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霄自顧自地和沈燼幾人商議怎麼把手環拆掉,怎麼把那羊角惡魔面具人收拾掉,胳膊卻被坐在邊上的沈霧蕎拽了過去。
沈霧蕎掀開他的衛衣袖子,露出了那個已經不再具備任何功能的廢手環。
她手指輕輕一碰手環的金屬腕帶:「回溯100%……」
「咔嚓——」咬死的鎖扣鬆開了,一條嶄新復原的手環,落進了沈霧蕎掌心。
她拎起來遞到陸霄眼前晃了晃:「鐺鐺鐺~」
「我嘞個去!你……你真的拆下來了?」反應過來的陸霄,見鬼似的蹦到了沙發上。
另外三個男人也全都傻了眼,一個個跟被點了穴一樣盯著沈霧蕎,微張著嘴又說不出話來。
空氣詭異的安靜,沈霧蕎再接再厲,給他們把手環一一解了下來。
一分鐘後,茶几上堆著四塊兒手環,沙發兩邊坐著四個傻掉的男人。
直到陸霄站起來抓著頭髮崩潰抓狂:「這叫什麼事?她帶護盾、帶傳送、現在又帶開掛?」
他嚴重懷疑,她帶閃,帶金身都是早晚的事。
「想要得到系統的心,到達了極限,霧寶,快告訴哥怎麼才能得到系統?」
沈霧蕎勾唇一笑:「羨慕吧?羨慕不來的……」
她也羨慕他們大殺四方的異能,她也依舊只能是個戰五渣,變不成酷颯仙吊炸天的大女主。
沈霧蕎把哥哥們的手環全都拆除了,但他們只當她是因為系統的關係才成功的,完全沒有往她正在覺醒某種異能的方向去想。
沈霧蕎也沒有透露太多,因為厲承勛發現他之前給沈燼研究的那管子藥不見了。
沈敘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神冰冷:「我記得我們去霧寶那邊之前,注射器就掉在了床邊,沒人進過那個房間,注射器怎麼會不見?」
「你們說,那個面具人故意誘發沈燼異能失控,然後就不戰而退,會不會就是為了驗證什麼?」厲承勛的腦子高速運轉,敏銳地嗅到了端倪。
陸霄的腦子反應迅速:「為了驗證純淨體是真是假。」
「不會有內奸混進來了吧?」沈霧蕎從沙發上彈起來:「芭芭卡,調檔回放!」
「調檔?」四個男人一頭問號。
【正在為宿主寶寶調取這兩日的可疑錄像回放……】
直到沈霧蕎的店主胸牌忽然投影放出了一段類似監控的畫面,他們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我去,這系統真牛!」陸霄把腦袋湊近,帥氣的臉上滿是驚奇,只是笑著笑著畫風似乎有些不對勁?
鏡頭裡的畫面是沈霧蕎的店主宿舍,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一個探路、一個望風,還有一個鑽進了衛生間實施『犯罪』。
畫面里開始傳來熟悉的聲音……
陸霄:「快點兒,趁著沒人過來,我這輩子頭一回幹這麼變態的事。」
沈敘:「我最多去走廊里守著。」
厲承勛:「我進去找,想到可以陰沈燼那傢伙一回,就能笑一輩子。」
陸霄:「你最好祈禱那玩意兒上的血真能有用?不然今天這事兒傳出去,小爺我一世英名全都毀於一旦。」
空氣逐漸變得陰冷又詭異,三個男人一動沒動,卻能感受到一左一右兩道視線盯在了他們臉上。
他們紛紛冷汗涔涔,一動不敢動。
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厲承勛第一個坐不住了,起身擋住了沈霧蕎的視線:「霧寶,搞錯了,要看的是我們宿舍的監控。」
芭芭卡直接又同時放出了兩個分屏,同步繼續播放,他根本擋不住。
畫面里,厲承勛進了沈霧蕎的洗手間,翻出了垃圾桶,找出了他想要的東西後,勾了勾唇角。
「就是這個,穩了。」
沈霧蕎看清他拿走了什麼後,腦子裡頓時怒血上涌,雙肩緊繃、拳頭都硬了。
完了!三個男人腦子裡同時冒出了這兩個字。
「厲—承—勛!你這個——變態!」她猛地站起來,朝著不知所措的男人發出了河東獅吼。
厲承勛一時間手腳都無處安放,慌亂擺手解釋:「霧寶,你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
「啪——」他沒說完,就領取了一個沈霧蕎的大逼斗。
陸霄身體一僵,猛吸一口氣,弱弱送上狗腿的笑:「霧寶乖~打了他,就不用打我了吧?」
「啪——」下一秒,屬於他的那一份也送到了。
沈霧蕎甩了甩髮麻的手:「是你開的門。」
沈敘見形勢不妙,悄無聲息地轉身欲溜,卻撞上了另一張陰鬱到極致的冷臉。
「去哪兒啊?我的好弟弟。」沈燼一出手,把他送到了沈霧蕎面前。
沈敘舉雙手投降:「霧寶,我什麼都沒幹。」
沈霧蕎轉了轉手腕:「對,你只負責望風。」
「啪——」雖遲但到的一巴掌還是精準地送到他那張俊臉上。
三個男人各自頂著一個巴掌印,簡直無處伸冤。
可噩夢還沒結束,沈燼唇角輕輕向上扯出一抹淺淡的弧度,那笑意浮在面上,卻半分溫度都沒有。
「該我了。」
「不是,你丫的恩將仇報是吧?我們都是為了救你。」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事吧?」
「啊——」
馬小蘭剛和可可一起把超市的垃圾清理到統一投放區,抬頭就看見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剛剛是什麼東西咻的一下飛出去了?」馬小蘭問。
可可:「八成是什麼會飛的變異獸,不用理。對了,你有沒感覺老闆那三個哥哥今天都怪怪的,好像刻意不許我們接近老闆。」
馬小蘭:「你看你看,又飛過去兩坨……」
沈霧蕎看著像流星一樣被扔出去的三個人,眼珠子瞪得溜圓:「他們不會有事嗎?」
沈燼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放心,能趕上明天的早飯。」
沈霧蕎嘴角直抽抽,異能者的血條和生命力簡直不是藍星生物。
鬧歸鬧,關鍵的問題還是不能忽略掉,她和沈燼又查看了他們四個人的宿舍畫面。
這次終於破案了,『偷』走那支注射器的不是別人,是進房間打掃的阿姨。
阿姨哼著跑調的歌進去後,把那支掉在床邊的注射器和其它垃圾一起帶了出去,然後扔到了超市後面她統一規劃的垃圾投放箱。
只是,那包垃圾扔進去後沒多久,就有一個戴著黑色毛線帽和黑口罩的男人去把垃圾整包撿走了。
沈燼的目光從畫面上移開:「是逐光基地的人。」
「那個注射器里的東西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