僧們。」
這下,高麗的禁衛們終於知道了這些和尚們的來歷。
原來,竟是臭名昭著的血刀門。
這血刀門來的高手,都是一流境實力的。
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而那些高麗的王室禁衛,也是一個個視死如歸。
他們能在這一路上,數次的截殺中存活下來,並非僥倖,而是因為他們是其中的佼佼者。
「保護公主,殺了這幫惡僧。」
轉眼間,雙方廝殺在一起。
那些血刀門的惡僧,仗的是武功高,高麗的禁衛,則是士氣高昂,悍不畏死。
雙方一時間,竟也難分難解。
樹枝上隱匿的採花大盜田伯光,心中大喜。
「血刀門這幫同行,真是幫了一個大忙。」
想到這,田伯光不再隱匿,而是向中間的那個帳篷突襲而去。
作為超一流的境的採花大盜,他最為擅長的,可不單單是輕功。
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也是凌厲至極。
轉眼見,便把兩個禁衛給殺了。
而後,闖入了進那帳篷。
「你是誰?」令人骨頭都能酥軟的聲音,問道。
「採花大盜田伯光。」田伯光眼神渙散,竟陷入了幻境中一般。
「去幫我殺了外面的那些惡僧,而後自盡吧。」
「好。」
田伯光毫不猶豫,直接飛出,向那幫血刀門的惡僧殺去。
此時的他,使出了渾身的內勁,毫無保留。
而且,不知為何,他的戰力陡然間,增加了三成之多。
只感覺渾身上下都洋溢著滔天的戰意。
轉眼間,數個血刀門的惡僧,便倒在了他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