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恥辱。
更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華夏王朝延續數千年，從上古夏商開始，什麼時候有過女人登上皇位的先例？
偏偏到了他李唐，竟然出了武媚娘這個例外。
她不僅登上了皇位，還把大唐的江山和國號都改了。
這讓身為大唐皇帝的李二如何能夠接受？
更讓他窩火的是，按照原本的軌跡，武媚娘還是他的妃子。
結果那個不肖子李承干，竟然把自己父皇的女人娶了回去。
娶了也就算了，竟然還將她立為皇后。
這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嗎？
李二越想越覺得李承干可惡。
既然如此，蘇檀女不讓李承干娶，那就不娶了。
送給墨辰又如何？
哼！
那個不肖子，先是娶自己老子的女人，後來又讓大唐江山改弦更張。
這種事情，李二憑什麼還要顧及他的面子？
想到這裡，李二終於做出了決定。
「就這樣了。」
「蘇檀女送給墨辰當妾室！」
「什麼太子，什麼蘇家，朕才不管他們怎麼想！」
話雖如此，李二的眉頭卻沒有完全舒展開。
他可以不在乎李承乾的想法，也可以暫時不理會蘇家的反應。
可長孫無垢那裡，必須好好解釋一番。
「皇后那邊，還是要好好說說。」
「不然，她肯定又會以為朕是在故意針對承干。」
一想到武媚娘的事情，李二對李承干便很難產生好感。
也正因如此，他很快便決定將蘇檀女送給墨辰。
至於李承干和蘇家的感受，他已經顧不上了。
不過，長孫無垢的想法，他還是十分在意。
那畢竟是他的皇后，也是曾經與他並肩走過風雨的人。
這一次，他確實有自己的苦衷。
只要把事情說清楚，長孫無垢應該能夠理解。
可這個理由必須好好斟酌。
畢竟，他不只是要換一個太子妃人選。
他還要把蘇檀女送走。
如此一來，長孫無垢肯定會察覺其中另有隱情。
到時候，該怎麼向她解釋，也成了他最頭疼的問題。
……
李二撇了撇嘴，眉頭也隨之皺了起來。
「這事確實麻煩。」
「可再麻煩，也不得不做。」
正當他為此煩惱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系統推薦的人選，可是能夠檢視人生軌跡的。
這項功能，他當初足足花了十萬兩銀子。
既然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自然不能白白浪費。
更何況，透過別人的人生軌跡，他還有機會看到關於自己、關於大唐，以及關於其他人的未來。
只要能夠提前預知一些事情，對他而言便是莫大的幫助。
就像上一次檢視武媚娘的人生軌跡。
那時候，他提前知道了武媚娘日後會篡奪大唐江山，也因此有機會提前防備這個禍害，甚至將其扼殺在萌芽之中。
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也正是因為那次檢視，李二推斷出李承乾性格軟弱，能力不足。
所以，他才會提前設法讓李承干改過自新。
如果實在改不過來，那就換個人做太子儲君。
這樣一來，問題也就解決了。
因此，檢視人生軌跡這個功能，實在是太有用了。
李二對此自然充滿期待。
不過，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抱有太高的期望。
上一次檢視鄭觀音的人生軌跡時，那位端莊秀雅的前太子妃，人生軌跡中並沒有什麼讓他眼前一亮的內容。
他也沒能從中預知到多少有用的未來訊息。
這一次，情況應該會好一些吧？
畢竟，蘇檀女可是原本的未來太子妃。
她的人生軌跡與李承干，以及未來的大唐皇室都有關係。
從她那裡看到一些有用的訊息，應該很正常。
如果連蘇檀女的人生軌跡都沒有價值，那他李二可真要鬱悶到閉門不出了。
「系統，檢視蘇檀女原本的人生軌跡！」
李二立即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迫不及待。
他恨不得系統立刻把蘇檀女的未來展現在眼前。
只要能夠提前看到一些關鍵資訊，他便能更早做出安排。
很快，系統給出了回應。
【叮咚，蘇檀女人生軌跡形成，現在開始為宿主緩慢展示，宿主只有一次機會，請認真檢視。】
李二點了點頭。
他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只要想到能夠提前窺見未來，他便忍不住坐直了身子。
他想看看，李承干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變得無能，最後又是如何讓武媚娘奪走大唐江山的。
從蘇檀女的人生軌跡中，應該能夠看到更多細節。
沒過多久，系統開始展示。
【蘇檀女，祖籍……】
從蘇檀女出生開始，前面的內容，李二看得十分隨意。
那些都是成長經歷和家世資訊，暫時沒有什麼值得他關注的地方。
他真正想看的，是蘇檀女成為太子妃之後的人生。
只有從那一刻開始，才有可能牽扯到李承干和大唐未來。
系統展示得很慢。
一個字接著一個字，緩緩從虛空中浮現出來。
每句話結束之後，還會停留一段時間。
這樣一來，李二倒是能夠看得清楚。
可他已經恨不得把後面的內容一口氣看完。
「能不能快一點？」
李二盯著那些緩慢跳動的文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朕都能看好幾回了，何必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
可系統顯然沒有理會他的催促。
終於，蘇檀女成為太子妃之後的內容開始出現。
李二的背脊微微挺直，目光也立即聚攏過去。
【嫁入東宮為太子妃，不久心冷意灰，太子好男寵也。】
看到這句話，李二當場愣住了。
嫁入東宮之後，便心冷意灰？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李承干待她不好？
可為什麼會待她不好？
蘇檀女能夠被長孫皇后選中，姿色出眾，品行端正，容貌更是端莊大氣。
李二也曾聽人誇讚過她。
這樣的女子，無論嫁給誰，似乎都不該受到冷落。
更何況，她還是太子妃。
李承干究竟有什麼不滿？
「太子好男寵也……」
當李二看到這句話時，腦海中頓時嗡的一聲。
彷佛有一道悶雷在耳邊炸響。
尼瑪！
李承干那個不肖子，竟然有龍陽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