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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紅霧屍潮是人禍?

2026-09-20 14:31:52 作者: 豐年

  「你說什麼?沈賀鳴沒有死?!」

  沈霧蕎的話震驚了車裡所有人,她這才注意到大家都在豎起耳朵聽她和沈燼的對話。

  「怎麼可能?他都化成灰了。」陸霄抱胸說。

  沈霧蕎還沒說話,就聽厲承勛推了推眼鏡清冷的聲音滿是認真:

  「我曾經聽說過,光系異能有一個特殊能力,那就是製造一個光之分身,沈賀鳴消散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也就是說我們費勁巴拉就弄死了一個他的分身唄?」陸霄這語氣多少帶了點自暴自棄的意思。

  「倒也不用這麼氣餒,這個光之分身本來就承載了本體大約二分之一的能量,一旦被擊殺,本體就會被波及從而重傷。」

  陸霄忽地起身:「那還等什麼?趕緊找到人,趁他病要他命啊!你們不會因為是親爹,就下不了手吧?」

  「根本不是他!」沈霧蕎義憤填膺。

  「什麼意思?」眾人皆是一愣,齊齊盯著她。

  沈霧蕎這才把零對她說的話,當眾轉述了一遍:「操控這一切的人根本不是沈賀鳴,而是另有其人。那個被你們擊敗的人也不是真正的沈賀鳴,而是……」

  「是誰?霧寶你一次說完,氣死個人。」陸霄急得渾身瘙癢。

  「……是,沈—歸—陽!」零真正的乾爹是沈歸陽。

  車廂內,空氣陡然變得異常安靜,只有數道粗重的呼吸聲沉重交織。

  沈燼的眸色沒什麼變化,仿佛並不意外。

  沈敘斂了斂眸,眸底結上一層薄冰。

  厲承勛抓方向盤的手陡然握緊,眼睛直直地盯著前方。

  陸霄一整個張大嘴,下巴像是脫臼了,只有眼珠子在動。

  「不是,這瓜保真嗎?」他說完,又燥惱般一拍椅背:「小爺早說了,那老傢伙讓人不爽。」

  沈燼抬眸轉向逐光基地方向:「是真是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城,逐光基地——

  沈歸陽因為連日操勞部署對抗下一次紅霧屍潮,病倒了。

  

  沈燼憑藉他九階的實力,帶著沈霧蕎幾人悄無聲息地便潛入了基地核心區——地下實驗室。

  幾人避開所有眼線,進入了這片據說早已封禁,實則依舊在運轉的罪惡之地。

  厲承勛避開了那些普通試驗區,帶著他們直入地下少有人知的腹地。

  封閉幽暗的曲折通道內空曠陰冷,寒意浸透骨髓,昏黃的燈因為電壓不穩在詭異地閃爍。

  破開道路盡頭那間實驗室的合金門禁,兩側密密麻麻的特製鋼化玻璃罐整齊羅列,罐中封存著的竟是濃稠翻滾的紅霧。

  它們靜謐地沉在器皿底部,顏色暗沉詭異,厲承勛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震驚地發現竟與肆虐廢土的紅霧屍潮氣息同源。

  「就是屍潮爆發時的紅霧,只是卻純粹濃烈數十倍。」厲承勛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發抖。

  「看,那上面寫的是什麼?」沈霧蕎意識到事情可能遠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幾人抬頭看去,只見牆面嵌著整塊全息光屏,記錄著密密麻麻的實驗日誌、隕石數據、基因異化記錄等。

  厲承勛猛然意識到什麼,衝過去想往最前面翻,可無奈受限於權限,無法查看。

  「這裡有保險柜。」沈霧蕎指著一邊不起眼的角落說。

  沈敘果斷上前,用雷刃將厚重的保險柜直接切開了。

  厲承勛拿起一本已經有些陳舊的紙質筆記,一頁頁翻了起來,越看他瞳孔里的震驚越深。

  上面記錄了末世降臨前墜落的天外隕石,以及對隕石的研究發現。

  「原來,早在末世前他們就利用隕石碎片進化出了異能!」

  厲承勛抓著筆記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沈敘食指重重敲著下方的一排數據記錄:「不止,這下面還有仿照隕石能量人工調配異化紅霧的公式。」

  厲承勛的瞳孔在巨大的震驚中一次次地震,看著那些一條條反覆實驗的記錄清晰在冊,每一條下方都有沈歸陽的簽名。

  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十年前那場席捲全球、屠戮億萬生靈的紅霧末世,從來不是天災,而可能是有人為了一己私慾,親手締造的人禍!

  「他們怎麼敢的啊?!這些人簡直就是披著人皮的人間惡魔!」

  「難道從小到大,他對我們的好都是裝的嗎?」沈霧蕎開始懷疑人生。

  沒人能回答她,厲承勛只一個勁將這些證據全都收起來。

  「他都已經有那麼強的異能了,為什麼還要研究這個東西?」沈霧蕎想不明白。

  厲承勛的目光鎖定了筆記上的一串數據:「應該是為了研究提取可以控制屍潮的關鍵。」

  「他還要控制屍潮?那廢土上每三個月一次的屍潮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陸霄懷疑地問。

  厲承勛的瞳孔像是被扎了一下,猛然一怔,片刻後眼底的震愕卻又被壓了下去:

  「應該不可能,紅霧屍潮是全球性爆發的,他還沒那個本事。」

  「那萬一他還有同謀呢?」陸霄隨口道。

  沈燼冷聲開口:「他來了!」

  就在真相呼之欲出時,實驗室盡頭的陰影緩緩靠近,沈歸陽略帶蹣跚的身形緩步走了出來。

  沈歸陽看見他們竟然也在實驗室時,面上凝著恰到好處的錯愕與震驚,在掃視了一圈後,眼底更是難以置信。

  他的聲線帶著幾分虛弱和沉重:「我竟不知這裡竟然還藏著這種實驗室……沈賀鳴當真是無可救藥了,我真是羞愧啊!作為兄長,看著他一步步犯錯……」

  他似乎很熟練地將所有罪孽和黑鍋,都推給沈賀鳴,而他永遠是那個乾淨、正義的偉岸形象。

  如果沒有看見那些筆記上的簽名,如果沒有零的提醒,他們還要繼續看著這張偽善的臉表演多久?

  沈歸陽接連嘆息了幾聲,可卻無人接他的茬。

  空氣怪異的安靜時,沈燼率先扯破了他虛偽的臉皮:「不必演了。」

  沈歸陽怔愣了一秒:「燼,你說什麼?」

  「別再妄圖用沈賀鳴這枚替罪棋子,來洗清你該承擔的罪行了。」

  沈燼銀白的髮絲在陰冷的空氣中微動,赤紅瞳孔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冷薄的聲線驟然劃破死寂,狠狠扯下他虛偽的面具。

  沈歸陽聽見他直白的戳破自己的偽裝,他身形微立,眼底似有暗流涌動,面上卻並不明顯。

  兩人隔著數米的距離靜靜對望著,數十秒後,沈歸陽才像是剛反應過來,亦或者說想好如何應對。

  「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的話,大伯怎麼聽不懂呢?」

  「聽不懂?那這些筆記上的簽名能看懂嗎?你扮豬吃虎的把戲還要耍到什麼時候?!」厲承勛把手裡的東西舉起來,亮給他看。

  沈歸陽痛心疾首地解釋:「這……這都是偽造的,肯定有人想害我啊!這麼重要的東西要是真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呵~」沈燼冷笑一聲,周身裹挾著碾壓一切的高階威壓,他掌心凝起一團暗系能量球,直直擊向沈歸陽的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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