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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叮!恭喜大宋獲得一次外援名額!

2026-09-20 15:09:21 作者: 花開無敵

  張浚大驚,連忙問道:「官家意欲何為?」

  「自然是去太原。」趙玖目光北望,像是看見了那片丟失了兩百年的故土。

  「官家要御駕親征?萬萬不可!」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

  「金人打便打了,怎麼打都由官家說了算,可御駕親征卻是大可不必!」

  殿內群臣譁然,再沒人提什麼和談的事,反而都在竭力勸阻趙玖親征。

  當真應了那句老話:你想開窗的時候,人們都攔著;可當你說要把屋頂拆了,大家又紛紛贊同開窗了。

  「朕意已決,諸位不必再勸。」

  趙玖無視了眾人勸阻,徑直走出大殿。

  「唏律律——」

  殿外,一匹神駿至極的白馬踏著滾滾風雷之勢奔來。

  趙玖熟練地翻身上馬,勒馬回身,望向那還在硬撐著裝死的趙佶與趙桓。

  「漢賊不兩立,王業不偏安。這丟了兩百多年的燕雲十六州,也該拿回來了。今日願戰者,可隨朕前往太原,奪回燕雲;不願去的,朕絕不勉強。你們留下也好,去揚州也罷,朕不追究——就守著你們那份怯懦和對金人的恐懼,了卻殘生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群臣看得目瞪口呆。

  

  宗澤、李綱等人也傻了眼,所有人目光在趙玖與趙佶父子之間來回打轉。

  這大宋到底怎麼回事?

  官家要麼慫得不行,要麼強硬得不像話,就不能來個正常人麼?

  宗澤此刻心情複雜至極。

  理智告訴他,讓官家親涉戰場這種事決計不可。

  大宋還沒危急到那般地步,金人還被堵在太原和幽州城外,還有足夠的時間布局。

  可感性卻讓他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為趙玖牽起了馬韁。

  他宗澤憋屈了一輩子,理智了一輩子,臨死前瘋狂一把又如何?

  岳飛、韓世忠等人悍然出列:「我等身死之前,決不讓官家有分毫損傷!」

  李綱長嘆一聲,看向趙玖:「臣有一事不解。」

  「但講無妨。」

  「官家並非此世之人,這皇位也是我等將您推上去的。您本有無數的選擇,即便議和,或是留在這繁華的開封享樂,也並無不可。究竟是什麼,能讓您為我大宋、為我大宋子民做到這般地步,以至於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不僅僅是李綱的疑問,也是在場絕大多數人的疑問。

  他們想不通,為何有人能做到這種地步,以他現在的身份,根本沒人要求他如此去做。不少人此前只當趙玖說的那些話不過是漂亮話,無非是收攬人心的手段。

  可他如今竟要御駕親征,而且是前往正在被金人圍攻的太原,這便不是在開玩笑了。

  這話說出口,他便沒了退路,不想去也得去。

  可到底為什麼呢?眾人不解,他與金人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竟能讓他連性命都不顧?

  天幕下,無數先輩也滿心疑惑。

  他現在是皇帝了,手握大宋至高無上的權力,若是身死,一切都將化為泡影,甚至還會遭人恥笑。

  面對無數不解的目光,趙玖一一回望,目光中的堅定讓所有人心中一顫。

  他輕笑一聲,臉上的鋒芒隨著這一笑變得柔和起來:「為什麼?人活一世,哪有那麼多為什麼。項羽為何不肯過江東?漢武帝為何非要與匈奴死磕到底?諸葛孔明僅據一隅之地,為何六出祁山,至死不忘北伐?唐太宗又為何將渭水之盟引以為恥……太多太多,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講。有些事,不是非得需要一個『為什麼』。若非要一個說法——那便是國讎家恨,意難平。」

  李綱聞言仰天長笑:「好好好!好一個『國讎家恨意難平』!老臣便舍了這條命,縱有一死,也定圖官家之志!」

  大殿中沉默片刻,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呼聲:「或有一死,定圖官家之志!或有一死,定圖官家之志!」

  這一刻,靖康元年的北宋群臣,終於在思想上達成了一致——

  戰,與金人死戰!

  接下來金人要面對的,是由趙玖親領、宗澤與李綱為主帥,麾下匯聚岳飛、韓世忠、李彥仙等神將的大宋天團。


  而各州路中,無數殺才潑皮也帶上戒刀朴棍,一言不發地朝太原和幽州趕去。

  太原、幽州的守將與士兵們望著天幕上宛如神明般的趙玖,戰鬥的意志與欲望同樣達到了頂峰,幾乎到了捨生忘死的地步。

  正在攻城的金人大軍,看著城牆上那些眼中滿是虎狼之意的宋軍,徹底懵了——

  什麼時候宋人變得這麼能打了?

  簡直像瘋了一樣,即便是死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口血肉!

  這還是宋人麼?

  無數金軍咽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座如同絞肉場般的太原城。

  「事不宜遲,隨朕出發!」

  趙玖雙腿一夾馬腹,策馬向前,目光注視著北方的天空,「完顏宗望、完顏宗翰、完顏婁室,還有金兀朮——你們準備好了麼?朕來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策馬而去。

  ……

  半月後,

  太原城牆上,趙玖正帶著童貫、楊沂中等人在犒軍巡視城防。

  這已是他們抵達太原的第二天。

  做下出兵太原的決斷後,大宋這架僵硬許久的戰爭機器終於重新運轉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從各地集結了足足二十萬大軍。

  兵分兩路:李綱率五萬人馬前往幽州支援郭藥師;趙玖則親率十五萬主力,與宗澤同往太原。這一戰的主要目的,便是在太原擊潰金軍。

  趙玖在韓世忠護衛下站在城牆上,遙望不遠處的金軍大營。

  此刻他的心情難以言說。昨日入城時,撲面而來的除了肅殺與血腥味,便是宋軍的哀嚎聲。

  遍地屍體,到處是殘肢斷臂,內臟與腦漿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金人還是宋人。

  這一切交織成一幅人間煉獄的景象。

  他的手在乾涸鮮血塗成黑褐色的城牆上摩挲著,彷佛看見了宋軍在這城牆上與金人殊死搏殺的場景——

  何其慘烈,何等悲壯!

  「殺啊——殺!」

  遠遠的,喊殺聲再次傳來。

  金人發起了新一輪攻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兇狠猛烈——

  因為他們看見了象徵大宋皇帝的龍纛。

  龍纛在,便說明宋朝官家就在這座城中!

  只要抓住他,宋人便任由他們拿捏,滔天的富貴近在眼前。

  「官家,戰事兇險,請先下城樓!」

  韓世忠擋在趙玖身前,神色凝重。

  「朕計程車兵正在浴血奮戰,朕如何能退?取弓來!」

  韓世忠無法,只得取來弓箭,卻無論如何也不肯退後半步,死死護在趙玖身前。

  趙玖張弓搭箭,目光如鷹隼般鎖住沖在最前方的金人。

  待其奔至百步之內,他鬆開弓弦——

  箭如流星,直穿那名金人的喉管!

  「官家神射!」

  韓世忠驚訝不已——

  這般箭術已不亞於尋常擅射弓手。

  趙玖不語,只是接連張弓搭箭,一口氣射出了十二支,才感到手臂酸脹。

  他的神勇表現極大振奮了宋軍士氣,所有人抱著必死的決心死戰不退。

  官家就在城樓上,就在他們身後,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退卻?

  隨著援軍抵達,太原戰事逐漸穩定下來。

  連續五天的激烈交鋒,雙方都已麻木。

  金人固然死傷慘重,宋軍同樣不好受。

  除了守城戰,城外也發生了多輪騎兵碰撞,由岳飛、韓世忠、李彥仙等人率領宋軍騎兵與金人廝殺。

  其中最讓人頭痛的,便是金人最精銳的重甲騎兵,鐵浮屠。

  趙玖此刻不得不承認,他小瞧了金人,也小瞧了鐵浮屠。

  被他寄予厚望的岳飛、韓世忠等人雖然悍勇無比,尤其是岳飛,單騎便敢悍然闖入金人軍陣殺個對穿再衝出來,武力之盛令人望而生畏——

  但太原城的宋軍卻跟不上他們的腳步。


  往往岳飛剛撕開缺口,身後的宋軍便開始掉隊,等他衝出金軍陣圈時,身旁已沒幾個人。

  這並非戰鬥意志薄弱,而是裝備差距與身體素質的硬傷。

  种師道率領的精銳西軍還在趕來的路上,十餘萬大軍行軍速度遠不如想像中迅捷,至少還需十日才能抵達。

  這十日裡,不知還要有多少宋軍倒在金人的鐵蹄之下。

  若是固守不出等待西軍支援,固然可行,只要種相公一到,金人便失了戰機,除了退卻別無他路。

  但如此一來,金人騎兵便將無人轄制,北地百姓便要遭受刀兵之苦。

  當縮頭烏龜,可不是趙玖要的。

  ……

  議事大營中。

  趙玖正苦思對策,御前班直來報:鐵浮屠又在城下叫陣。

  「我去!」岳飛提起長槍就要往外沖。

  「鵬舉且好生歇息,不必急於一時。這五日下來你已身受十餘創,朕心甚憂。」

  趙玖連忙叫住他,生怕岳飛折在這裡。

  他看著岳飛的眼神像在看一頭禽獸。

  五日間沖陣二十餘次,槍下少說也有兩三百條金人性命,名副其實的百人斬。

  身上十餘處傷口,草草包紮後便像沒事人一樣,這人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疼麼?

  光是那些傷口,趙玖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多謝官家掛念,些許小傷不足掛齒。金人在城外叫陣,末將豈能坐視他們在陛下面前耀武揚威?官家且稍坐,某去去便回。」

  二十三歲的岳飛臉上稚氣盡褪,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昂揚之氣。

  疼麼?自然疼。

  可他心中無比暢快,那是執念一朝得償的愉悅。

  「朕讓你坐下。」趙玖沉下臉。

  岳飛只得重新落座,卻坐立不安,滿腦子都是城外的鐵浮屠。

  趙玖安撫好岳飛,抬眼瞥了一下天幕,心裡暗罵:把他送到這靖康年間來也就罷了,能親手了卻這樁意難平的歷史,他心裡是願意的。

  可既然來了,好歹給點獎勵幫幫忙啊。

  他瞧別人穿越不是有系統就是有外掛,怎麼到他這兒什麼都沒有,一上來就得跟金人死磕?

  正吐槽間,冥冥中一道聲音在腦海里傳來:

  【叮!恭喜大宋獲得一次外援名額,請趙玖官家自行選擇任一朝代的一支軍隊來此助戰(提示:人數不超過三千,時限五日)。】

  趙玖眼睛猛地一亮,豁然站起,唬得旁邊的人也連忙跟著起身。

  但他顧不上理會旁人,只在腦海中追問:不論哪個朝代都行?

  是的。

  那我選現代軍隊,三千人,夠湊半個重灌合成旅了吧?

  趙玖在心裡瘋狂吶喊。

  要真有了半個重灌合成旅,五天時間,別說什麼金人了,整個亞洲他都能犁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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