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整個京城的權貴們,都來了。
也目睹了這一舉世的盛況。
可以說,正如沈言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世婚禮。
把五個新娘子送入了洞房之後。
沈言便出來,與眾人敬酒。
在如此歡喜的情況下,也無人把他當作那個權傾朝野,雄霸天下的大魔王了。
「沈大相公,我們想知道,今晚你到底會去哪個新娘子房間?」
「對,還是都去?」
面對眾人的起鬨,沈言笑道:「這可是秘密。來,喝酒吧。」
因為這次幫忙的人很多,所以也就沒出什麼亂子。
這場婚宴,可以說直到東方天微微亮起,這才結束。
沈言看到天色即將亮起,突然想起,自己只顧與眾人喝酒了,還未去洞房把新娘子們的蓋頭掀開。
因為張英懷有身孕的緣故,他先是躡手躡腳去了她的房間。
也許因為懷有身孕的人,容易勞累,她竟依靠在那裡睡著了。
「失誤了。」
沈言暗道一聲,便走過去,輕輕地掀起她的紅蓋頭,再輕輕地放她躺下來。
誰知,這時張英卻是醒了:「沈郎,那些客人都走了嗎?」
「還沒走完,不過有人陪著。你先睡會吧。」沈言輕聲笑道,而後給她蓋上被褥,輕輕香了她一口,便躡手躡腳離開了。
嗜睡的張英,也很快進入了夢鄉。
沈言一個洞房一個洞房,都給她們掀開了紅蓋頭,而後每個人都安慰了一番,讓她們休息一會。
忙完這一切後,天色竟已大亮。
與此同時,那些客人們也終於陸陸續續走完了。
而整個沈府,接下來還要忙活一天,才能完全清理乾淨。
幸虧,老家來了百餘口沈家子弟,在沈言堂伯的帶領下,一夜未休息,便又開始與府中的奴僕們一起清理府邸。
「二郎,今天是你新婚大喜的日子。你也一夜未休息,去休息吧。」那位堂伯向沈言道:「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你這些侄子,孫子,很快就能忙完了。」
沈言點了點頭道:「那好,辛苦伯父了。」
有沈家子弟幫襯著,果然好很多。
因為他這支嫡系,人丁單薄,所以輩分極高。
哪怕沈言十八了,那些沈家子弟見到他,都是二爺,或者二叔。
沈言也明白,這些沈家子弟為何那麼不辭勞苦,乾的熱火朝天。
除了因為血親關係之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謀個一官半職。
怎麼說,如今的沈言,那也是權傾朝野之人。
想給他們安排個職位,甚至根本都不用說,只要點點頭,幾乎每個人都能安排上。
沈言不是聖人,當然會給他們安排。
可他也不會拿著朝廷的官職,隨意的安排。
他推薦人才,不會迴避親朋,但有個前提條件,那是人品端正,有能力。
如此,他才會安排。
當然,這個事他還需要與他的堂兄沈語商量一下才行。
終歸他比自己要了解這些家族子弟。
沈言回到後殿,想了想,便去了王語嫣的房間。
她是跟著自己最早的。
一直以來,她每日伺候著自己的三餐,衣物,可以說從未有過怨言。
雖有時會有點小脾氣,卻也無傷大雅。
他悄無聲息地來到房間後,發現她已經換下了那套新娘的豪華服飾,穿戴上了一件喜慶的宮紗。
瀋陽笑著走過去,環住她的柳要:「怎麼沒有休息會。」
「不用,我們還是休息一會吧。」
這些時日,雖然有很多人幫襯,籌備婚禮。
但沈言依舊忙的夠嗆,就這樣枕著王語嫣的腿,就進入了夢鄉。
王語嫣甜美一笑,也合衣躺下,依在他的身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可以說,他們幾人都睡到下午才醒轉過來。
吃飯的時候。
沈言望著五個新娘子,發現她們都低垂著頭,一副羞答答神色。
不由促狹笑道。
「以前你們可都不是這樣的。就是舉辦了一場婚禮而已,不要拘謹了。」
「言哥哥,就會欺負人。」黃蓉抬起頭,巧笑焉兮道:「這幾日,你是不是可以休息了。」
「當然,這次我告了十天的假期,可以好好陪著你們了。」
當聽到這個訊息,五女都是激動不已。
「那我們去東湖划船吧。」黃蓉興奮建議道。
「這個主意不錯,若是大家沒意見,倒是去可以去遊玩。」沈言看向其他的四女。
她們當然不會有意見,只要和他在一起,去哪裡她們都會很開心。
「走。」
下午時分,他們乘著馬車,去了如意湖。
在岸邊租下一條大船。
當然,為了能夠好好享受一家人的快樂。
沈言沒有要那些掌舵的船伕。
「沈郎,你來掌舵嗎?」
「還用掌舵嗎?」沈言笑道。
只見他站在船頭,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罡氣,衝擊著湖面。
而她們這艘大船,如利箭一般,急速前行。
這一幕,讓五女歡喜不已。
秋風吹著絲絲的涼氣,氣候正是宜人。
如意湖上,不時能遇到一些遊玩的達官貴人。
也只有他們這些人,才會有如此的雅興和閒情逸緻。
到了湖中央的時候,沈言便拿出魚竿,垂釣起來。
王語嫣則是拿起古箏,彈奏著美妙的樂曲。
黃蓉拿出一副玉簫,合奏著。
晗香公主,高麗公主,則是舞動著優美的舞姿。
張英因為身懷寶寶兩個多月了,如今正是關鍵時期,只能陪坐在沈言的身邊,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
一番舞曲結束,沈言也釣上了一條大紅鯉魚,正好跳入張英的懷裡。
其他幾女看到之後,皆是大喜。
鯉魚入懷?
這豈不是預示著吉兆嗎?
張英也是欣喜不已。
便抱起那條鯉魚,又放入了湖中。
「希望它能帶來吉祥如意吧。」
沈言與她們在湖上,嬉戲了一整個下午,直至天際最後一抹霞光隱去。
他們這才盡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