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媒婆走了,劉春花氣的跺腳。
「我有哪點不如那胡春香的!真是氣死我了。」
等所有人都散去以後,黃青蘭才問胡春香:「娘,你是真不喜歡那徐秀才嗎?」
胡春香點頭:「以後莫要再說這個事情了,那徐長生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倒是讓黃青蘭意外。
「那徐長生以前莫不是做過什麼傷害娘的事?」
她本來也就這麼隨便一問,卻不曾想,胡春香點了點頭。
隨即說到:「他那時候還不是秀才,來家裡提親,因為拿不出足夠的彩禮錢,你外婆外公沒答應,最後有一天他把我堵在路上,竟然想逼迫我與他先發生關係,這樣你外婆和外公就不敢再說什麼了。」
還有這樣的事!
「我今日見他眼下烏青,面色灰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沒想到他一個讀書人,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那他今日還敢上門來提親!若是以後他還敢來,我定然將他打出去!」
胡春香嗯了一聲,隨即開始幹活。
「明日裡我們還去鎮上賣這果凍嗎?」
黃青蘭見天氣很好,也很熱,點了點頭:「今日我又買了一些白糖回來,若是今日得空,倒是可以做一些,明天再拿去賣,不過現在重要的是,我們看看今日到底賺了多少錢。」
說完,她拉著胡春香去了堂屋,從懷裡將錢袋子拿了出來,胡春香也將自己身上的錢袋子拿了出來。
黃青蘭身上的是今日給酒樓送貨的錢,和賣果凍的錢,數了一下,居然差不多有四錢!
酒樓里每天三十來斤,差的不多就是一錢零二十文,那剩下的就是兩錢多銀子,都是賣果凍的!
「今天的果凍本來賣不了這麼多,可最後那個大叔帶了一伙人來,就他就掏了一錢銀子!」黃青蘭將他拿的碎銀子放到桌子上。
「我們本來要找他錢的,他也不要,若是下次碰到了,再多送他幾碗都行。」
黃青蘭贊同的點頭,又數了胡春香錢袋子裡的銅錢,差不多也是一錢銀子的樣子。
一天的時間,就賺了五錢銀子,除開白糖的成本十文錢,剩下的可都是淨賺的。
胡春香有些激動:「這要是天天都能賺這麼多錢.....」
黃青蘭笑著將銀錢收了起來:「若是天天都能賺這麼多,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去鎮上買一處房子,指不定能開個門面自己做生意。」
「開門面?」
黃青蘭笑著點頭:「對啊,如果我們能自己開門面做生意,那生意自然會比現在更好。」
胡春香雖然沒有答話,但是心中卻幻想著,若是真能開上一個門店的話.....
「我們開店要花多少銀錢啊!」
這個東西黃青蘭還沒算過。
「我可以去打聽一下。」
胡春香點頭:「那我去做點飯,咱們母女吃了以後,好開始幹活。」
黃青蘭點頭,見她做飯,自己則帶上草帽,準備去地里看看:「這天氣太熱,只怕地里都沒多少水了。」
胡春香點頭。
到了地里,這田裡的水,確實沒多少了,這村里又沒有挖溝渠,這田裡的水,都要用桶挑,這倒是為難了黃青蘭,以前就算是在農村幹活,可這挑水的活,自己沒怎麼幹,想了想,她回了家裡,拿了二十文錢,給胡春香說 一聲:「娘,我去找許嬸辦件事。」
話剛說完,人就出去了。
胡春香端著飯從廚房出來,只見她人都走出院門了。
到了許紅梅家裡。
許紅梅兩口子在院子裡編簸箕,到時候趕集的時候拿到鎮上賣,也是一份收入。
「青蘭咋來了。」
黃青蘭笑道:「我來找劉叔的。」
劉富貴沒想到是來找自己的。
連忙放下活,站了起來:「找我是有啥事嗎?」
黃青蘭點頭:「我家地里的水快幹了,我來就想問問劉叔空不空,若是空的話,我想雇您幫我家挑一下水,我給工錢。」
劉富貴一聽,立馬說道:「沒事,我幫你挑就是了,給什麼錢嘛。」
許紅梅也說是。
黃青蘭卻道:「錢是必須要給的,畢竟這挑水不是一次兩次,這次您如實不收錢,下次我也不好意思再找您了。」
「啊,這....」
劉富貴看向自己婆娘。
許紅梅卻覺得黃青蘭說的對。
「當家的,其實青蘭說的對,這樣明算帳,她也好做,我們也吃虧。」
劉富貴這才點頭。
黃青蘭掏出二十文錢來:「我家三塊地,劉叔若是挑水的話,可能要挑兩天,如果工錢一天十文的話,兩天就是二十文。」
「活還沒幹你。」劉富貴現在怎麼好意思收錢。
黃青蘭將銅錢放到許紅梅手中:「先拿錢一樣的,我家的地劉叔都清楚吧?」
「明白的明白的,那就麻煩您了。」
劉富貴摸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給了錢了。」
三人相視一笑,黃青蘭轉身離開了。
等她一走,劉富貴就去後院挑桶。
許紅梅給他拿了一條帕子:「你先去,我待會給你送水去,等晚上給你再炒個菜。」
劉富貴點頭,直接去地里挑水去了。
回到家中胡春香問她幹嘛去了,黃青蘭將事情給她說了以後,胡春香點頭道:「你這樣做是對了的,把帳算明白,咱們就不欠別人人情。」
黃青蘭點頭:「是這個理。」
說完,抬頭朝院子外頭望去,只見劉富貴挑著桶都出門了。
「而且我們搬過來這麼久,劉叔和許嬸也幫了我們不少,以後我們地里也需要人幫忙幹活,若是可以,我們都可以找他們。」
「你說的對。」
兩母女簡單吃完飯,就又開始幹活了,自從把蒟蒻曬乾以後,這活幹起來輕鬆了許多,只是她們剛把活幹完,外頭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這一聽,居然是黃大山和陳麗華的聲音。
兩母女對視一眼,他們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