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記載,鸞鳳之體乃是天地間最為正統的雙修體質之一。
尋常武者得鸞鳳相助,突破先天境界如有神助,幾乎沒有任何瓶頸阻攔。
怪不得老遼王那麼大一把年紀,不惜一切也要娶蕭綽進宮呢!
這女人體質內深藏的陰陽奧秘,對賈珩來說猶如至寶!
絕不能放過如此機緣!
賈珩此時已然熄了放蕭綽回大遼中都聽政的想法,如此契合自身的絕佳爐鼎,不放在身邊修行豈不可惜?
此時,正沉浸在血池浸泡中的蕭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何等疲累的窘境。
金身肉身之強,對蕭綽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些!
賈珩乾脆將繳獲得來的天材地寶留出一部分給蕭綽恢復元氣。
此後數日,賈珩沉迷於鸞鳳之體的助益中不可自拔。
軍中漸漸有了些風言風語,不少將士暗暗讚嘆嚮往。
大丈夫當如是也!
征北軍鬧出的動靜,終究讓拓跋氏與完顏氏心有餘悸。
他們擔憂賈珩調轉槍口,把矛頭對準兩大王族,拼光兩國底蘊。
於是,左右兩側鏖戰苦撐的邊軍,在心驚膽顫的抵抗中,終於將敵軍送走。
天劍老人持祖器一路追殺至大金腹地,與前來接應的大金汗王血戰七晝夜,最終兩敗俱傷。
這場國戰將邊軍的虛弱暴露無遺。
皇帝趁機發難,裁撤了不少庸碌無能的邊將,等東平郡王與賈珩班師回朝之時,邊軍早已大換血。
賈珩發現,北境邊軍中的賈家舊部,都被朝廷用各種理由調換去了別處,唯有平安州依舊掌握在賈珩手中。
皇族經歷這場動亂,鎮國老祖各有損傷,怕是對文武兩道都有了戒備之心,再也不能安之若素地操縱帝王權柄了!
賈珩已經收到訊息,坐鎮江南的齊大儒,如今已經動身北上,似乎有了常駐神京的想法。
主弱臣強,江南世家這是想趁著皇族衰弱,趁機攫取大幹權柄,劃分國運,壯大自身。
一場龍爭虎鬥怕是在所難免了!
賈珩一邊關注著朝堂動向,一邊收集著邪魔蹤跡。
到了現在,賈珩有理由懷疑,那來歷不明的僧道二人,或許就與域外邪魔有關。
東平郡王定然知曉其中隱情。
只是,外賊當前,為何老郡王與皇族天人都選擇視而不見?
賈珩很清楚這其中必然藏著更深的博弈。
「罷了,想再多也是無用!」
只要賈珩一直開枝散葉,總有一天能鎮壓邪魔,君臨世間。一時高下,不必介懷。
征北軍滿載而歸,將士們幾乎個個都紅光滿面,意氣風發。
一場大戰下來,他們不僅沒有損傷,反而跟著永安郡王撈到了不少好處。
接下來,朝廷的封賞必不可少!
到那時,加官晉爵,穩步高升幾乎是板上釘釘。
這支不過萬人的隊伍,經過一場血戰廝殺,已然有了煥然一新的風采。
賈珩一路留意收攏了不少屍身,隨後便先行一步,帶著蕭綽與小遼王,一路飛回神京。
天子得了老祖指點,早早地帶著文武百官出城相迎。
那場面,比賈珩當初南下平倭回朝還要隆重不少。
皇帝當著宗室百官的面,對著賈珩深深一禮。
「陛下這是何故?」
「先生挺身而出,救天下於水火之中,孤軍討伐蠻族,威壓諸國,揚我國威,真乃霸王蓋世,真英雄也!」
「朕受先生庇護,此一禮為天下生靈,先生當之無愧!」
賈珩謙遜一笑,緊接著客套了幾句,便結束這場做戲,隨天子返回神京城中。
御攆一路直抵干清宮外,皇帝落後賈珩半步,親自將他送上龍椅身旁的空位上。
大朝會如期而至,論功行賞後,皇帝親自將一件秘寶送給賈珩。
「這是太祖當年親自打造的龍鱗靈甲,在靈兵之中品階極高,防禦力僅在鎮國靈兵之下。」
「先生於國有功,理該得此至寶,還請先生笑納。」
賈珩滿意一笑,算那天劍老兒識趣,沒再隨意糊弄他,那些破爛貨隨意打發了他。
「陛下如此重賞,臣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兩人一番推讓,賈珩順勢攬下此寶。
如今槍、弓、寶甲齊聚,再加上賈珩這無可匹敵的戰力,諸國之內,幾乎來去自如,再也不懼旁人威脅。
然而,那些藏在暗處的邪魔,還有威脅十足的鎮國靈兵,依舊讓賈珩如鯁在喉,緊迫感滿滿。
封賞之後,皇帝大宴群臣,犒賞三軍。
賈珩高坐在看台之上,早已沒了那些爭權奪利的心思。
北伐一行,賈珩除了諸多隱秘,還得了不少蠻族煉體秘傳。
相互借鑑之下,周天星辰圖錄的領悟進展自然大漲。
本尊與化身一同悟道,陷入了深層次的天地共鳴之中。
下方,以胭脂水粉遮蓋住自身虛弱的賈元春,抬頭看著那位蓋壓天子一頭的絕世奇才,心裡百感交匯,一時悲喜交加。
賈珩以一己之力扭轉國戰危局,本還是整個賈家的榮耀輝煌,卻被自家那些眼瞎心盲的蠢材推出了門外。
若非天人不喜二房,與鳳藻宮來往平平,那些腌臢小人又怎敢對她下手?
賈元春如今已然沒了希望,自然也不必像從前那般又爭又搶,耗盡心血為家族謀劃鋪路。
安靜下來的賈元春舉止嫻雅,自有一股歲月沉澱下來的絕代風華氣質,引來上首的皇帝頻頻側目,不知引來多少後宮女子的白眼。
老太太混跡在一群命婦之間,看著如今已然高不可攀的賈珩,老眼中終於露出些許後悔之色。
若是早知道賈珩前程如此寬廣,老太太說什麼也會一碗水端平,至少不能寒了賈珩的心。
落到如今這般田地,再想回頭怕是難上加難了!
老太太眼珠一轉,突然將目光集中在黛玉身上。
這個極力留下的紐帶,到了現在絕不能輕易撒手!
老太太臉上掛著笑容,連忙上前把黛玉拉開,熱情地給她介紹著眾多貴婦人,儼然將她看做下一代當家主母來培養。
這一幕著實刺痛了王熙鳳的雙眼。
自從嫁到賈家,她左右逢源,伏低做小,拼盡全力去討好老太太,到最後還是比不過一個嫁進門的新婦!
這讓王熙鳳瞬間清醒不少,什麼看重得意,在利益面前,也不過是紙糊一樣脆不可言。
想要弄權掌家,到最後還是要靠自己去爭去搶!
王熙鳳幽怨的眼神直直的刺向賈璉,都是一個爹生下的種子,憑什麼這個就如此不成器!
平兒將王熙鳳的神色變幻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忐忑起來。
二奶奶怕不是嫉妒瘋了,想要對大奶奶下手吧!
平兒可不想陪著王熙鳳發瘋,此刻她也只能竭盡所能攔著這個胭脂虎。
要是王熙鳳不聽勸,一意孤行,那平兒也只好提前為自己做些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