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到家,李一飛把車子停在小區的路邊後進了屋子。
父親在他小學一年級就遭遇車禍離世,母親則是帶著賠償金失蹤了。
而爺爺剛把他拉扯到大,便也撒手西去。
不過幸運的是,父母雖沒有給他留下多少錢,但好歹還有這一套房子。
李一飛的家在這棟樓的一樓,是三室,有九十多平,後面還有五十多平的院子。
夜晚。
李一飛洗漱並處理了傷勢,衛生間的鏡子中,他很是狼狽。但更讓他心慌的是胸口那片青色的印記比下午更清晰了,甚至還在隱隱發光。
「爺爺……你留給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伸手去摸,指尖觸到那印記的瞬間,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
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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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睜開眼時,已經不在衛生間裡了。
四周白茫茫一片,只有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穿著道袍的老頭,笑眯眯地看著他。
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像是一口氣吊了很久、終於等到該等的人了。
「小子,別慌。」
老道士一揮手,李一飛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那玉佩是我大羅門的鎮門之寶,內封我一道殘念。原指望你能在機緣巧合下用精血溫養啟用,卻沒想到被人一腳踩碎了。」
老道士嘆了口氣,眼神里卻沒什麼埋怨。
「不過也好。碎得徹底,封印反而完全解開了。你胸口那片印記,就是傳承入體的證明。從今往後,大羅門的功法、法術、煉器煉丹的法門,都刻在你骨頭裡了。」
李一飛張了張嘴,想罵人。
被人踩碎玉佩、胸口疼得半死,結果反而成了好事?
老道士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嘿嘿一笑:
「小子,你以為天下白得的好處都是天上掉的?那是你挨了那一腳換來的。那股劇痛,是傳承強行灌入你神魂的代價。要是玉佩完整地慢慢溫養,你得等個三年五載才能入門。現在一夜就成了。」
「我傳你的功法叫大羅混沌決,能修到大羅金仙。但你記住,傳承入體的方式太過粗暴,你現在的身體底子太差,頂多能將你提升到鍊氣三層。要想繼續往上走就得靠你自己了。」
說完,老道士的身影開始變淡。
「去吧,那女人踩碎的是玉佩,但踩不碎你的命。」
畫面消散。
李一飛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站在衛生間裡,鏡子裡的自己傷勢痊癒,滿身污垢,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胸口的青色印記已經淡了下去,但他能感覺到身體裡多了一股暖流,在經脈間緩緩遊走。
他試著握了握拳,那種力量感是實實在在的。
「大羅混沌決……」
他閉上眼,腦海里的確多出了一大堆東西:功法口訣、法術手訣、藥材圖譜、煉器陣紋……清清楚楚,像是他天生就會一樣。
「爺爺,你留給我的是個天大的機緣啊!」
早上七點半。
手機忽然響了,李一飛一接聽,裡面便傳來他公司老闆的吼聲。
「幾點了?還不上班!趕緊把車子給我送回來!」
「你的獎金沒有了!」
沒等李一飛說話,電話就掛了。
「靠,勞資真不想幹了!」李一飛進衛生間洗漱後,換上了衣服,在衛生間的鏡子中,他看到自己的皮膚變得異常白淨,這功法還真是神奇。
之後,他感覺到手指上有異物感,低頭一看,是一枚黑色的扳指。
「這就是老道士說的儲物戒指?」
現在李一飛的神識已經成型了,用神識一探,發現這儲物空間他只能看清楚有一立方的樣子,裡面有些麻將塊一樣大小的白色玉塊,一定是靈石了。
在這沒有靈氣的世界中,修煉需要靈氣的來源。
別的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是他現在神識能看到的。
「這裡面怎麼不放些金子呢。」李一飛有些鬱悶的出了臥室。
出了房門先不忙上班,反正都遲到了,也不急這一會兒。
李一飛來到了後院中,那裡種著些西紅柿還有些香瓜和小青菜,有三十多平方的樣子。
藉著傳承記憶,李一飛一聲輕喝。
「小雲雨術!」一團淡淡的白霧出現在植物的上空一米處。
淅淅瀝瀝的下了一分鐘的小雨,剛剛能夠把這三十多平方的地面澆濕了。
「哎呦,」李一飛捂著像是被斧劈一樣疼的腦袋,「這還是修為不夠啊,只發出一個小法術,就把神識給耗光了!」
「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煉了,在小說上看到修真者都是很吊的。」李一飛走出家,一邊把門給鎖上,一邊想著怎麼樣去找錢。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小李,昨天看的女孩怎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