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三千錦衣衛開懷暢飲,倒也其樂融融。
因為沈言有系統傍身,系統空間無限大。
所以,輜重問題,從來不是什麼問題。
他對外則是宣稱是空間型別的絕學。
當三千錦衣衛看到自家指揮使大人,可以拿出無盡的食物時。
一個個是驚詫的下巴都掉了一地。
別說他們了,就連老瘸子這樣的見識廣博之人,都是連連稱奇。
這空間類的絕學,簡直太過神奇了。
用過豐盛的晚餐,其他錦衣衛都休息了。
老瘸子卻沒閒著,與驛站的管事,聊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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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
沈言撥弄了一下旁邊溫酒的爐火。
「大人,你來看。」老瘸子拿出一張地圖,指著道:「近期,所有的劫案,都發生在永平府附近。」
「明日我們就能達到這裡了。可以在此稍作停留一兩天。」
沈言看了看地圖,點頭道:「好,那就按你說的去做。」
因為物資保障極為的充足,所以三千錦衣衛過的也不是那麼艱苦。
有酒有肉,帳篷,被褥,一應俱全。
沈言就更是如此了。
幾個小嬌妻給他準備了好多東西。
鵝絨的被褥,虎皮大氅……禦寒之物,應有盡有。
其實,作為傳說境的至高強者,這點寒冷對他幾乎造成不了什麼影響。
但這是眾女對他的愛,他又怎能捨得拒絕呢。
翌日,天色大亮。
艷陽高照。
三千錦衣衛匆匆吃過飯,便再次踏上了行程。
這一路上,錦衣衛們興致極為高昂。
神射手的候仁展現了極其高超的箭術,引得眾錦衣衛連連喝彩。
「哈哈,千戶大人,今晚又不缺肉了。」
一個小旗撿來候仁射殺的野獸,歡喜道。
「這可不夠。」
就這樣,三千錦衣衛在冰天雪地,不疾不徐,向永平府方向前行著。
永平府。
駐軍大營。
此地大約八千常備駐軍。
都指揮使胡安康,此時正與幾個屬下豪賭著。
這時,一個身材健碩的雜號將軍,走了近來:「指揮使大人,昌平鎮的民壯來報,可能發現了一夥勁旅賊子的蹤跡。」
「哦?可能?那就是不確定了。」那都指揮使拿著手中的紙牌,頭也不抬地繼續打著牌。
「屬下請令,前去偵查,若真有賊人,正好一網打盡。」那雜號將軍皺了皺眉,請求道。
「呵呵,一對炸,老子贏了,快給錢。」
「指揮使大人好厲害,你這牌技已經出神入化了。」
「嘖嘖,大人,你今天可是贏了不少了。」
那雜號將軍神色蘊含著一絲的憤怒,再次道:「指揮使大人,請允許我帶兩百勁騎去查探。」
「我說黎平,你煩不煩啊,沒見咱們指揮使大人正忙著呢。」
「是啊,你以為就你負責有擔當啊?」
打牌的幾個將軍,不耐煩地看著那身材健碩的雜號將軍,斥責道。
這時,那微胖發福的都指揮使也終於抬起了頭:「呵呵,黎平,這天寒地凍的,不需要大驚小怪的。不過,你若真要去,就帶二十騎去看看也可以。」
那健碩的雜號將軍,神色一凝:「二十騎?」
「對啊,只是有可能是賊人,又不是真的。而且,不是匯報說一小隊嗎?你可是咱們軍營佼佼者,二十騎還拿不下那一小隊賊人嗎?」
都指揮使胡安康冷笑道。
那健碩雜號將軍躬身領命:「末將領命。」
隨後,那雜號將軍黎平闊步出了帥營。
而大營內,又重新響起一陣喧鬧聲。
雜號將軍黎平帶著二十精銳騎兵,呼嘯而去。
常平鎮,此時木製寨門緊閉。
數百的民兵,驚恐地躲在隱蔽處。
一個身著的皮甲的中年漢子,正四處查探著防備情況。
「永平守備援兵什麼時候能到?」
「不知道啊,隊長。我們這樣堅守也不是辦法。那些賊人太過兇悍,北門的寨門已經著火了。」
「著令鎮裡所有16歲的青壯,全部出動,絕對不能讓那賊人攻破。」
「是。」
「兄弟們,這些賊人數量不多,只要我們能堅持到援兵到來,定能擒殺他們。」中年大漢鼓舞著眾民兵道。
「鎮長說了,此次戰事結束,每人賞一隻羊腿,一壇酒。」
鼓舞了那些民兵之後,他便匆匆去了鎮公所。
「怎麼樣?」老者站起來,緊張問道。
「鎮長,剛才我仔細看了一下外面的那些賊人。他們……似乎是女真的勁旅。」中年大漢神色凝重道。
「女……真人?他們可是百十年沒有進入關內了吧?」老者不敢置通道。
在一百年前,這些女真人還時常進入關內擄掠。
但隨著大明王朝征服了他們之後,就再沒有發生過此事。
如今,他們又闖入了關內,燒殺搶掠起來。
事態的嚴重性,簡直超過令他的想像。
而且,這些女真騎兵,最為精通騎射。
這短短的半個時辰,已經有了十多個民兵被射殺了。
「絕不能讓他們攻破寨子,否則,鎮上數千男女老幼,沒有一個能夠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