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陸秉山也忍不住渾身哆嗦,嘴角抽搐。
哪裡聽不出來這虎州王,就是在敷衍他!
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陸大人,陸大人!」
見狀,那姚春芳也慌了神,也是氣得一跺腳,只能悻悻離去!
今日既然奈何不了這虎州王,也只能回去從長計議了。
而事實證明,姚春芳還是太天真了。
幾天後,那姚春芳眼看沒法,從這蘇晨這討到便宜,乾脆就單獨去李長歌他們拜訪。
結果不出意外的……他又挨揍了!
而且挨得還不止一次。
但凡只要他出面,剛剛喊出我是欽差大臣,然後就挨一頓毒打。
後面他學聰明瞭,不管去哪都帶著人。
可那些家主雖然不敢動手打他了,但卻也沒把他放在眼裡,直接就下了蠱逐客令。
所以這幾天他除了挨打之外,基本上就沒幹成什麼事。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每見一個家主,那個家主就會在第二天離奇暴斃。
死法也是各種各樣,五花八門。
所以很快就有傳聞說是,姚春芳逼死了那些家主。
為了得到藥方無所不用其極!
連錢都不想給,直接就硬搶!
搶不到就殺人!
當然了,這樣的說法自然是,蘇晨讓人放出去的。
目的就是了混餚視聽,讓姚春芳臭名遠揚!
也讓勞苦大眾們都覺得,錢恆博他們是被姚春芳逼死的。
搞臭姚春芳名聲的同時,也等於間接搞臭了蘇玄胤的名聲。
畢竟這姚春芳如今可是欽差大臣,是蘇玄胤派來的。
那他的所作所為,天下百姓肯定也會,記在蘇玄胤的身上。
而且,姚春芳這番作為,也會讓天下人覺得蘇玄胤,如今就想剪除虎州王的羽翼。
所以才陸續除掉他的身邊人。
與此同時,隨著錢恆博等人的假死,蘇晨也可以順理成章的,將那些藥方給「失蹤」了。
而在杜紅娘的指點下,那姚春芳也知道,蘇晨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當即便是暴跳如雷!
眼看那距離回京的日子越來越近,可他卻連一張藥方都沒搞到。
那姚春芳是真急了啊!
若就這麼兩手空空的回去京城,陛下哪能輕饒了他?
所以姚春芳開始想著,最後和那虎州王拼一把了!
那藥方顯然是別想拿到手了。
可如果空手回去,自己的仕途就徹底毀了。
姚春芳也不甘心,姚春芳便覺得另闢蹊徑!
那就是……殺了那虎州王!
反正他就是陛下的心腹大患,只要自己能除掉他,勢必就是大功一件。
陛下勢必會大肆褒獎他!
再者,只要這虎州王死了,那整個虎州勢力,自然也就樹倒猢猻散了。
那蘇晨在這段時間殺了那麼多人,他手底下的人估計早就對他心存不滿了。
自己只要殺了他,那些人怎敢不交出藥方?
到時候自己便是一箭雙鵰,妙啊!
而此時,姚春芳便在一處客棧等候,不多時的功夫一道身穿灰袍的身影,便來到了他的房間,毫不猶豫的推開房門進去!
看到對方出現,那姚春芳頓時面露喜色的站起身來:「教主,沒想到你竟然親自到來,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來的自然是杜紅娘!
杜紅娘面帶微笑,說道:「事關虎州王,我自然不敢有所怠慢。」
「必須得親自到場與大人共商大事!」
「不知大人是想怎麼,對付那虎州王?」
姚春芳便冷聲道:「我想要他的命!」
嗯?
聽到姚春芳的話,杜紅娘頓時眉頭緊鎖,表情也明顯發生了變化。
似乎對於姚春芳要做的事情深感震驚。
「姚大人,你莫不是在跟妾身開玩笑?」
杜紅娘眯著眼望向姚春芳,眼中跳動著銳利的光芒:「那虎州王可是大宗師,不僅武功高強,還睿智如妖,想殺他談何容易!」
「你莫不是想讓妾身,去為你衝鋒陷陣?」
「先不說妾室能否殺得了那虎州王。」
「若真殺了他,那妾身只怕也要揹負,殺害皇親的罪名。」
「如此一來妾身豈不是,將成為千古罪人,繼而與朝廷為敵?」
「本官確實想與教主聯手,但卻不是想單純的利用教主。」
「如今那虎州王屠戮你聖火教多少使者,若教主不予以反擊,那教主在教中威名勢必也會大受折扣吧?」
姚春芳冷笑道:「我記得烏木青黛再位時,可要比你雷厲風行多了。」
「對於那虎州王更是說殺就殺,絲毫不拖泥帶水啊!」
「你竟然敢將妾身,與那手下敗將相提並論!」
杜紅娘猛然怒斥,一股滔天殺氣頓時席捲而出。
姚春芳驚恐後退,面容駭然之色:「教主息怒,本官並無折辱之意,只是闡明厲害關係。」
「如今你我都已經是,那熱鍋上的螞蟻。」
「此時不想著強強聯手,只怕悔恨晚矣!」
杜紅娘這才強壓怒氣,沉聲道:「你有什麼好主意?」
姚春芳便露出了一抹奸詐的壞笑,而後便在杜紅娘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五樣人?他們竟然真的存在?!」
杜紅娘猛然大驚失色。
她也聽說過這個秘密組織,據說是大魏皇室培養出來的刺客死士。
個個武功高強,從小就五個人一起同住同吃。
因為五人親如兄弟,戰鬥配合更是天衣無縫。
據說這五樣人從未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而他們存在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皇室排除異己,殺光一切與皇室為敵的存在!
這五樣人本領各不相同,但都本領高強,傳聞殺宗師也如同那探囊取物。
只是這組織一直都,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從未有人親眼見過。
如今杜紅娘才知道,原來傳聞竟然是真的。
「當然,並且此行他們,也與我們同行了!」
姚春芳獰笑道,否則他怎麼敢在,那虎州王面前那麼囂張?
還不是因為有所依仗!
杜紅娘頓時大驚失色:「傳聞,五樣人只聽從大魏皇帝調遣!」
「你們陛下已經決定,對虎州王下死手了?!」
姚春芳搖頭道:「陛下自然不可能,做的那麼明顯。」
「哪怕他再如何對那虎州王恨之入骨,心存猜忌,那也不可能親手殺了那虎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