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他們就在墨城,在一家地圖店裡,說起來裡面還有一個熟人,老師肯定知道,到時候你們可以見見。」
「哦?熟人?」
雲韻在聽到具體地點之後,便直接振了一下羽翼,向著天邊極速飛去,青色的光焰在空中透出長長的尾跡。
一邊飛,一邊好奇,究竟會是什麼人,讓韓晨說,是自己的熟人,
畢竟她的熟人也沒有幾個,平常又不愛出宗和他人交際,一共也就那麼幾個,大多還都在帝都里。
「到了老師你就知道了,老師最近我在蛇人族內尋找到了不少寶物,
修為也有提升,等會我要開始服用丹藥,準備突破了。」
韓晨先是賣了一個關子,隨後便和雲韻提出了自己,想要在她的懷中突破修為的事。
他在離開魔獸山脈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一個多月,修為還在六星斗師,並沒有多大的突破。
二是因為在蛇人族內搜刮到了不少寶物之後,他都練成了對自己有益的丹藥,
剛好趁這個機會,可以先把修為突破一下,之前服用丹藥之後,修為已經到達了頂點,需要突破,
突破之後,也為完全吞噬天都屍火做準備。
「你放心突破吧,這點小動靜影響不了我。」
雲韻聽到韓晨的要求,也沒有拒絕,一個斗師突破,能有什麼影響?她可是斗皇強者。
在同意的同時,她也驚嘆於韓晨修為進步的神速,上一次見他的時候,好像才剛剛突破。
這一次見面,又突破了,而且現在直接是高階斗師了,
那是不是在三年之約的時候,直接突破大導師斗靈都有可能?」
至於跟她一起而來的古河眾人,雲韻表示不想干,一個覬覦自己美色的長老,怎麼可能有自己的寶貝徒弟重要?
而且她這一次來只是為了幫助古河取得異火,現在異火沒了,自己的任務也早就完成了。
至於護送古河,那是嚴師的任務,自己什麼報酬都沒有,能幫到那裡,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自己的徒孫,明顯更重要。古河再怎麼幫助雲嵐宗,也終究只是外人。
在兩人飛向漠城的時候,已經尋找了僻靜之處的蕭炎,也開始抓緊煉化異火。
他手上不僅有著藥老提前準備的丹藥,還有著韓晨之前給美杜莎剩下的幾枚肢血丹,
見到萬事俱備之後,便開始吸收異火,有著數種丹藥的加成,他的進度大大加快。
就在這個期間,在海波東的古圖店內,海波東正在櫃檯前靜心地刻著自己的地圖。
而在他的旁邊,青鱗正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運轉功法,努力修煉著。
過了一會兒,青鱗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看向還在那裡刻地圖的海波東,嘟了嘟嘴,走上前去,拉起他的袖子道。
「爺爺,我餓了,咱們去吃飯吧。」
聽見青鱗的話,海波東哼哼了一聲,語氣僵硬地說:
「你這個小傢伙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修煉,
老夫這地圖店幾天都不見得有一個人,都快被你吃破產了,
真是上了你那個便宜師傅的當。」
雖然海波東嘴上是這麼說,但是他的身體卻很誠實,
放下手中的刻刀,伸手揉了揉青鱗的頭,隨後牽起她的手,向著店外走去。
為什麼不在屋裡燒飯,海波東表示,他自己還沒有那個能力,
平時應付下還是可以,現在有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小丫頭跟著一起,怎麼能夠讓她吃那些樸素的飯菜。
至於讓青鱗下廚,那更是不行了,他又不是沒有錢,怎麼能夠讓一個半大的丫頭給自己做飯。
而青鱗在聽到海波東的話之後,也是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但是卻緊緊地攥住海波東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不許你這麼說師傅,師傅很好的,而且我當然要快點修煉,
不然等師傅見到我發現我沒有大進步,說我怎麼辦?我又不像爺爺你,是個絕世強者。」
聽到青鱗的馬屁,海波東當即哈哈一笑,心情舒暢不少,對著她豪氣地擺了擺手道。
「你都說了,爺爺是個絕世強者,又怎麼會怕那小子?
他要是欺負你,你就來找我,看我不把他凍得直打顫。」
兩人有說有笑的,向著屋外走去,看起來就像是真正的爺孫一般。
海波東雖然不知道青鱗之前有過什麼經歷,但是看著她那個身份,
以及想到韓晨說她之前的來處,就明白青鱗過的絕對不容易。
一邊是對於這個堅強小女孩的心疼,一邊是對於自己那點有些不切實的幻想。
對於青鱗,他可謂是非常寵溺,就真的像是自己的親孫女一樣,
如果讓米特爾家族的那些人見到這一幕,他們肯定會驚掉大牙,
高傲如他冰皇,此刻也能露出這般的表情,簡直是驚為天人。
而青鱗在這段時間內也是摸清了海波東,雖然這個人脾氣古怪,表面上看著一副臭脾氣老頭的模樣。
但是為人心地善良,只不過有些傲嬌,有些事不一定說出來才算是關心,
無聲的守護更能體現一個老人對你的愛。
所以她也很懂事,基本上不會給海波東添什麼麻煩,偶爾還會和他說說話,逗逗他開心。
兩人剛走出地圖店,海波東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嗅著空氣中飄著的淡淡腥味,便伸手擋住了還要出去的青鱗。
「爺爺?」
海波東眼睛微眯,銳利的目光中透著淡淡的殺意,語氣有些嚴肅道。
「你先回去,我不喊你就不要出來,等會我要讓你跑,立馬就要跑,知道嗎?」
聽到海波東的話,青鱗哪裡想不明白是有人來了,而且還是來者不善。
韓晨出發前就和自己說過,天蛇府的人在她覺醒碧靈三花瞳之後,很快就會找過來。
青鱗便有些擔憂地看向海波東道。
「爺爺,你現在實力被封印住了,真的可以應付的了嗎?要不你和我一塊跑吧。」
聽到這話,海波東有些生氣地笑罵道。
「這是在小瞧我嗎?老夫可不會害怕任何人,再說了,你先跑,我才能放開手腳,我要跑的時候再帶著你,你不就是累贅嗎?」
「你怕不能如你所願了。冰皇前輩,這小丫頭,我們是一定要帶走的。」
就在兩人還在商量誰先走的時候,原本空蕩的街道卻是傳來一道嬌媚的聲音,
緊接著兩道身影便是兀然出現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