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藥?
「我的避孕藥是你扔的?」怪不得她昨天吃藥沒找到,還以為自己又亂丟了,原來是被這傢伙給她扔了。
裴凌之點了點頭,許頌意算是徹底弄明白了裴凌之這段時間忽冷忽熱的反常了,這一環扣一環的誤會把她害的好慘。
要是今晚沒撞到聞斯聿和蘇瑜,那她豈不是不知道何年才能洗刷冤屈。
「我那避孕藥是用來調理月經的,我生理期這兩年不太規律。」
裴凌之微愣住,他沒想到避孕藥還有這功效。
看著徹底說不出話的裴凌之,許頌意「嘖」了一聲。
「裴凌之,你是怎麼成為京市頂級律師的啊?你給我打掃公寓的時候難道沒發現我家裡沒有任何男人生活的痕跡嗎?」
裴凌之被她說得有些羞愧:「我沒注意。」
許頌意慢悠悠開口:「......所以這也是你要搬家的原因?」
對方沉默了幾秒,「你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樓上小孩太吵。」
許頌意才不信呢,瀾庭公寓主打的就是一個隔音好,就算是家裡養只公雞打鳴別人也聽不到。
而且怎麼早不嫌吵晚不嫌吵,她一來就覺得吵了?
「哦,還有一個問題。」
「你不是說我們要保持普通鄰居的關係嗎?」許頌意單手托著腮笑眯眯看向裴凌之,「一個普通鄰居的丈夫出軌而已,你一個離婚律師經手類似的情節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了吧?怎麼這麼大反應啊。」
她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裴凌之,素來沉穩克制的他竟然揮起拳頭,滿身戾氣,如果不是她及時趕到,聞斯聿估計真得毀容了。
裴凌之被許頌意這樣專注著盯著,心臟又漏了節拍,呼吸微亂,他錯開視線不再看。
「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有過婚姻...雖然很短暫,但我希望你能再找個良配,而不是遇上人渣。」
許頌意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他還希望她再找個良配?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算是良配?」
裴凌之喉結輕輕滾動,「尊重、愛護你......總之能照顧好你的人。」
許頌意見他還真一本正經地回答起來,眼裡的笑意減少幾分,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壞心眼。
「我覺得你那個同事趙崢律師就不錯,人又熱情又年輕,像只快樂小狗,不如裴律師幫我們牽個線?」
裴凌之臉色瞬間沉下來,眉眼間覆上一層冷意,她竟然看上了趙崢?
趙崢是什麼快樂小狗?他看是只蠢狗吧。
趙崢年輕?她是在暗示他已經老了嗎?
當初追他的時候分明信誓旦旦說什麼她就喜歡年紀大的,年紀大的會疼人,現在卻開始嫌棄他老了。
「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也沒有興趣當紅娘。」裴凌之冷呵一聲,頓了頓又說,「許頌意,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天的事情是我衝動了,你朋友那邊該有的賠償我都會賠償到位。」
裴凌之回到九樓看著已經幾乎搬空的公寓皺了皺眉。
次日,凌頌律師事務所。
趙崢得知裴凌之這個工作狂竟然破天荒的請了三天假,飛速開車去他給裴凌之新租的住址,結果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又開車去了瀾庭,趙崢不可置信地看著臉上掛彩的男人,驚呼出聲:「裴哥,你被人揍了?!」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我裴哥?是不是上周那個盜竊犯的家屬找人來報復你了?還是上個月那個經濟犯罪——」
「都不是,是我自己摔的。」裴凌之眉間微皺。
「你騙鬼呢,誰家能摔成這樣?你手掌指關節的那傷這明顯就是握緊拳頭打人留下的,你跟人鬥毆了?」
「已經解決了,是個誤會。」
「不會吧,你還真跟人鬥毆了???」趙崢瞪大眼睛。
他再清楚不過裴凌之是個怎樣的人,最擅長用法律武器懲治惡人的裴大律師竟然動手互毆?
這更加引起了趙崢的好奇,「什麼誤會啊,能讓你動手?那人是誰啊?」
裴凌之看著喋喋不休追問的趙崢,只覺得聒噪得很,這就是許頌意口中的快樂小狗?
「你今年多大了?」
「啊?」
猝不及防被生硬轉移話題的趙崢懵了,不知道裴凌之怎麼突然問起來他年紀,想到什麼賤兮兮笑道。
「我下個月國慶節正好過二十六周歲的生日,裴哥你是要打算給我買禮物嗎?」
許頌意今年也二十六。
已經三十二的裴凌之不得不承認,二十六確實很年輕,在年齡上和許頌意也的確適合。
趙崢後背突感一涼,他怎麼覺得裴哥看他的眼神那麼陰沉呢,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
「哈哈裴哥不送也沒關係的,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趙崢抬腿就要撤,下一秒就聽到裴凌之喊住他。
「我看你這兩天挺閒的,江城那個案子就交給你了,你今晚哦不——現在就可以回家收拾收拾東西去江城出差了。」
趙崢:???
「我不行啊,裴哥你知道我水平的,咱們可不能拿當事人的案子開玩笑,要不你還是換其他律師吧?」
「放心,我會讓徐律師協助你。」裴凌之皮笑肉不笑看著趙崢,「你別給徐律師拖後腿就行。」
趙崢再也無話可說,想到什麼他又弱弱開口。
「不是裴哥,我那啥,我還沒搬家呢,給我半天,不,兩小時時間我把我東西搬到瀾庭來再出差行不行?」
江城那個案子那麼複雜,他出差沒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回不來,他都期待好幾天了等裴哥搬走他就能住進來,要是等他出差回來,這房子肯定讓別人住進來了。
裴凌之淡定地喝了口水,「忘記告訴你了,我又不想搬家了。」
「什麼?」趙崢瞪大眼睛,「你不是嫌樓上熊孩子吵嗎?」
「沒事,熊孩子已經開學了,應該沒精力折騰了。」
趙崢:「......」
看著對方如遭雷劈的神情裴凌之微微挑眉,不急不緩說道:「不過你可以住你幫我新租的那個房子。」
趙崢幽怨地看著他,「你覺得我能交得起那地方的房租?」
瀾庭是裴凌之的房產,他蹭住可以不給房租,但那個新租的地方可是要交房租的。
裴凌之將水杯放在茶几上起身朝書房邊走邊說。
「我已經向房東付了半年的房租,你要是不想住的話我就找房東退——」
「住住住!我住!」趙崢呲著大牙笑起來,「裴哥,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在家好好養傷,我先去搬家了。」
終於打發走了這個礙眼的傢伙,想到昨晚許頌意說的話,裴凌之閉了閉眼,握緊的手掌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