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沈霧蕎進了一家內衣店,不知道是不是灰塵太厚,鼻子痒痒的。
內衣店裡的女士睡衣剩得不多,但貼身內衣褲幾乎都沒有被動過。
「發財了,發財了……」
沈霧蕎衝進去就是收收收,只要系統判定有髒污、破損,或者其它瑕疵的,都會直接觸發倍數獎勵。
這些東西在這裡掛了十來年,自然全都被認定為了廢品。
沈燼和厲承勛像門神一樣立在門口,末世前路過女性的內衣店,他們都會刻意避開目光,避免被人當成變態。
今天倒是湊近了些,但仍然不好意思多看。
沈霧蕎把能收的全都收走交給系統識別,直接兌換倍數獎勵。
內衣褲、襪子、睡衣褲、居家服,能收的全算上,商品種類又增加了小三百種。
隔壁是賣鞋的,女鞋、男鞋、童鞋都有,是一家中型品牌鞋城。
貨架上多以夏款涼鞋以及運動休閒鞋為主,
只是有相當一部分被拾荒者撿走了,剩下的大約還剩三分之一。
粗跟防水台涼鞋,僅剩淺白淺粉兩個顏色,黑色和深棕兩個色沒了。
平底羅馬綁帶涼鞋,全是淺色系,黑色和藏青都被拿空了。
看來末世都是以耐髒為主,已經顧不上其它講究。
輕便軟底運動鞋幾乎被搜刮乾淨,但萬幸她找到了鞋盒子。
意外之喜是,商城樓上連著的倉庫里還有不少冬鞋。
厲承勛和沈燼負責把所有鞋品,以及包裝全部收集過來,堆到她面前,她就負責拾取。
【檢測到宿主拾取低幫透氣網面小白鞋盒,
拾取陳舊高幫帆布工裝鞋,拾取破損真皮樂福通勤鞋.,拾取變形軟底包頭洞洞鞋。】
【拾取破損真皮商務休閒皮鞋,拾取破損包頭溯溪涉水鞋,拾取破舊薄款休閒樂福皮鞋……】
童鞋區的情況比女鞋和男鞋區域更完整,大部分商品都還在。
不管現在用不用得著,她也全都先帶走了。
從鞋城出來,終於看到了花店的招牌,雖然店招已經陳舊褪色,被蛛網和灰塵包裹,但透過玻璃門仍然能看見那些乾枯、甚至風化的花束以及一旁架子上的花種包裝。
推門進去後,一股粉塵混著枯腐氣迎面撲來。
她看著店裡C位上擺放的一束枯黑的乾花,早已經辨不出本來面目,但她知道肯定是店主的得意之作。
「回溯100%~」她輕輕點了一下那乾枯發黑的花朵,一秒鐘後,一束粉玫瑰搭配粉色康乃馨和白桔梗的粉白花束,像是命中注定的緣分,猝不及防地砸中了她的心巴。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雖然已經不是頭一回見她變戲法,但各自眼底的愕然還是藏不住。
尤其是厲承勛,他鏡片後的墨色瞳孔里,那抹淡淡的金色又一次浮現出來。
他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看他不敢深想,如果猜測是真的,那這片廢土就將真的再無寧日。
沈霧蕎背後沒眼睛,無法洞察男人眼底的複雜,她沉浸在了自己開鮮花盲盒的快樂里。
手指一戳,是滿天星配紅玫瑰,又一戳,這回是一大束藍色妖姬。
【宿主寶寶快別戳了,精神力要花在關鍵時候呀!】
沈霧蕎差點沒收住,尷尬地笑了:「哈哈哈~芭芭卡,你不懂,用異能和用系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受。」
但芭芭卡提醒的也對,精神力得留在關鍵時候用,所以還是直接用系統來收。
【檢測到宿主拾取乾枯紅玫瑰169支,獎勵紅玫瑰10140支,拾取白玫瑰乾花77支,獎勵白玫瑰4620支,拾取康乃馨乾花123支,獎勵康乃馨7380支。】
【拾取粉玫瑰乾花、拾取繡球花枯枝、拾取滿天星乾花、拾取桔梗、拾取向日葵、重瓣百合、小雛菊……】
天啊!這個灰撲撲的末世真的有顏色了,回去必須建一個玻璃花房,必須全部統統種起來!
「霧寶,你要的花種子,都拿過來了。」厲承勛抱著一大包花種過來。
沈霧蕎抱著一大捧粉繡球,忽然想起一個事,既然她能回溯,那是不是可以直接把花回溯成有根莖的狀態直接種?
這樣的話,就省去用種子培育的過程了吧?
「這些種子包裝上標註的保質期都只有一年,你確定還能用?」沈燼剛問出口,就後悔了,他忘了,他家霧寶的本事。
沈霧蕎直接把種子全收了,品類還不少,像什麼勿忘我、三色堇、萬壽菊、飛燕草、薰衣草、雞冠花、月季、雙色玫瑰……
「好了,下一站,金店!然後就去跟他們匯合。」
金店裡和想像中大不一樣,除了一些標籤和首飾盒子,什麼東西都沒剩下。
「到底是誰說的末世黃金沒人要的?」
沈燼解答了她的疑惑:「黃金和玉器在末世一樣有流通,有時候可以換到一些生存物資,只是比起香菸和酒,要低賤一些。」
幸虧她是來拾荒的,既然沒有黃金玉器,那就把吊牌、盒子全撿走。
老天果然不會辜負努力的人,她趴地上撿標籤的時候,意外收穫了兩條珍珠項鍊,外加一個掉進柜子底下的心形黃金吊墜。
樂觀的她很容易滿足:「沒白來,都沒白來,嘻嘻~~」
從金店出去,她查看了一下系統面板,【目前超市等級:L6生鮮綜合大賣場;商品種類5377/6000;累積銷售積分6377233/10000000;】
果然人多力量大,這趟收穫真不小,今天一趟就拾取了2000+的商品,距離升級L7又進了一大步。
從商場出來,已經是四個小時以後。
他們決定一鼓作氣,先去研究所把東西弄到手,再傳送回去乾飯。
可誰都沒料到,剛到研究所外圍,就碰到了老熟人,還不止一個。
陸晴雪在內,帶著墨遲、白冰兒一行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氣氛陡然變得很怪異,陸晴雪盯著沈霧蕎,沈霧蕎一臉吃瓜的表情,盯著那個白冰兒和墨遲。
「出現了老闆,就是這倆貨,背叛藍姐的狗東西。」可可湊過來,蛐蛐了兩聲。
沈霧蕎靜靜地站著,用眼角掃了眼那個叫墨遲的男人,長得倒是像個人,氣質也算沉穩。可惜,嘖嘖~~是個人渣。
就算不是,也配不上藍姐,藍姐身材好、模樣更贊,氣質和氣勢都是頂尖的。
「狗男人,啥也不是。」她嘀咕了一句。
「這老話怎麼說的?冤家路窄啊!果然,末世了,太陽都不上班,那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兒就都出來冒頭亂竄。」
可可一見某些人就血脈覺醒,開啟陰陽師天賦。
「藍新月,請管好你的人。」墨遲冷眼掃向藍姐。
藍姐一記眼刀子射過去:「我管你大爺!敢做還怕人說?給老娘滾!」
墨遲額角青筋直跳:「你就是這樣,永遠學不會怎麼做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才會讓我們漸行漸遠,你就不能改改你那臭脾氣嗎?」
白冰兒像是故意勾住墨遲的胳膊,往上貼了貼,臉上掛著善解人意的微笑:「遲哥,你別這麼說藍姐,藍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在乎你才會吃醋,女孩子是要哄的。」
「演完了?」藍姐上前一步,嘴角明明在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看來上回我下手輕了。」話落,她一個側身旋轉飛踢,朝著墨遲的側腰就踹了上去。
白冰兒見勢不妙,緊忙躲開,墨遲側身往後躲,藍姐卻先一步勾住他的腳往前一帶。
墨遲被迫劈了個叉,藍姐擒住他的一條胳膊往後一擰,再背對著他接連幾個以肘擊面。
「天啊!遲哥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