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揹著周若寒進了她的臥室之後把她平放在了床上
自己則到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走到了她的身邊
拿著毛巾沾水擰乾之後,仔細的在周若寒的臉上擦洗了起來。
周若寒的潛意識中估計還以為處在危險中,本能的搖頭抗拒
秦壽無奈的加大力氣,固定好了她的面容,便操作了起來
無法掙扎的周若寒就像個孩子一樣受著秦壽的整理。
擦洗完畢的秦壽搬來一個椅子守在了周若寒的床邊望著熟睡如嬰兒一般的她
若是若寒一睡到天亮醒來倒是好的,萬一對安眠藥有什麼過敏的反應,秦壽也能第一時間從容的應對。
當秦壽無聊的坐在椅子上四處張望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對很違和
待眼神移到周若寒身上看見她腳上的高跟鞋後才反應過來,哪有穿著衣服褲子鞋子睡覺的道理?
秦壽站起身移步到了床前,替她脫了高跟鞋
秦壽點點頭,這個女人可不是徒有其表,脫鞋之後腳上也沒有發出一絲異味,真是從裡到外的優質。
躺在床上的周若寒喉嚨裡面忽然有了動靜,秦壽三步並作兩步的拿起臉盆放在了她的小嘴下面
果不其然,周若寒閉著眼睛嘔吐了起來
秦壽一手拿盆,一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讓若寒更舒服一些。
從始至終到現在的昏迷不醒,秦壽照顧她的時候並沒有一絲齷齪的想法
給周若寒收拾打理好之後替她蓋上了薄毯,靜靜的坐在一邊守護著她。
周若寒在清晨緩緩的醒來,頭疼的厲害,迷茫的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隨即一怔
忽然想起了昨日和王偉在一起的情景,大驚失色下揭開鋪蓋
看見自己的襯衣不知所終,再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眼角的眼淚輕輕的滑下,自己終究還是讓王偉得逞了。
「喂,大早上的你哭什麼」
「你給我滾」周若寒腦袋縮排被子裡面弓著身子嚎啕大哭
她的聲音從裡面斷斷續續的傳來「你還想怎樣,你已經得到我了,你滿意了,你給我滾,馬上滾。」
「你這可不厚道啊,我千辛萬苦的救你回來,現在你卻過河拆橋」秦壽不爽道「女人心海底針納」
周若寒忽然發現說話的男人是秦壽不是王偉,疾如閃電的拉開鋪蓋
睜著大眼梨花帶雨的望著壞笑的秦壽。
「你也滾」周若寒崩潰道,看見秦壽站在自己的面前
周若寒陷入了可悲中無法自拔,自己與他終歸是沒有可能了,自己已經不乾淨了。
周若寒忽然反應了過來他說的話,迅速的望向他:「你說什麼?你說救了我?我沒事,王偉沒有得逞?」
秦壽看見周若寒悵然若失的神情
趕緊收起了調侃的心思「是的,我確定,我到的時候,你剛剛昏迷,我救了你」
「那王偉呢?他人在哪裡?」周若寒急急的說道,她要親自找王偉那個敗類確認後才踏實。
「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了」秦壽淡淡的說道,估計齊大強已經讓王偉消失在這個世界了吧。
「回美國了?這個混蛋」周若寒喃喃自語。
秦壽並沒有反駁,只要她知道自己沒事就好
隨即一怔望向她「你不會還是黃花大閨女吧?她吃沒吃你,正常來說你是會察覺區別的啊,莫非你還是老姑娘?」
「滾滾滾」周若寒羞怒之下拿著枕頭使勁的砸向了秦壽。
秦壽開啟門落荒而逃,望著他出門而去的背影
周若寒露出了淺笑,自己沒事真好,有秦壽在,真好。
「若寒姐,你醒了」安琪和蘇晨開啟門鬼頭鬼腦的溜了進來。
「恩,我沒事」周若寒望著兩個女孩兒笑了一笑。
「沒事就好,昨天秦壽在你房間守了一夜,我真擔心你昏迷的很嚴重」安琪關心的說道。
「守了我一夜?」周若寒吃驚的望著蘇晨。
「是啊,就坐在這裡」蘇晨指了指床邊的椅子:「你昨天還嘔吐了,他給你打理的,你衣服也髒了,他給你洗了掛在陽台上的」
周若寒聽了兩個丫頭的話後怔怔出神,秦壽,你這樣對我,要我如何與你處之,心裡卻一股暖流滑過。
「喲,大傢伙兒都在呢,正好,一起吃了吧」秦壽端著一小瓷盆的皮蛋廋肉粥進的門來。
「你剛剛醒來,吃不下別的,給你弄點兒粥喝喝」秦壽率先打了一碗走向了周若寒「是我餵你還是?」
「我自己來自己來」周若寒飛快的接過了小碗,自己拿著湯勺吃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蘇晨面前秦壽對自己如此照顧,周若寒有種偷的感覺
莫非自己的潛意識中認為蘇晨對他心有所屬?想到這個可能,周若寒的好心情急轉直下
香噴噴的皮蛋廋肉粥也變得難以下咽起來。
「你們自己打」秦壽把瓷盆連同兩個空碗放在了蘇晨和安琪的面前。
「哼,我也是病號,你怎麼不給我打」安琪不滿的白了秦壽一眼。
「重色輕友,這個待遇差別也太大了」蘇晨不爽的自己動手打起了粥。
「你們知道什麼?昨天我的大餐若寒沒有吃到,現在是補償,你們倆連我那份兒都吃了,我還沒找你們算帳」秦壽對著二女瞪起眼睛。
蘇晨和安琪心虛的低下了頭老實的喝起了粥,真是丟臉啊
昨日是真的沒想到秦壽弄得牛蛙是那麼的勁道好吃,一時忘記收口,兩人吃了四人的分量……
若寒看見幾人相處的神態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紅粉之家裡面幾人的關係,未來會如何發展。
秦壽放下碗筷後,就坐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安琪看見秦壽的神態,反常的沒有和他開一些惡作劇的玩笑
而是拉著蘇晨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周若寒看著疲憊的秦壽,心中起了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