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把車子送到停車場走了回來,經過醉仙居的門口。
看到裡面一片冷清的樣子,想起了菜園子的事情。
慢悠悠的走了進去,坐在吧檯後的洪大剛,手按住台面站了起來。
「李老闆你進來想幹什麼?怎麼看笑話?」
「不是看笑話,我是來看看今天早上,去爬我牆頭的是不是你。」
李一飛冷笑了一下,看著洪大剛的眼睛道。
洪大剛急忙低下頭,裝作是在整理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爬你家牆頭。」
李一飛一看這傢伙的神情慌張,就斷定十有八九是他幹的事情了。
「不承認啊,那好啊。我打電話給羅局長,讓他派人過來查一下。大黑可是咬的那傢伙皮破血流,還撕下了這傢伙褲子上的布料。」
洪大剛一聽臉色灰白,知道這事情一查就能弄明白了。
與其到時候被查出來,還不如現在就承認了。
要不然到時候說不定還要進去坐幾天。
「這個,這個。」洪大剛有些結結巴巴的道,「我看你生意好,又不把蔬菜賣給我。就想弄明白你有什麼秘密。就……」
洪大剛的老婆也過來了,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李老闆,這都是大剛一時糊塗,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他了,再說他也你家的狗咬的夠嗆,腿上幾乎是少了二兩肉。你養那麼大的烈性狗,也是違法的對不對?」
洪大剛老婆最後這句就有威脅的意思了,那意思就是要追究的話。你李一飛也不是青白的,怎麼也要有麻煩的。
「呵呵,你挺厲害的。」李一飛笑道,「不過我不在乎什麼麻煩,大不了陪你們點醫藥費。」
李一飛這話讓洪大剛夫妻兩清醒了過來,這小子和市局局長關係很好,而且一定很有錢的,從這些天飯店的生意就能知道了。
他還真不怕把這事情給捅到警察那裡。
「我不是那個意思。」洪大剛的老婆有些慌了,「您大人大量,我們這飯店反正也做不下去了,明天就不開門了。」
「你開不開門和我有毛的關係。」
李一飛不屑的道,「你跑了以後還給城管打電話,真夠可以的啊。現在我的菜園子給推平了,你滿意了是不是?」
「不是我乾的!」洪大剛尖聲道,這事情不能承認的,反正城管那邊,不會把舉報人的身份泄露出來的。
「你沒有證據不能誣賴我。」
「我又不是警察,要什麼證據。」
李一飛一聲冷笑,「你昏頭了是不是,只要我認為是你乾的,那就想報復你了。」
洪大剛一怔,這話也對啊。
現在後悔自己幹了一見蠢事情。
以為這個小子是個文雅人,自己就和他來流氓混混手段。
哪知道這小子耍起這一套來,一點不比自己遜色啊。
「哼,你和我耍流氓,還想我和你講道理?」李一飛冷哼了一聲,輕輕的在吧檯上拍了一下,等他抬起手來的時候,在吧檯的桌面上,出現一個鏤空的掌印。
這一下就讓洪大剛夫妻魂都要飛了,他們現在才知道得罪了什麼樣的人。
「是我乾的,是我乾的。」洪大剛急忙道,「我承認,我這就自首去。」
洪大剛本身就是一個練過兩天的混混,結婚後才老實了一些。
但是他也聽說過關於武功的事情,知道能一章無聲無息的,把桌面給打穿,雖然這桌面渣了一點,但也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滾蛋,你承認就好了。」李一飛不屑的道,「自不自首和我沒有關係,你抽自己兩個耳光,要響一點這事情就算過去了。」
洪大剛一聽大喜,還有這樣的好事啊。
現在店裡沒有客人,服務員什麼的都在後面的廚房清理,準備明天關門大吉。
抽自己耳光也不會太難堪。
兩個耳光很響,洪大剛知道這時候,要是在偷奸耍滑的話,那就是自己太不識相了。
兩個耳光過後,他的臉上迅速的浮起兩個青紫的手掌印子。
「嘖嘖,你下手還挺狠的。」李一飛嘖嘖有聲的搖搖頭,「我現在弄了一個大的菜園子,你舉報是行不通了,那是合法的地方。但是歡迎你再去爬牆頭啊。」
「不敢不敢。」洪大剛嘴裡鹹鹹的,知道是被抽破了牙齦。
「我們明天就把飯店給關了。」
「真要關啊?」李一飛剛要出去,聽到這句話就站住了腳步,「這就是要轉讓了,說說需要多少錢?」
「不是轉讓,我是要把飯店給賣掉。」洪大剛咧著嘴道,這一說話臉就疼,「這飯店的房子是我買下來的,現在要籌集幾個錢去干別的生意。」
「這樣啊,」李一飛知道,這飯店的大小和格局,和自己的差不多,而且這兩個飯店的大廳只隔著一道隔牆,還有廚房也是一樣,只要打通了就行。
「你說說多少錢,我買下來了。」
「我有上下連住人的第三層,有兩百多一點,和你那邊是一樣的,這樣我也不多要,你給一千萬就行了。」
洪大剛一咬牙道,「這飯店中的傢伙什麼的都送你了,李老闆這些東西我都買的最好的,有的時間不長,能給你省下老大一筆錢了。」
李一飛聽的一咧嘴,在剛才還以為自己是有錢人。
現在一聽這房價,知道這差的太遠了。「嗯,我買下來了,不過你要等兩天的,我好湊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