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彎腰把她抱起來：「好好好，給兕子做，父皇讓人給你做一身一樣的。」
兕子摟著他的脖子，眼睛彎成月牙：「父皇最好啦！」
旁邊的小公主們不幹了：「父皇偏心！我們也要！」
李世民一揮手：「都有都有，一人一身。」
長孫無垢在一旁笑：「陛下，尚衣局怕是要忙上幾天了。」
李世民心情大好：「忙就忙，朕的女兒們高興就成。」
秦朝。
秦始皇盯著畫面，難得沒發火：「這女子……是那唐國公主？」
李斯：「是，陛下，唐太宗之女。」
秦始皇點點頭：「倒是有幾分姿色，那裙子……也還行。」
西漢。
劉邦看得直點頭：「這姑娘長得俊，裙子也好看，比咱們這衣裳利索多了。」
呂后冷笑：「陛下，您又看上了？」
劉邦：「……朕就是誇誇，誇誇。」
東漢，建安年間。
曹操捋須：「此女姿容出眾，不輸卞夫人當年。」
曹丕：「父親，您方才還夸那畫中女子……」
曹操：「那是畫中，這是真人，能一樣嗎？」
北宋，建隆年間。
趙匡胤：「這裙子……看著倒比咱們宋人的褙子還清爽。」
趙普：「陛下，要不讓針線局也研究研究？」
趙匡胤：「行，給皇后做一身。」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難得露出笑容：「這丫頭長得周正，有福相。」
馬皇后：「陛下，您這是想孫女了？」
朱元璋哼了一聲：「朕就是想，又怎麼了。」
明朝，永樂年間。
朱棣：「這裙子倒是好看。徐皇后要是穿上，肯定也精神。」
姚廣孝：「陛下，徐皇后那是賢德之人，怕是……」
朱棣：「怕是什麼？朕讓人做一身，她愛穿不穿。」
朱高熾在邊上默默翻了個白眼，我看你就是想要和母后親熱。
呵呵……
……
「很好看。」徐楓補了一句。
李麗質笑了笑，看著徐楓有些躲閃的樣子，覺得有些純情，問道：「你沒有結婚嗎？」
「沒有，我剛大學畢業，才22歲。我們這邊男子22歲、女子20歲才到法定婚齡。」
「這麼晚？」李麗質有些驚訝。
「人口太多了，而且女子十八歲以後生育才最安全，身子發育完全了。你們那時候十三四歲就生兒育女，自己都沒長開，生孩子容易出事，搞不好連自己都搭進去。」
「如果你們查一查，就應該能知道，嬰兒死亡率非常高，甚至女子也是一樣的。」
「這……」李麗質張了張嘴，一時沒話說了。
「好了，別多想。」徐楓說。
「嗯。」
西漢。
劉徹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女子十八歲後才生育……朕記得，咱們大漢的女子十五歲不出嫁，官府就要罰錢。」
東方朔：「陛下，那是為了添丁人口。可臣也見過不少婦人，十四五歲生產，落下一身病根的，也有母子都保不住的。」
劉徹沉默了一會兒：「朕還記得，後宮裡多少妃嬪年紀輕輕便生產，落下病根的也不少。傳朕的話，往後民間女子婚嫁，多勸一句，莫要逼得太緊。」
「晚上幾年也沒事，安全才有人口，不安全損失更大。」
東方朔：「陛下聖明。」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聽完，半晌沒說話。
長孫無垢輕聲問：「陛下，怎麼了？」
李世民聲音有些發沉：「朕想起當年……你嫁進秦王府的時候，才十三歲，朕那時還覺得沒什麼，如今聽後世之人一說，你這身子骨，能平安生下這幾個孩子，是多不容易。」
長孫無垢眼眶微紅：「陛下……」
「傳旨。」李世民說，「往後民間女子未及十八，不許強逼婚嫁。各州縣若有因早婚害了人命的，朕拿他們是問。」
房玄齡上前：「陛下，我大唐還在恢復，恐有人口之慮……」
李世民：「人口可以慢慢添，人命沒了就沒了。朕的女兒們，朕也不許她們太早出嫁。」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聽完，難得的沉默。
馬皇后：「陛下，您想什麼呢？」
「朕十二歲就沒了爹娘，討飯活命。你跟著朕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小姑娘。」
朱元璋嘆了口氣，「那時候生養孩子，多少婦人死在產床上，朕見得還少嗎？」
馬皇后：「是啊……如今想起來，都是拿命在賭。」
「後世這話，朕覺得在理。」朱元璋敲了敲桌子，「傳旨，民間女子未滿十八，不許強嫁。敢逼著人家早早生孩子的，重罰。」
秦朝。
秦始皇聽完，目光沉沉。
李斯小心道：「陛下，秦國律法向來鼓勵早婚早育，以充人口……」
「朕知道。」秦始皇打斷他，「可你算算，一個婦人十三四歲生育，十個里能活下幾個？孩子養不大，人也沒了，這人口添得起來嗎？」
李斯低頭：「陛下明鑑。」
秦始皇沉吟片刻：「商君之法，朕不動。但傳令下去，民間女子未及十八，家中不得強逼婚嫁。朕的大秦要的是壯丁，一堆沒長成的孩子，有什麼用。」
……
徐楓帶著李麗質來到電腦桌前，按下開機鍵。
螢幕亮起，藍色桌面鋪展開來。
李麗質後退了半步：「這……這是什麼？」
「電腦，手機的超級加強版。」徐楓拍了拍機箱，「非常非常強！要是有台能用的電腦放到你們大唐，不出十年，大唐就能成為天下第一。」
「那麼強？」李麗質被嚇了一跳。
「當然，電腦是全人類智慧的結晶，裡面的知識太多太多了。經濟、貿易、建設……你想要的知識，裡面全都有，往後你就要靠它自學了。」
「好！」李麗質眼睛亮起來，多了幾分興奮。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直直盯著畫面里那塊發光的螢幕，好半天沒說話。
程咬金先憋不住了：「陛下，那玩意兒……比得上咱們十萬大軍？」
房玄齡：「老臣看，怕不止。那東西能裝下全天下的書，真要落到咱們手裡，十年超越隋文帝時期，恐怕很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