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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戒斷12

2026-10-18 06:43:50 作者: 藏狐方

  但何沛安知道,何奶奶只是不想祖傳的千畝荷塘交給別人掌控,荷塘是何家的,誰都不能拿走。

  就像何沛安自己,哪怕明知道去找聞玦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但祖傳的東西不能流到外人手裡,否則他死了都沒臉去見奶奶和何家的祖輩們。

  最後,何沛安道:「嬸子放心,沒有我簽字,荷塘村就不會變成景區。」

  何沛安現在是千畝荷塘的擁有者,占了整個村子三分之二的面積,沒有他的簽字,景區即使拿下整個村子也只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回到久違的家鄉,睡在自己的小床上,這一覺睡得格外安穩,安穩到半夜有個小東西鑽到他的床上他都沒發現。

  京都

  聞玦一身西裝革履,周遭環境鬧哄哄的,顯得格格不入。

  陳炳初端著酒杯走過來,道:「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岑景元這個單身派對辦得不錯,來的人質量還挺高,你就沒有看上的。」

  「你有看上的嗎?」

  「有啊!」陳炳初對著不遠處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個精緻漂亮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聞少好,陳少好」

  陳炳初指著他道:「不錯吧,乖巧又聽話,關鍵是漂亮。」

  聞玦抬頭看了一眼,指了指身邊的位置,小男孩立刻歡快地湊了過去。

  這樣一看,不僅乖巧聽話,而且活潑可愛。

  陳炳初笑著道:「這樣就對了,血氣方剛的年紀,身邊怎麼能沒人侍候,正好這個乾淨,帶回去調教幾天就用順手了。」

  「他干不乾淨,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陳炳初嗤笑,「火藥味那麼重,誰又惹到咱們聞少了?。」

  聞玦擺弄著手機,不想跟他說話,預想中的人沒來找他,反而跑了,聞玦的心情自然不會好。

  「你不是說卡住何沛安的保研和實習名額,他就會乖乖回來嗎?」

  陳炳初問:「難道他沒回來?不可能啊!他在這偌大的京都無親無故,除了你,他還能找誰。」

  「要是他什麼都不要了呢?不要保研,不要實習名額,他跑回老家了。」

  陳炳初額了一聲,道:「這就有些難辦了,除非你找個人追到他老家,想個法子把他給逼出來。」

  聞玦直接道:「我沒那個耐心和時間,走就走了吧」,說著將手搭在身旁的小男生身上。

  小男生倒也圓滑,當即湊了過去給他倒酒。

  陳炳初笑了一下,「說得有道理,你聞少想要什麼樣的人沒有,何苦去吃那回頭草。」

  聞玦起身,「走了。」

  正在倒酒的小男生有些錯愕,不知道該跟著,還是識趣離開。

  陳炳初開口:「還不趕緊跟上,這麼大的金主不知道抱緊些,傻了嗎?。」

  

  小男生立刻明白了,歡天喜地的追了上去。

  陳炳初看著兩人的背影,仰頭將杯里的酒喝的乾乾淨淨。

  岑景元走過來,問道:「聞玦走了?」

  「走了,帶走一個小男生,挺漂亮的。」

  岑景元並不在意聞玦帶走了誰,問:「你呢?有看中的嗎?」

  「有啊!不過不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吧。」

  「別不是看上人家有婦之夫了吧,你積點德吧。」

  陳炳初笑出聲,「有婦之夫倒不至於,我可不玩第三者插足那一套,我要等他們自動分開,然後名正言順的進攻。」

  這次輪到岑景元嘲笑出聲,「是嗎?那我是不是要稱你為大情聖,搶人老婆還說得這麼義正詞嚴。」

  「沒有領證,算不上老婆,這是他最失敗的地方,前車之鑑,後車之師,所以我絕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呢?。」

  陳炳初沒有說話,而是道:「等著吧,你會看見結果的。」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好奇」

  話音剛落,岑景元的手機鈴聲急切響了起來,岑景元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接通:「喂!怎麼回事?。」

  護工阿姨驚喜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餵岑先生,林先生醒了,就在剛才,他的手動了,真的動了,我看的真真切切的。」


  離得最近的陳炳初明顯感到岑景元整個人都僵住了,接電話的手忍不住在打顫,兩三秒後才恢復冷靜,道:「我現在趕過去,很快就到。」

  陳炳初見他起來,也跟著一起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吧,你現在這樣子不適合開車。」

  岑景元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道:「謝謝,你說的對,我現在的確開不了車。」

  陳炳初的車技很快,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京都療養院。

  病房裡,醫生正在給病人做檢查,見岑景元進來,也不廢話,直接說:「岑少,病人的確有甦醒的預兆」。

  岑景元直奔主題問:「多久可以清醒?」

  「具體時間不好預估,但是按照正常來說,這幾天應該可以,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一旁的陳炳初想笑,多麼急功近利又嚴謹的回答,什麼叫按正常來說,要是林昱不正常呢,那是不是就不可預估了。

  不過岑景元現在正高興,沒人會去給他澆冷水,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當然,為了醫學的嚴謹性,醫生又補充道:「即使病人醒了,能不能恢復如初,還是要看後續的康復治療」。

  「會有那些後遺症?」

  醫生仔細解釋:「因為病人曾經傷及腦部,大腦是人體的一個重要器官,掌控著運動、思維、說話表達、觸覺視覺等等,一系列的人體行為,所以這個後遺症也是多種多樣的,只憑現在檢查並不夠全面,現在只能等,等病人醒了以後,才能知道具體傷到了哪處神經」。

  大概是天佑醫生,在醫生說完一長串的醫學名詞後,床上的林昱手指又動了動,而且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所有人驚訝的看著他,距離最近的岑景元甚至屏住了呼吸,深怕這一切只是個夢。

  林昱的狀態似乎還有些迷糊,眼珠子緩緩轉動了一圈,從白色的吊頂,到一旁醫生護工,陳炳初,最後落在岑景元的臉上。

  岑景元立刻抓住他的手貼了過去,激動道:「林昱,你醒了嗎?你能看見我嗎?」。

  林昱閉了閉眼睛,艱難發聲,嗓音干啞,卻無比清晰道:「沛……安」

  岑景元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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