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哼了一聲：「朕不管那清朝是誰，反正丟人的是它。朕的大漢，用自家的曆法，用得好好的。」
頓了頓，劉邦又嘀咕：「不過話說回來，後世連皇帝都沒了……朕也不好說什麼了。」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臉色很不好看。
長孫無垢：「陛下……」
李世民擺擺手，聲音有些發澀：「朕氣的是自己。朕的子孫不爭氣，朕的江山守不住，到頭來，連自家的日子都記不得了。」
房玄齡：「陛下，那清朝確實可恨。」
「可恨。」李世民冷笑一聲，「朕若是能活到那時候，非得親自去看看，那是怎樣的一幫子孫。」
北宋。
趙匡胤難得沒笑：「朕的大宋，用自家曆法用了上百年。後世倒好，說扔就扔了。」
趙普：「陛下，臣以為，根子還在那清朝身上。若非它把國力敗光，後世何至於要看洋人臉色。」
趙匡胤點點頭：「朕知道了。傳令下去，讓司天監好好推算曆法，朕要讓這曆法，比歷朝歷代都准。」
趙普：「陛下聖明。」
趙匡胤又補了一句：「還有，往後誰再提那清朝，朕就讓他去邊關吹風。」
明朝，洪武年間。
朱元璋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連自家紀年都保不住！」
馬皇后：「陛下，消消氣。那也是幾百年後的事了。」
「朕不管！」朱元璋一揮手，「傳旨，讓史官到時候，將清朝的罪狀，一條條都給朕記下來！」
馬皇后：「陛下，史官記誰去啊……」
朱元璋：「先記著！等它出來了再說。」
……
「不過你也不用全信AI，AI就是上網查資料給你，有些內容可能是假的。」
「我知道了，621年，是武德四年？」李麗質問。
「對，你出生的年份，643年，貞觀十七年……你去世了。」徐楓看向她。
「我才活了二十多歲？」李麗質不敢置信。
「嗯，你應該是遺傳了你母親長孫皇后的哮喘。是不是經常喘息、胸悶、咳嗽，呼氣的時候有哮鳴音？」
「沒錯！」李麗質點頭。
「那就對上了，哮喘是氣道長期慢性過敏發炎，氣道特別敏感。花粉、塵蟎、冷空氣、油煙、香水、感冒病毒、劇烈運動、寵物毛髮、情緒激動，都容易誘發。」
「能治嗎？」李麗質一把抓住徐楓的手臂，這畢竟是後世。
「根治不了，但完全可以長期控制，不影響正常生活。」
「那就好。」李麗質鬆了口氣。
「你母后也是因為這個病……貞觀十年，她去世的。」
「母后？！那還有三年？」李麗質身體一顫，差點摔倒。
徐楓扶住她：「只要好好休息，避開那些誘發的東西，會沒事的。」
「嗯……嗯。」李麗質點頭，心裡還是難受。
唐朝，貞觀年間。
殿內一片死寂。
李世民的手在發抖：「麗質……才二十二歲就沒了？」
沒人敢接話。
李世民眼眶一下就紅了：「朕的女兒，朕的嫡長女……」
長孫無垢站在一旁，臉色也白了：「原來……原來我們母女倆，都是折在這病上。」
殿下官員們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一句話。
長孫皇后平日待人和善，寬厚仁德，滿朝文武沒有不敬她的。
如今聽她只剩三年光景，一個個心裡都不是滋味。
程咬金這個大老粗，鼻子一酸：「皇后娘娘……您……」
李世民終於沒忍住，眼淚掉了下來：「觀音婢……朕……朕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長孫無垢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陛下，別哭。您看，麗質的病，後世能治了。」
李世民搖頭：「可你呢？朕的觀音婢，三年後就……」
「陛下。」長孫無垢溫聲道，「臣妾聽了半天，也算是好事，這病有法子防，有法子養。臣妾往後的日子多歇著，少操心，興許能多陪您幾年。」
李世民緊緊抓著她的手，聲音哽咽：「朕不許你走。朕這就讓人去查，這病怎麼養、怎麼防，一條條都給朕記下來，朕要你好好活著。」
長孫無垢笑了：「那陛下也要答應臣妾，少動怒，少熬夜。」
李世民紅著眼眶點頭：「朕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
房玄齡在旁邊擦了擦眼角，低聲對左右說：「散朝後都別走，老夫有話要說……皇后娘娘的恩情，咱們得記在心裡。」
眾臣默默點頭。
程咬金抹了把臉：「陛下，臣粗人一個，不會說話。往後皇后娘娘要用的藥材，臣去山裡挖也給您挖來！」
……
「放心，不用怕。回頭找個醫生給你好好看看，就不會出問題了。」徐楓說。
還需要打疫苗，要不然容易出事。
「好。」
「我想先看看我大唐的歷史，可以嗎？」李麗質問。
「當然可以。」徐楓想了想，開啟B站，「想看歷史的話，在這裡找影片就行，都是別人做好的。」
「比如這個，一口氣看完唐朝289年歷史。」
「289年……已經很長了。不算夏商周那種，也就比後面的宋朝短一點。」徐楓說。
「大漢呢？三百多年吧？」李麗質問。
「咱們這邊把漢朝分成西漢和東漢，中間隔著王莽篡漢，所以分開算。宋朝也分北宋和南宋，但跟漢朝的情況不太一樣，我個人覺得可以合在一起算，319年。」
李麗質點頭：「這倒是沒問題。」
唐朝，貞觀年間。
李世民聽完，眉頭一挑：「289年？朕的大唐，能傳289年？」
房玄齡：「陛下，享國二百八十九年，已經很長了，比單個漢朝還要長。」
李世民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好，好！朕的江山，傳了近三百年！」
他忽然停住，想起剛才聽到的長孫皇后的事，笑容淡了幾分：「可惜，朕和觀音婢看不到那一天了。」
長孫無垢握了握他的手。
程咬金樂呵呵地：「陛下，三百年啊！往後史書上寫咱大唐，那也是一等一的！」
房玄齡也難得露出笑意：「陛下，能與大唐同輝，是老臣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