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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繁忙

2026-10-18 06:40:46 作者: 藏狐方

  慕庭威語氣平和道:「略知一二,兗王殿下也不必如此憤怒,如今兩國聯姻在即,一切以國事為重,不值得為一些小事鬧得不愉快。」

  兗王呵呵笑了起來:「綠帽子也算是小事嗎?慕將軍真是心胸寬廣,只可惜本王這人跟你不一樣,本王的女人可以殺了宰了,爛在亂葬崗被野狗啃食,但絕不能被外人染指,否則……」

  兗王話未盡,但意思很好猜,這是要不死不休了。

  臨走前,兗王拍了拍慕庭威的肩膀:「你好歹也是北晉的鎮國將軍,可別讓人看不起啊!」說完哈哈大笑離去。

  慕庭威站在原地,雙眼平靜的看著他的背影,宛如看一個死人。

  暮色降臨,華燈初上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星刃捧著一件青色外衣走出來,晃動的衣擺,上面幾處腳印清晰可見。

  本在打算偷窺一眼就離開的某人立刻現身,一手撈起衣擺,確信上面真是腳印,而不是沾染的某種灰跡。

  「他受傷了?」

  星刃拱了拱手,如實道:「腿上青了一塊,公子不讓請大夫,說過幾日就好。」

  

  某人皺眉,當即推門走進去。

  屋內,葉知似乎剛剛沐浴結束,盤腿坐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詩集,身後的星河正生疏的給他擦拭微濕的頭髮。

  聽見動靜,葉知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看書,道:「不是說回軍營嗎?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暮秋上前幾步,彎腰去掀他的褲腳,「傷到哪裡了?讓我看看。」

  葉知避開他的手,轉了個方向,「不嚴重,過幾日就好。」

  暮秋順著他的方向走過,再次彎腰去掀褲腳:「讓我看看嚴不嚴重?。」

  這次葉知沒動,任由他掀開褻衣的褲腳,白皙的小腿上一塊青紫格外明顯,暮秋就這麼定定看著,沒有說話。

  葉知踹他一腳,收回自己的小腿,道:「這北晉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見我勢單力薄,個個都想壓我一頭,你若再不來,我只怕被人欺負的連站的位置也沒了。」

  星河驚奇,默默看他一眼,表情一言難盡。

  暮秋打開桌子上的藥膏,又將他的小腿拿過來,輕柔的按摩那塊淤青,道:「我去了梨園,見你把兗王按在地上打,就沒進去了。」

  暮秋一直覺得葉知的性子很神奇,你說他矜貴自持吧,他會動手打人,手腳並用的把人打得鼻青臉腫,你說他話少吧,一開口又能把人損得體無完膚,尤其是最後這一點,暮秋深有體會。

  葉知用書抬起他的下巴,問道:「聽你的意思,是覺得我做錯了。」

  暮秋語氣誠懇:「不是,你做得很對,兗王他該打。」

  葉知輕哼一聲:「不說我少爺脾氣了?。」

  「是有些少爺脾氣,但不重要。」

  星河的表情再次驚奇,內心腹誹:少將軍,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都說愛情使人盲目,但你也不能瞎了吧!他只是少爺脾氣那麼簡單嗎?他……

  沒等星河把腦海里的詞想完,手上一松,毛巾已經被抽走。

  暮秋接過他的工作,道:「星河,你先出去吧。」

  星河識趣,拱手告退。

  房門一關,暮秋便將懷裡人按在軟榻上,大半年的時間未見,所以這個吻顯得尤為急切。

  白皙的手指順著敞開的暗衣從上至下摸索,最終準確的停在那塊微微凹陷的疤痕上,繼而反覆碾壓。

  暮秋承受不住他如此撩撥,呼吸沉重的在他頸部咬了一口,「別使壞。」

  葉知收輕些許力道,只是食指還按壓在那一處,道:「這裡少了一塊肉,我的手指正好能填滿。」

  明明很正常的話,暮秋無端聽出一種曖昧的感覺,不禁身子更緊,掌心帶著火熱按上那勁瘦的腰,道:「軟榻太硬了,要不要去床上?」

  葉知偏頭去吻他脖子上的喉結,「就在這裡,還沒在軟榻上做過。」

  暮秋宛如得到指令,一個翻身異位,自己在下,心愛之人在上,略帶薄繭的手剝去對方僅剩的一件褻衣。

  屋外寒風凜冽,屋內熱氣瀰漫。

  一大清早,耀眼的陽光照在積雪上,麻雀站在枝頭上嘰嘰喳喳。


  榮元傑已經喝了第三盞茶,耐心徹底耗盡,站起來道:「葉知呢?這都日上三竿了,他怎麼還沒起?。」

  話音剛落,葉知從外面走進來,披風加毛領,裹的格外嚴實。

  榮元傑一愣,問道:「你這是病了嗎?。」

  「沒有,昨夜睡得晚了,有些頭疼。」

  榮元傑見他眼神略帶疲倦,嗓音干啞,便道:「雖說你還年輕,但也要保重好身體,少操點心,我上次見你家僕人往這邊運送帳本,好傢夥,足足十大箱,給我一年時間我也看不完。」

  一旁的星河側目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葉知喝了一口銀耳雪梨湯,道:「聽下人說,你一大清早就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榮元傑回神,想起此行的目的,連忙道:「虧你還睡得著,下面的人沒來跟你說嗎?今一早,官府下令,關閉涇南城名下所有的鋪子,這肯定是兗王在報復你。」

  葉知攪動湯勺:「兗王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你知道」

  「無非是老子給兒子出氣的戲碼,放心吧,左右不過半月功夫。」

  榮元傑無語,「你也說了半個月時間,這半個月要少賺多少銀子,你算過沒有。」

  「我一個商人都不急,你好歹是榮國公府的少爺,如此滿身銅臭,小心讓你那些兄弟抓住把柄,在榮國公面前給你上眼藥。」

  榮元傑雖是嫡出的少爺,但榮國公府子嗣繁茂,光是嫡出的兒子就有五個,庶出更是眾多,如今世子未立,下面早已亂的像一鍋粥,堪比奪嫡之爭。

  即是要爭,拼的就是實力,就好比榮元傑,早早瞄準了葉知這條大船,這幾年混的風生水起,在一眾兄弟中也算是拔尖的存在。

  說到這,榮元傑擺擺手,道:「我爹現在沒工夫搭理他們,慕橈不是回來了嗎?我爹忙著牽線搭橋聯姻呢。」

  勺子碰到碗壁,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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