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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夫君,好累,不圓

2026-09-30 22:40:34 作者: 曉棠枕風

  江雪寧也不知他忽然要擀麵杖做甚?

  總不至於拿擀麵杖打她?

  她又沒做錯什麼,不過是多騎了會兒馬。

  所以她一點也不害怕,直到陸鳴真的把擀麵杖拿來了。

  沈翊接過來,在關上房門之前,叮囑陸鳴:「待會兒不管聽到任何聲音,權當沒聽見。」

  陸鳴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家主子闔上了房門,不多時,便聽見裡面傳來江雪寧的一聲慘叫。

  緊接著,哭喊聲,求饒聲不斷傳來,聽得陸鳴膽戰心驚。

  世子他不會……真的在打世子夫人吧?

  可是根據他對世子的了解,世子應該不是那種會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住手!快停下!救命啊……」

  陸鳴在門外急得團團轉:怎麼辦?世子夫人都開始求救了?

  「不許喊,忍著。」世子的聲音好生冷漠無情。

  「嗚嗚忍不了……」世子夫人哭喊得更大聲了。

  陸鳴焦灼不已,終於忍不住去敲門,委婉問道:「世子,夫人怎麼了?」

  「無事,不要進來!」

  主子的命令陸鳴不敢違背,可江雪寧的慘叫聲也讓陸鳴做不到置之不理,他猶豫片刻後,轉身往外跑去。

  他將裴家公子喊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裴澤問。

  「裴公子您去瞧瞧就知道了。」

  兩人才走到院門口,江雪寧的慘叫聲再次傳來,裴澤臉色一凜,大步朝院裡走去。

  「表兄,表兄!」裴澤用力敲著房門,「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打人。」

  裡面安靜了一瞬,隨即沈翊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沒有打人,我在幫她松筋骨。」

  裴澤與陸鳴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兩個字:不信。

  

  片刻的安靜後,裡面又傳來了幾聲悶悶的低泣聲,像是在刻意壓抑著不敢喊叫出來。

  「咱們把門撞開。」裴澤無聲與陸鳴商量。

  陸鳴點了點頭:「一,二,三!」

  兩人合力將房門生生撞開!

  「砰」的一聲巨響,將房中的沈翊與江雪寧嚇了一跳。

  沈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江雪寧的眼淚也凝在了臉頰上,兩人雙雙看著破門而入的裴澤與陸鳴。

  「你們……進來作甚?」

  而裴澤與陸鳴在看清房中的情形時,亦是愣在了原地。

  只見江雪寧伏臥在被褥上,沈翊坐在床邊,兩隻手攥著擀麵杖,正端端擀在江雪寧的小腿上。

  居然……真是在在給江雪寧松筋骨!

  「表兄,表嫂」裴澤一臉尷尬,「你們繼續,我先告辭了。」

  陸鳴亦要開溜。

  「你倆站住,」沈翊幽幽開口,在落下帷帳之前,瞥了他們一眼,「把門修好。」

  「是是是,應該的……」門閂被撞斷了不說,門板也裂開了。

  陸鳴去取了工具來,兩人一邊叮叮噹噹修門,一邊聽沈翊在帳內訓妻:「凡事要講究循序漸進,量力而行,你今日第一天學騎馬,半個時辰足矣,你偏偏逞強騎了兩個多時辰。今晚若不能推拿到位,明日身體酸脹難忍,你怕是連走路都不能……」

  「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逞強了……唔!」

  推拿的滋味不亞於被人打了一頓。

  偏偏陸鳴和裴澤在這兒,她不好意思像方才那樣叫喊了,只能咬著枕頭默默忍受著,疼得眼角沁出一串又一串的眼淚。

  房門修補好之後,裴澤和陸鳴拿著工具,飛也似地走了。

  沈翊這邊的推拿也結束了,拿了帕子給她擦臉上的淚和汗:「下次還敢不敢這麼練了?」

  江雪寧伏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認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今日騎了兩個多時辰的馬,方才又遭受了一頓「酷刑」,身體已是疲累至極,趴在床上眨眼的功夫便睡著了。

  晚膳送來時,沈翊想喚她起來吃飯,叫了她許久,她才堪堪清醒了片刻,咕噥了一句「不吃」,又接著睡了。


  左右餓一頓也沒關係的,沈翊便也沒有強迫她起來,順便幫她調整了一下睡姿,隨即自己出去用晚膳了。

  吃罷晚膳,洗漱之後,沈翊照例將人摟在懷裡準備睡覺。

  昨晚摟著她睡時,懷裡的人又香又軟,像帶著花香味的乳酪,叫人捨不得鬆手,可現在,因著她白日裡出了不少汗,晚上又沒有沐浴,這會兒聞起來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像條糖醋魚。

  沈翊鬆開她,想與她分開睡,可又捨不得那份溫軟,只堅持了一會兒又將人重新摟回懷中。

  但他是個極好乾淨之人,摟了一會兒後,又開始受不了了,於是起身,去外面叫陸鳴提兩桶熱水進來。

  一桶水給她洗頭,一桶水給她擦身。

  洗頭的時候她沒醒,剝她衣服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含糊道:「夫君,好累,不圓。」

  這本來是他的詞。

  沈翊好笑道:「不是要和你圓房,是幫你擦擦身子,你今日出了很多汗。」

  「那我自己來。」

  「你躺著就好,我去把燈熄了,不看你就是。」

  罷了,昨晚在湯池裡,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江雪寧這會兒委實一個指頭都不想動,他想伺候便讓他伺候吧。

  沈翊將房中的燈燭都熄了,只留牆角一盞小燈,勉強破開幾分黑暗。

  即便昨晚就見過她的身子,但今晚再見時,還是讓沈翊呼吸一滯。

  他克制著自己不亂瞧,可手下的觸感還是在他腦海中描繪了一番。

  只憑想像,便足以叫他亂了心思。

  在理智被衝垮之前,沈翊以最快的速度幫她擦完身子,給她換上了一套乾淨的寢衣,後又把身下的被褥也換了一套。

  做完這些,他才躺下,心滿意足地將人重新攬在懷裡。

  他閉上眼睛,正兀自平復著方才被激起慾念,懷中驀的一空,原本安安穩穩在他懷中睡著的人兒,忽然一個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仍閉著眼睛,身體擺出騎馬的姿勢,口中念念有詞。

  「前腳掌踩蹬,身體往前微傾,雙膝與肩同寬……」

  「要看前方……」

  原來是在夢遊。

  沈翊將雙手枕在腦後,墊高視線,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可愛的妻子。

  「膝蓋輕貼馬鞍……」

  她深吸一口氣:「駕!」

  沈翊一個彈坐,坐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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