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也大為感慨,小皇帝這些時日的突變。
一問才知,原來是大國師這一個多月,一直諄諄的教誨,才讓他如此突飛猛進。
曹太后更是欣慰兒子的進步。
有如此多的好師父教導兒子,他長成人之後,定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好皇帝。
沈言每次來到宮中,也不忘去看看高麗公主。
她終究是離開了故土,不遠萬里來到大明。
無論是出於國家利益的考量,還是出於個人,沈言都是要去時常探望她一下的。
這一個多月來,高麗這位聰穎的公主,也在不斷汲取著博大精深的華夏文化。
本就對這些感興趣的她,也很快適應了大明的生活。
在不斷的接觸中,二人間的感情,自不必說,也是在一日千里增長著。
高麗公主對沈言的依戀也越來越重。
今日,又是他要來的日子。
一大早,她就打扮了一番,本就傾國傾城的高麗公主,打扮之後,愈加顯得耀眼。
沈言也如約而至。
每次見到這位高麗公主,都讓他耳目一新,眼前一亮。
她的美和晗香公主不同。
晗香是那種清新脫俗,超凡於世的仙子,而她則是一顰一笑,都能魅禍眾生,讓人沉淪在美夢中,不能自拔。
她本身就身具媚骨,再加上她武學修為高深,以至於她的魅-惑之強,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沈言曾實驗,讓她對自己展現魅術。
哪怕沈言作為傳說境的至高強者,最多也就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就要被其迷惑了心智。
當然,若真對戰的話,她根本就使不出如此魅術,就要香消玉隕。
一炷香的時間,足夠殺她千百次了。
從這也能看出她的魅力之強。
連傳說境的至高強者能被其迷惑心智,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難怪那些一流,超一流的高手,只因她一句話,就能為她以命相搏,相互殘殺,或者自裁。
蓋是因為這個身具媚骨的公主,實在太強大了。
他們又能怎麼抵抗得了她的媚術呢。
「沈郎。」
高麗公主像一隻蝴蝶一樣,飛撲進了沈言的懷中,眸里洋溢青春的歡喜。
「好了,今天開心嗎?」
「開心,今天我學會做詩詞了。」高麗公主高興道。
「哦?讀來我聽聽。」
高麗公主眸中風情萬種,而後就念出了她所作的詩詞。
這些詩詞,無非是表露衷腸,思念之情的詩詞。
沈言聽了當然要少不得誇讚一番。
惹的高麗公主歡喜不已。
除了這些表達思念的詩詞,還有幾首思鄉之情的小詩,也很不錯。
沈言與之探討了片刻,為了裝逼,就把滿清的納蘭性德的幾首詩詞,給背了出來。
這下,這位對華夏文化的熱衷的高麗公主,美眸中,又多了幾分的崇拜。
沈言暗自一笑,沒想到前世大學為了把妹所背的詩詞,到了這個世界,依舊可以把妹。
感嘆了一番後,二人又是一陣耳鬢廝磨。
若非是在御花園,差點讓沈言失了心神,把握不住。
「太后可說,什麼時候你就可以去我府上了?」
高麗公主躺在他的懷裡,也是滿懷期待:「你府上已有了好幾個紅顏知己,還會這麼想我嗎?」
「每個女孩子身上都有她自身的獨特閃光點,而我是一個擅長發現這種美的人。」
「我母后說,能說出這樣話的人,都是負心漢。」
「咳咳。」
「不過,她又說能做到者,必定是這世間的偉男子。」
「你母后說的不錯。」
二人溫存了片刻之後,沈言便得回去了。
這些時日來,他一直沉浸在溫柔鄉里,錦衣衛都好久沒去了。
溫柔鄉,英雄冢,果然不假。
最終,二人依依不捨,告別而去。
錦衣衛。
當那些小旗,總旗,百戶們看到沈言之後,先是一愣,而後大喜。
「指揮使大人,您終於到了。」
沈言看著這些人,不由一詫:「你們似乎很高興啊。」
「是啊,大人。最近,石奎千戶,老瘸子千戶,他們帶著兄弟們,搗毀了數處血刀門的聚集點。」
「這些血刀門的餘孽,妄想給血刀老祖報仇雪恨。他們不敢找您,便準備對城中的百姓動手,製造恐怖,幸虧及時發現。」
沈言一聽,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錯,這些時日,朝廷也都感受到了我們錦衣衛的變化。」
「昨日,內閣決議,要嘉獎我們,聖旨應該很快就能下達了。」
當聽到這裡,本鎮撫使的錦衣衛們,一個個激動不已。
北鎮撫司。
議政廳。
沈言坐在主位上。
指揮同知,指揮僉事,南北鎮撫司鎮撫使。
一眾錦衣衛高官,滿面春風地望著沈言,眼中充滿了期待。
「哈哈,看你們那不爭氣的樣子,不就是想要玉髓丹嗎?」沈言大笑道。
而後,便拿出了數十瓶的玉髓丹。
這些都是武眠風這些時日來,耗費了不少的天材地寶,煉製出來的。
雖然沈言在月前,就頒布過福利政策。
但還沒履行過。
在這一個多月,八千錦衣衛,連續破獲幾件大案,要案。
裴毅等人也終於向沈言開了口。
「哈哈,大人,您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我們這些人天賦,資質,都與您天壤之別,除了苦修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得到一瓶這玉髓丹了。」
「裴鎮撫使說的極是。哈哈,大人,這次我們總得讓您放點血。」
沈言見此,便道:「朝廷的獎賞,很快就會下來,官職,銀兩,一樣都不能少。」
「當然,本指揮使也從自家的寶庫里,拿出一部分的丹藥,神兵利器等獎勵你們。」
眾錦衣衛高層的聽了之後,皆是激動難掩。
「看到沒?我就是說咱們指揮使大人不是摳門的人,他答應過的福利待遇一分也不會少我們的。」
「那是,我可從來就沒有懷疑過咱們指揮使大人。」
沈言指著這幫傢伙道:「剛才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一個個怨婦似的。」
正在他們喧鬧之際,這時廳外響起一陣熱鬧的聲音。
「指揮使,聖旨來了,獎賞的聖旨來了。」一個錦衣衛的百戶,激動地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