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好似沒有看到曹操的不爽一般,就這麼直愣愣的闖了進來。
「主公,我昨夜找到了那大耳賊的夫人還有他的兒子劉阿斗。」
許褚一幅等待誇獎的模樣。
說實話,曹操也確實是被許褚的話嚇了一跳。
昨天晚上他們不是因為趙雲的投降喝酒吃肉嗎。
怎么半夜許褚就偷偷出去立功去了,偏偏還找到了糜夫人和劉阿斗。
「詳細說說。」
「昨夜喝了點酒,回去之後輾轉難眠,我就在想,劉備的家眷會藏身在何處呢?定是混跡在流民之中。」
「可流民數量如此龐大,想要找到他們無疑是大海撈針,所以我就想她們會藏身在何處。」
「路過附近幾個村莊,我發現有幾處枯井,以糜夫人的眉毛,再加上他們的身份,我想他們定會選擇在枯井旁等候救援。」
曹操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為何是枯井旁?」
「主公,糜夫人生的貌美,混跡流民之中,免不了被人覬覦,躲在枯井旁,遇到賊人動手,可投身枯井保全自己的名聲。」
「而且一旦被咱們的人發現,她也可以抱著劉阿斗投井,不當質子。」
「所以我昨晚偷偷帶人去枯井旁搜尋起來,最後在枯井旁的矮牆腳下發現了糜夫人和劉阿斗的蹤跡。」
「糜夫人還想著投井,被我給攔了下來。」
聽著許褚的分析,曹操不住的點頭。
不愧是他的虎侯,驚喜不斷啊。
「不錯,不錯。」
「你最近真的是立功不斷啊,趙雲勸降,去了許昌,糜夫人和劉阿斗如今也落在了咱們的手上。」
「劉玄德啊劉玄德,你的脊梁骨要被戳爛了。」
「走,咱們去見見這位糜夫人。」
聽到許褚說糜夫人生的貌美,曹操那時候便來了興趣。
誰人不知他曹阿瞞好人妻。
這樣的人最有韻味,今日他便要替劉玄德好好照顧一番妻兒。
「主公,我……」
許褚還打算說些什麼,結果曹操就直接闖出去了。
可走出寢帳,找尋半天,並未發現糜夫人的蹤跡,只看到了手下懷中抱著的劉阿斗。
「許褚,糜夫人呢。」
「投井身亡了。」
「???」
曹操一臉懵逼地看著許褚,剛剛許褚不是這麼說的啊。
「你不是將她攔下了嗎?」
「仲康啊,沒攔住就是沒攔住,我又不會怪罪於你,何須撒謊騙我。」
許褚連忙搖頭。
「不不不,主公,我確實攔住糜夫人了。」
「只是……只是……」
見許褚猶猶豫豫,他便知道,其中肯定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
「快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男人。」
許褚尷尬的撓撓頭,而後開口解釋。
「昨夜喝了一點酒,見糜夫人生的貌美,所以沒忍住……結果,她趁我不備,投井身亡了。」
「主公,我自己下去領二十軍棍。」
曹操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呢。
沒想到許褚竟然也心動了。
當真是可惜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既然已經投井身亡了,那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情懲罰許褚。
「免了,和你沒什麼關係。」
「不過仲康啊,我還以為你不僅美色呢,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一天會意氣用事。」
曹操還在不停的調侃著,許褚在一旁臊紅了臉。
不是他想犯錯,只是喝了點酒,再加上月色朦朧,美人在旁,他沒有忍住。
之前他還有些不理解曹操好人妻。
可昨夜見了糜夫人之後,他竟然懂了,那種成熟的韻味,非常人能有。
想到這裡,許褚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看向曹操的眼神中帶著笑意。
這段時間跟在林軒的身邊,也學了一些咬文嚼字。
「主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都是主公你教導的好,我懂人妻之美了。」
……
現場陷入了死寂,眾人將腦袋轉到一旁,就像是沒聽到許褚剛剛說的話一樣。
此時曹操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虎侯,當真是讓他又愛又恨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竟然說出了他的小癖好,他曹阿瞞不要面子的嗎。
「滾下去領二十軍棍。」
「諾。」
「免了。」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不賣乖,自己好人妻,竟然還推到我的頭上。」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再敢編排我,直接領四十軍棍。」
……
曹操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糜夫人無足輕重,曹操在意的也只有曹阿瞞,畢竟這是劉備的兒子。
所以許褚這才將劉阿斗送到了曹操寢帳前。
至於糜夫人。
真當他許褚好人妻啊。
而且他可是虎侯啊,糜夫人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可能從他手下投井呢。
只是他將劉阿斗送給了曹操,糜夫人則是被他送到了林軒的院中。
「先生,先生,許褚給你送禮物來了。」
昨夜喝了一點酒,林軒囑託完許褚之後就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結果一大早,還沒等他睡醒呢,許褚那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許仲康,你……」
「嗯?這美嬌娘你是從哪裡抓來的。」
剛走出來,就看到許褚提著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來到了他的院中。
「先生打趣仲康不是,這不是先生你的意思嗎。」
「枯井,美人,幼童。」
「幼童我已經給主公送去了,美人自然是給先生你準備的。」
「咱們各取所需。」
許褚還在不停的給林軒眨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眼前女子,林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按許褚這麼說,此人不出意外,應該便是那糜夫人了。
昨晚他只是提醒一下許褚,並不是許褚想的那樣。
他又不是曹阿瞞,好人妻。
「這是糜夫人?」
「正是,那大耳賊倒也會享受,這糜夫人生的貌美。」
「不過現在就只能拜託先生你照顧了。」
林軒急忙搖頭解釋:「仲康,你誤會了,我不好……」
「我懂我懂,先生你不好意思是不是,放心好了,沒有人會打擾你的。」
許褚很是自信的回答。
在林軒身邊這麼長時間,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會的。
「不是,你懂什麼,我不是那個意思,糜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