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不好了。」
「范曉,帶著五百精銳鐵騎,衝出去了。」
一個親信匆忙來報。
當都指揮使胡安康得知這個訊息,勃然大怒。
「反了,反了,這黎平和他的手下,都反了。」一旁的偏將,添柴加火道:「指揮使大人,如此也是好事,您以不遵軍令,私自調兵為由,定可以治那黎平和他的同黨死罪。」
按照他們剛才的計劃,本來再等一個時辰,才發兵。
等到那黎平與女真廝殺兩敗俱傷,他們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如此,既可以收穫巨額的功勳,同時也能把那個眼中釘,肉中刺的黎平給除掉。
至於昌平鎮的死活,與他何干?
若被那女真屠鎮,反而更好。
如此一來,也能殺良冒功。
割下他們的頭顱,當作女真人的,匯報上去。
如此一來,又是大功一件。
這個計劃,可謂是毒辣至極。
可唯一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竟被剛才的精銳騎兵給攪和了。
「指揮使大人,我們也出發吧。」
「好,帶領六千精兵,跟隨本指揮使剿殺女真匪患。」
都指揮使胡安康穿戴好甲冑,在一幫人的簇擁下,立即點齊兵馬,趕往昌平鎮。
與此同時,沈言一行人正疾馳在官道上時。
猛然發現不遠處的一個村落,火光沖天,哭喊聲不斷傳來。
「走,去看看。」
三千錦衣衛策馬而去,轉眼既到。
當看到眼前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時,所有錦衣衛一個個目眥欲裂,咬碎了銀牙。
只見遍地的都是無頭的屍體,甚至連嬰兒都不放過。
被糟蹋的婦女的屍體,也是隨處可見。
這個時候,剛屠殺完畢的八十個女真勁旅,猛然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明錦衣衛給包圍了。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天他們的行為,竟惹來了大明皇帝的親衛隊。
更令他們沒想到是,一來還是三千人馬。
不過,這些女真勁旅在驚慌之後,也明白他們是逃不掉了。
「殺。」
兇殘嗜血的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就想衝殺而來。
但沈言,哪裡會給他們機會,衝過去,眨眼間,就把他們打落下馬。
「想死,太便宜你們了,我錦衣衛的一百零八套的酷刑,讓你們嘗個遍。」
大明的錦衣衛,最為擅長各種酷刑,如今看到這些被制服的女真人後,他們早已按捺不住了。
走過去,開始了第一套,第二套,第三套的酷刑。
頓時間,整個村落響起慘絕人寰的哀嚎聲,以及祈求聲。
就算再硬氣的女真,此時也痛快地說出了他們的所有情報資訊。
他們之所以這麼痛快地道出實情,其實,只是想儘快求死而已。
「想死,沒那麼容易。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根據這一中隊的女真勁旅所言,他們要去屠殺昌平鎮。
在路過此地的時候,就順手把這個在官道旁的村落給滅了。
「走,去昌平鎮。」
沈言帶著三千錦衣衛,向常平鎮方向疾馳而去。
當然,那數十個女真俘虜是要帶上的。
既然說過要讓他們嘗遍錦衣衛的一百零八套酷刑,那麼少一套都不行。
昌平鎮。
無論是鎮內的黎平等人,還是鎮外的三小隊的女真勁旅。
心中都忐忑不安。
他們都在等待己方的支援。
可都遲遲未到。
雙方竟都開始焦躁不安。
當然,最為焦躁的就是那些女真人了。
因為,他們在大明的勢力範圍內,每過一刻,他們就要多上一分的危險。
可他們又實在不甘心就此離去。
就這樣,一炷香的時間,轉眼又過去了。
當聽到大隊人馬的聲音後。
雙方都露出的驚喜。
但隨著大隊人馬越來越近,那一小股女真人,開始慌張了起來。
作為馬背上的民族,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震天動地的馬蹄聲,絕對不是他們要等的人。
他們這次一共有近二百人流竄進了關內。
可那馬蹄聲,卻有數千之眾。
不用說定是大明的鐵騎援軍到了。
想到這裡,那一小股的女真的隊長,立即做出果斷的決定——撤。
他們再能征善戰,再精通騎射,但在大明的勢力範圍內,終究是要吃大虧的。
如今,對方來了如此多的人,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可他們想要離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因為一個神武的少年,已經從空中緩緩落下,阻擋了他們逃路。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言。
他明白這些女真人,聽到大隊人馬的聲音後,就會逃走。
所以,他先一步趕到了這裡。
「你們在我大明屠殺無辜百姓,劫殺商旅。豈能讓你們這麼輕易走嗎?」
那一小股的女真勁旅,不由看向他們的隊長。
眼前這個氣質不凡的神武少年,給他們帶來的極大的壓力。
他每走一步,他們身下的馴養有素的戰馬,就會打一個寒顫。
等他走到距離他們三丈的時候,他們身下的戰馬,全部癱軟在地。
這三十多個女真勁旅,神情極為恐慌,驚懼。
「你們也會怕啊。」
沈言笑了,只是他這個笑容,看起來實在太過滲人,能讓人遍體發寒。
與此同時,三千錦衣衛也呼嘯而至。
團團圍住了他們。
昌平鎮,箭樓哨塔上。
黎平震驚地望著下方的一幕,久久說不出話來。
「將軍,這……這不是我們的援軍啊。」
「是啊,我們援軍衣服可沒這麼好看,這麼威武,這麼霸氣。」
黎平這時深吸了一口氣:「飛魚服,繡春刀,你們還想不起這些是什麼人嗎?」
這下,他周圍的精銳騎兵,直接懵了。
而後震驚道。
「錦……錦衣衛?」
「不是他們還有誰敢穿這樣的錦袍軟甲。」
這下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
天子的親軍,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大明錦衣衛。
「將軍,他們怎麼來了?」
「不知道,不過,我們得出去迎接了。」黎平縱身跳下哨塔:「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