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65章 你是不是有病?

第65章 你是不是有病?

2026-09-20 14:34:17 作者: 隨風而去

  嗯?

  蘇玄胤一愣,旋即便是憂緒消失。

  只因為那雄兵在南疆邊境,對他們大魏國土虎視眈眈的,正是南越國的常勝將軍,也是唯一一個女將軍——伽羅耶!

  此女武藝超群,勇冠三軍,且用兵如神,他們大魏與之交戰三十二場,竟無一場勝利!

  有她雄踞邊關,豈能允許關內的蘇晨壯大?

  到時候勢必揮軍闖關,與蘇晨斗個你死我活。

  想到這裡,蘇玄胤反倒是希望,蘇晨能多多的招兵買馬,等兵強馬壯之時能與那伽羅耶斗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

  屆時,自己再坐收漁利,豈不快哉?

  當即,蘇玄胤便望向老太監:「你去傳朕旨意,大殿下蘇晨所繳獲的贓款,所有一概不知,不許再提半句,違者殺無赦!」

  老太監大驚失色:「可是陛下,那可是上千萬兩啊!」

  「就這樣送給大殿下了?」

  蘇玄胤臉色難看:「你以為我不想要嗎?可自當他以朕的名義,廣濟天下之時,這錢就註定已經拿不回來了!」

  「索性,就做個順水人情吧!」

  這給出去的東西又拿回來,這讓天下人怎麼看他?

  蘇晨分明是擺了他一道!

  南疆邊關,無論將士百姓,如今都置身水火。

  之所以現在還能忍氣吞聲,就是等著朝廷的賑災銀兩抵達。

  這個時候自己要是大張旗鼓的,收回這些贓款,蘇晨借題發揮說他收走了賑銀,那自己該當如何?

  屆時,那些得不到賑銀救命的催命鬼,必反!!!

  反之,蘇晨得了這麼大筆巨款,以自己的名義廣濟天下,揚他的仁德之名。

  他一毛錢不花,還賺得愛民如子的好名聲,何樂而不為呢?

  加上他身負巨款奔赴那兇險至極的南疆,無論邊境內外,都是富得流油的香餑餑,他就不信當地的貪官污吏,和境外的如虎敵軍,能忍著不把他給搶了?

  

  不想被搶,那就只能招兵買馬,死斗!

  一來能替自己清除那些貪官污吏,二來可替他守住國門,區區一千多萬,給他就給他吧!

  想法一旦萌生,蘇玄胤臉色突然就難看起來了。

  因為他意識到,蘇晨是否早就已經想到這一步,所以才敢正面硬剛太子,且還不將劫掠而來的贓款上報?

  明知道自己上了他的當,卻無法對他生出半點厭惡。

  這一招,還真是高啊!

  「奴才明白。」

  老太監點了點頭,便起身要去吩咐去了。

  「等等。」

  蘇玄胤臉色一沉,將那剛剛書寫好的書法丟在地上:「把這書法交給太子!」

  嗯?

  老太監畢恭畢敬的撿起書法,卻問道:「敢問陛下,需要說些什麼嗎?」

  「說什麼?什麼都不用說!」

  蘇玄胤冷哼道:「因為他心裡都清楚!」

  等老太監前腳一走,蘇玄胤才表情複雜的長嘆一句:「同樣都是兒子,為何差距竟會如此之大?」

  ……

  東宮。

  所有宮女太監盡數跪伏在地,五體投地,以淚洗面,那身軀卻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不已。

  周遭,儘是一片狼藉。

  而那性情乖戾,陰險毒辣的太子殿下,還在打砸目之所及的所有東西。

  也還在殺人泄憤!

  「沒用的東西!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要你們何用?廢物!都是廢物!」

  蘇無悔提著染血的寶劍,將一個無辜太監的頭顱剁了下來,這已經是他今日來殺的第七人了。

  沒有別的什麼原因,就是單純的想殺人而已。

  他想殺蘇晨,可那狗東西不在身邊,所以這些可憐的奴才奴婢,就成了他的發泄物件!

  一千多萬!

  整整一千多萬!


  那可是自己多年的心血啊!

  眼看就要到了收官階段,結果卻是功虧一簣?

  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你有多少糧草,就決定了你能有多少兵!

  而糧草,是需要用錢來買的。

  這就是太子蘇無悔為何大肆斂財,瘋狂貪墨的根本原因,他要建立一支屬於自己的私軍!

  一支,足以匹敵魏軍的私軍!

  因為他等不及了!

  對於皇室而言,最大的悲哀就在於,皇帝尚且如日中天,太子就已經羽翼豐滿!

  且皇帝越長壽,太子就越危險,縱觀歷史,這都是一場無解的困境!

  哪怕他蘇無悔無心奪權,也依舊會引來猜忌,甚至是打壓!

  繼而,罷黜!

  這個世界最難當的是皇帝,可沒人知道比皇帝更難當的,是太子啊!

  他如履薄冰,步步維艱,終於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可謂是名正言順!

  所以,他絕對不允許自己,跌落下去!

  他要當皇帝!

  在父皇對他起疑心,對他打壓之前,就登基稱帝!

  然而,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這用以自保的關鍵一環。

  卻因為那該死的質子,前朝的雜種,徹底毀於一旦!

  更甚至,他的父皇還給他送來一副,飽含深意的書法!

  事緩則圓?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敲打他,不要操之過急!

  這皇位還不是你的!

  蘇晨這一手,不僅侵占了他辛苦多年積攢而來的錢財,還讓父皇對他心生戒備!

  他怎能不恨?

  他恨不得將蘇晨——挫骨揚灰!

  「報!宰相周景盛到!」

  正當這時,門外傳來太子貼身太監的聲音。

  不一會兒,周景盛便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那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周景盛不悅的皺起眉頭,眼中也隨之浮現些許鄙夷。

  小小挫折便如此小題大做,真是難堪大任。

  但心中這樣想著,表面上卻古井無波的朝著跌坐在地,披頭散髮的蘇無悔走去,畢恭畢敬的跪拜行禮:「臣,周景盛,參見殿下!」

  看到周景盛的瞬間,蘇無悔表情緩和了不少:「外公,都說了你我私下時,不必如此客套!」

  「不可!」

  周景盛正色道:「你是君,我是臣,臣不敢有絲毫僭越!」

  蘇無悔呵呵一笑,似乎很滿意周景盛,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旋即,蘇無悔便不由分說的,將一幅書法丟給周景盛!

  周景盛大惑不解:「這是……」

  「父皇寫給我的字!」

  蘇無悔冷冷道。

  嘶!

  周景盛頓時倒吸一口寒氣,向來波瀾不驚的他,那張老臉便開始扭曲抽搐!

  他很想問蘇無悔一句:「你特麼是不是有病?」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