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紈進入澄園後,賈珩並未急切地唐突佳人。
賈珩承認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他並不後悔。
李紈待在賈家,只能蹉跎半生,守著賈蘭苦熬歲月。
青蔥年華付之東流,李紈最終也會被生活逼成另一個王夫人!
待在澄園,有賈珩庇護,李紈不必日日殫精竭慮。
只要安分守己,就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若再得一個麒麟子,李紈的餘生必然極盡輝煌!
今日這點屈辱,來日必能獲得千百倍饋贈。
賈珩堅信,日子久了,這個形如枯槁的女人,必然能臣服在他的手掌之中。
榮國府的動靜終究是驚動了整個神京城。
各方勢力議論紛紛,但不知為何,朝堂上始終沒有彈劾賈珩的風聲。
昨夜的一切似乎從未發生,大家三緘其口,諱莫如深,彷佛生怕觸碰到某些不可言說的禁忌。
賈珩入宮求見皇帝之時,也沒受到皇帝任何懲罰責備。
這讓賈珩摸不清頭腦,深恐被那些大人物拿來做局。
風波平息後不久,孫供奉深夜到訪。
「有位老前輩想見你一面,隨我走吧!」
賈珩滿心疑慮地跟著孫供奉七拐八繞,最終停留在城外的一處莊園門外。
一位身著甲冑的老將軍早已等候在此,頗為豪邁地上前與孫供奉寒暄。
「這就是賈家的少年先天?果真有些故人的氣勢,你們賈家命好哇!不像我家那些狗東西,一個個都是些扶不上牆的爛泥!」
孫供奉出言寬慰,「看開些,畢竟不是誰家都能誕下道種的,你要是實在眼饞,就多看看我家珩三爺,也好治一治你那紅眼病!」
「孫大炮,彼其娘之!你是不是想幹仗?」
「你看你,又急!今兒可是老王爺召喚晚輩,你確定你要在這裡動手?」
「你等著,老夫遲早有一天要把你那鬍子全部揪光!」
孫供奉不屑一顧,引得老將軍頻頻怒罵。
賈珩看出兩人相交莫逆,便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聽候孫供奉指引。
老將軍再度看向賈珩,語氣嚴肅地追問道:「聽說你小子還勾搭寡嫂?」
賈珩一愣,立刻矢口否認!
「老將軍莫要聽信讒言,晚輩秉性純良,怎會做出如此駭人聽聞之舉?」
老將軍一臉認同,隨即話鋒一轉。
「老夫府上也有幾位風姿綽約的後輩,你想不想見見?」
賈珩略顯呆滯,「老將軍,晚輩已有妻室。」
「無妨!老夫不在意這些,只要你們生了孩子後,過繼給我府上一個便可!」
「張輔臣,你真是越老越不要臉!想打我賈家血脈的主意,沒門!」
老將軍死乞白咧的纏著孫供奉,「哎呀,老孫你別急嘛,咱們這不是商量著嘛,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你也可以提啊!」
孫供奉臭著一張臉,不想搭理這個毫無底線的老無賴。
直到一位如清風明月般俊朗如玉的中年男子出現,兩人才停下鬥嘴,恭敬上前行禮。
「我等拜見東平郡王!」
「好久不見了,你們兩個老小子難得聚在一起,沒打起來吧?」
郡王爺看上去頗為和藹可親,對賈珩也極為友善。
「你就是賈珩?我可是聽不少老傢伙提起過你!」
郡王爺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賈珩,「看著確實像那麼回事,張家小子,你替我去試試他的深淺。」
老將軍虎目微亮,迫不及待地卸下甲冑佩刀,赤手空拳地向賈珩打去。
「小子,當年你祖父屢屢壓我一頭,今天我就在他孫子身上找回場子!」
老將軍拳法大開大合,征戰沙場數十年積攢的技法經驗早已刻入骨髓,拳法如羚羊掛角,毫無章法可言。
賈珩手忙腳亂,在老將軍手上吃了不少暗虧。
一刻鐘後,賈珩嘗試反擊。
半個時辰後,賈珩開始與老將軍打得有來有回。
孫供奉滿是驕傲自得,老郡王對賈珩的天分也是頗為滿意。
「好啊!我開國一脈總算是有個拿得出手的後生了!」
郡王爺見老將軍越打越吃力,為了防止他在小輩面前出醜,便及時叫停了比試。
「賈家小子,這是本王送你的見面禮,好好戴著,千萬不要隨意拿下來!」
老郡王反覆叮囑,見賈珩將暖玉戴好後,才擺手攆人。
「行了,都趕緊走吧,別在這打擾本王清修。」
東平郡王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孫供奉與老將軍再次行禮,隨後才帶著賈珩走出莊園大門。
賈珩心中疑問頗多,等孫供奉將他帶回澄園後,才向他吐露實情。
「當年太祖立國,四王八公功不可沒!其中四位異姓王之所以能拿到王爵,根本原因便是那超凡脫俗的修為!」
「四位王爺皆是武道天人!我賈家之所以能獲封雙公,便是因為寧榮兩公修合擊戰法,聯手可戰天人!」
「後來,太祖太宗為穩固基業,先後親征四方邊境,天人武者損失慘重!」
「我開國一脈中,只有東平郡王活了下來。」
「因此,時至今日,老郡王依舊還是我等最強的靠山!」
「只可惜……」
孫供奉適可而止,沒有將全部實情都告訴賈珩。
「珩三爺,你如今得了郡王賞識,今後武道修行必是一片坦途!」
也不知珩三爺能不能透過東平郡王的考驗。
孫供奉有心提醒,又害怕惹怒東平郡王,讓賈珩平白錯失了天大的機緣。
「孫供奉,府庫里還有沒有遮掩武者修為的法門啊?」
上次賈珩找了許久,也沒能找到相關傳承。
孫供奉眼神怪異地看著賈珩,這小子八百個心眼子,指不定又在醞釀什麼壞水呢!
「珩三爺,咱們家可從沒有出過採花大盜,你可不要誤入歧途啊!」
賈珩差點被氣吐血,風評被害之後,他無論做什麼都會被人浮想聯翩。
「別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造謠,一旦揪出真兇,老子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榮國府內,王熙鳳突然打了個寒顫,滿是愁苦的看著那一堆堆帳本無計可施。
「好不容易分家分產,結果大頭都讓澄園得了去,連大嫂子和賈蘭也分走不少,剩下的還要給二老爺留下大半。」
「這承爵的正經主子,最後反倒成了最窮的破落戶!滿神京城誰家有這種規矩?以後的日子還活不活了?」
王熙鳳滿腹牢騷,平兒嚇得面無人色,連忙規勸道:「我的奶奶,您可少說兩句吧!這兩天府里陰森得很,咱們可不能觸了有心人的霉頭!」
王熙鳳扭過臉去,心裡對賈珩一肚子意見。
狗男人,嫂子也要,表妹也要,你倒是真不閒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