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許大元父子兩人聽了一個清清楚楚,兩人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但卻是沒有一點法子,他們現在也清楚,就是報警也不能把李一飛怎麼樣,不過就是讓這小子被警察訓斥兩句。
這句還不能把關係給弄的再惡劣了。
還想著從這小子手中弄到好處呢。
「瑪德,神氣什麼!」看著李一飛和雲青梅兩人走遠的背影,許一剛喃喃的罵道。
哪知道這句話剛一出口。
可被他老子許大元在臉上抽了兩個耳光。
「你真是頭豬啊,事情都讓你給搞砸了。」
許一剛被抽的說不出話來,誰叫他剛才看到美女就忘乎所以了。
「可你也不能這樣打他啊。」
錢雲麗有些不滿的道,「我們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三人急匆匆的回到了停車場,上了車子後,許大元就問道,「下一步怎麼辦啊,不能就這樣算了啊。」
「我們還去找他,」錢元麗不甘心的道,「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就先不要想著怎麼去他的飯店了。找他弄一些蔬菜一定沒有問題,那樣我們的飯店也能掙到大錢。還能把檔次給提起來。」
「也行,不過把他的蔬菜弄到手後,我們要雇一個廚師啊。我不想天天站在廚房裡,被火烤的半死。」許大元事先說好,「還有上什麼地方找他去,等會這樣的小事就有你去說,我不想再讓他看到來氣。」
「去仁安里小區,一飛現在一定還住在那裡。」錢雲麗想到了一個地方。
「先不忙著找人,我要吃飯,餓了。」許一剛從他老媽叫道。
「那就去找個地方吃飯。」錢雲麗急忙答應道,「吃過飯我們就去找他。」
他們找了一家小飯店,匆匆點了幾樣菜。就是這樣許大元和許一剛這父子兩人,還喝了一瓶白酒。
「你們天天這樣喝,兒子這樣小可不行啊。」錢雲麗看著兩人臉紅脖子粗的樣子,不由就開口埋怨上了。這父子兩人酒量都不高,半斤酒下去後,兩人都頭重腳輕。但是他們兩追求的就是這種感覺。
「你開車吧!不要那麼多的廢話。」許大元大者舌頭道,「仁安里小區是你的老家了。」錢雲麗看樣子,和許大元說過以前住在什麼地方。
「這裡變化不大啊。」錢雲麗熟門熟路的找到了仁安里小區,慢慢的開進來後道。她也在這裡住了七八年,當然是忘不了。「就是這棟樓了,我以前在門口栽的小樹長的這樣高了。」錢雲麗在單元門前停下車子,有些怔怔看著一顆銀杏樹。
這還是她和李一飛父親結婚第一年的時候,懷者李一飛的時候,和丈夫一起栽下了一棵小小的銀杏樹。就在他們家的窗外綠化帶中。
「你就別感慨回憶了,快去找那個小子吧。」許大元有些不滿的對錢雲麗道。
當年和錢雲麗結婚,就是看到她漂亮。雖然是一個寡婦,當時還沒有結過一次婚的許大元也認了。現在看到錢雲麗那感慨的樣子,那裡能高興的起來。當年把錢雲麗給勾搭走,還看上了那筆撫恤金。許大元能在山城開飯店,都是那筆撫恤金當的本錢。
這些年一想起來這件事情,許大元還是為自己當初的英明果斷而得意。那年許大元就在仁安里前面的一個小飯店中打工。
錢雲麗被許大元催促著下車,來到了熟悉的門前有些唏噓。這防盜門她很熟悉,就是變得有些斑駁了。舉起手來敲敲門,裡面沒有一點動靜。
吱呀一聲,她身後的門開了。張姨聽到有人在敲對面的門,就想過來告訴來人一聲,李一飛已經搬走了。
哪知道一眼看到敲門的人就愣住了,「雲麗!你是雲麗。這麼多年你上什麼地方去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錢雲麗看到張姨有些尷尬的道,「是俊芳啊,這麼多年還好吧。」
「快進來坐,你是來找小飛的?」張姨有些激動的道,「小飛要是知道了,還不多激動呢。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
「我就不進去坐了,俊芳你把小飛現在住在什麼地方,告訴我就行。我這剛從山城回來,往後就不走了,以後我們姐妹兩有說話的機會。」錢雲麗對張姨道。現在想想也對啊,李一飛掙到錢了,一定買別墅住去了。
「你和小飛見過面?」張姨一聽就有些明白了,「他不原諒你?這也難怪啊,當年你也做的狠了一些,你說怎麼把小飛他爸的撫恤金都給帶走呢,怎麼也要給那老小留下一些啊。你可不知道那對老小是怎麼過來的。」張姨對錢雲麗道,話語中充滿了不滿和不解。
「這個,這個。」錢雲麗訕訕的說不出話來,總不能說自己就是不想讓李一飛拖累,要去享受新生活吧。「對了,現在這房子是空著的啊?」
她這樣一說,張姨就知道錢雲麗想幹什麼了,「是啊,是空著的。小飛剛搬走沒有幾天,你現在回來還沒有住處吧?」
「是啊,應該說這房子也有我一份的。」錢雲麗喃喃的道,「我現在就去找小飛去,房子空著也空著,還不如讓我一家來住。俊芳,小飛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啊。」
「好啊。」張姨冷笑道,在心中暗暗的想到,當初怎麼就沒有看出來,錢雲麗是這樣的人。現在就告訴她小飛住的地方,讓她過去知道厲害。
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徐區長都被攔在了外面,現在在小區里傳的紛紛揚揚。
「我這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