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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是我想的那種方法嗎?

2026-09-30 22:40:00 作者: 曉棠枕風

  翌日,江雪寧起床時神清氣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痛苦又歡愉的夢。

  今天是大年初二,按照習俗,她可以回娘家一趟。

  當然她明面上的「娘家」是中丞府,她得先去那裡走個過場,再去自己的娘親家。

  梳洗之後,江雪寧走出了房門,早膳已經準備好了。

  沈翊過來和她一起用早膳,問她:「你打算怎麼處置夏茉?」

  江雪寧愣了一下:「嗯?夏茉怎麼了?」

  「昨晚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江雪寧努力回想了一番,還是沒想起來:「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夏茉在百合銀耳湯里下了藥,原本是下給我喝的,但我誤把那碗湯給你喝了……」沈翊將昨晚發生的事情與她簡要說了一下,「陸鳴已經審問過她了,她說此事是她一人所為,不曾受人指使,你怎麼看?」

  「等一下,她下的是什麼藥?」

  沈翊臉上忽然浮現出幾分不自然,含糊道:「¥%&¥的藥。」

  「啊?」江雪寧沒有聽清,「什麼藥?」

  沈翊這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催情。」

  江雪寧嚇了一跳:「我喝了?然後呢?」

  「然後……」沈翊不自覺地攥緊了手中的筷子,目光有些躲閃,「然後我就想辦法幫你疏解藥性。」

  江雪寧隨即想到了什麼,捂住嘴巴,眼睛瞪得老大,眸中閃著一種興奮的光芒:「是我想的那種方法嗎?」

  「你想的是什麼?」

  「嘿嘿,有點下流,我不好意思說。」

  「……」確實有點下流。沈翊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這個不重要,先吃飯。」

  江雪寧這會兒哪還吃得下去飯,她湊到沈翊面前,小聲問她:「夫君,昨天晚上咱們是不是圓房了?」

  「沒有。」就知道她會想到這個方法。

  「可是我聽說,中了這種藥的人,必須做那種事情,才能解毒。」

  「倒也不是非得做那種事情才能解毒,」沈翊看垂眸,看向自己執筷的手,手背皙白淨利,手指又長又韌,隱隱藏著力道,「我用的旁的法子。」

  江雪寧不免好奇:「那是什麼法子?」

  「你不必知道,以後也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了。」

  「你告訴我嘛?」他越是不說,她越是好奇,「跟我說說嘛?」

  「不說。」

  

  「求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

  「真想知道就多讀書。」

  「……」江雪寧見他死活不肯說,只能無奈撤回身去,喃喃道,「讀書多了不起哦,這府里又不只有你一個讀書人,裴家表弟也是讀書人,我回頭去問表弟……」

  「咳咳!」沈翊險些被噎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道,「不需要去問表弟,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好啊。」江雪寧端端坐著,一副認真受教的模樣。

  「就是……」要怎麼跟她說呢?那個法子比起圓房來,實在有些說不出口。學富五車,能出口成章的沈翊,生生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個委婉的說辭,「有一個穴位,用特殊手法按摩,就可以解這種毒。」

  「哪個穴位啊?」

  「不太好找,回頭再教你,先吃飯……」

  「好吧。」

  用罷早膳,沈翊又與她說起如何處置夏茉的事情。

  沈翊的意思是,夏茉毒害主子是既定的事實,家法處置或者送官都可以。

  「那就先家法處置吧,然後我今日送她回中丞府……」

  夏茉是嫡母的人,她會做出這種事情,保不齊就是嫡母授意的。但是這種事情不好找證據,江雪寧也不想在她身上浪費太多的精力,正好借這個緣由將人送走,眼不見為淨。

  「今日我有事情要忙,還是沒法陪你回去,我讓陸鳴送你過去……」沈翊是侯府嫡長子,過年期間,宗族的一些事情都需要他出面。

  「沒關係的,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江雪寧正好也不想讓他陪自己去中丞府,不然他若與她成雙成對地出入中丞府,那府里的人怕是又要貼上來了。


  江雪寧把夏茉送回中丞府,與祖母解釋了緣由,至於祖母要怎麼處置夏茉,便不是她關心的事情了。

  從中丞府出來後,她又馬不停蹄地往娘親家趕去。

  除了要去見娘親,還要把大皇子的事情告訴林南枝。

  她昨晚在宮宴上盯著大皇子看了很久,可惜因為醉了一場,現在已經有些記不分明了,得趕緊把自己還能記住的說給南枝聽。

  待到了娘親家中,江雪寧與娘親聊了幾句,迫不及待與南枝道:「我昨晚和婆母一起參加宮宴,遇到一個人,也叫硯辭,但是他不姓程,姓趙,名珩,硯辭是他的表字,更重要的是,他回京的時間還不到一年,與你那位程郎君回京的時間差不多對得上……」

  南枝一聽,登時激動不已:「那他是何模樣?」

  「模樣嘛,就挺文雅的,和我夫君差不多高。眼睛是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很黑很清亮,鼻子高高的,微微有點駝峰,嘴唇有點薄……」

  江雪寧將自己記下的相貌特徵描述給她聽,每說一句,林南枝就點一下頭,眸中漸漸蓄起委屈的淚來。

  「是,程郎他就是長這個樣子,可是他怎麼、怎么姓趙呢?」

  「他不止姓趙,皇子,當今聖上的第一個兒子。」

  這一句話,將林南枝驚得眼淚都凝住了。她連忙擺手,不敢再認了:「不、不可能,大皇子不可能是程郎,想來名字只是巧合,樣貌也不一定對得上……」

  「萬一他真的是呢?」江雪寧嘆了口氣,「要是能讓你親眼看一看他就好了。」

  林南枝自卑地低下了頭道:「我等平頭百姓,怎麼可能有機會見到宮裡的貴人?」

  「也不一定哦,」江雪寧說,「我夫君是太常寺少卿,經常跟宮裡人打交道,待我回去問問他,看看他能不能想出什麼法子?」

  林南枝猶豫道:「還是不要勞煩沈世子了。」

  「沒關係的,夫君只是性子冷了些,其實他很好說話的。」

  不過既然提到沈翊,蘇葉正好有件事情要問女兒,於是支開了林南枝:「寧兒,你跟世子……圓房了沒?」

  年前女兒就和她說過,兩人至今沒有圓房,蘇葉一直惦記著這個事兒呢。

  不說這件事還好,一說起這件事,江雪寧滿是懊惱:「且說呢,年前他忙就算了,昨晚那麼好的機會,我還上趕著呢,他都不跟我圓房……」

  雖然她已經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但是藥性大發的她肯定纏了他好一會兒,他居然能忍住不和她圓房?

  看來是真的不喜歡她。

  「昨晚你們發生什麼事情了?」

  江雪寧便將昨晚丫鬟試圖給沈翊下藥卻反被自己誤食的事情告訴了娘親。

  娘親疑惑道:「他不碰你,怎麼給你解的毒?」

  「說是按摩某個穴位就可以……」

  「啊這……」蘇葉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法。

  江雪寧還在與她抱怨:「娘親你說,我當時都那樣了,他都不肯碰我一根手指,是有多能忍?」

  聽到手指二字,作為過來人的蘇葉,腦中倏忽想到了什麼不可描述的畫面,臉上不由一臊:「或許……他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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