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就喜歡湊個熱鬧」秦壽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與向縱橫擦身而過
周若寒趕緊跟上了秦壽的腳步
周寒冰走在秦壽的身後回頭望了一眼,發現父親與向縱橫默契的對望了一眼。
「周昊天到」隨著一聲稟報,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望向了進門而來的幾人。
「老周啊,你可來的晚了」正前方的主位上三個椅子並排而列卻只坐著兩個老年男人
想必最後一個位置就是為周父而留。
「不好意思向老哥,路上耽誤了一會兒」周父踏步上前和向縱橫的父親向無極寒暄道。
「這個帶著眼鏡的老頭是向無極,向縱橫的父親,也是向家的掌舵人」周若寒低聲和身邊的秦壽說道。
秦壽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向縱橫的老子,卻忽然感覺到一股若有實質的殺氣眼神向自己襲來
轉過頭望了過去,結果是主位上剩下的刀疤老人傳來的。
「怎麼他也來了?」周若寒臉色一變。「怎麼?向無極身邊這老傢伙很有來頭?」
「今天我們要小心了,這個老頭是曹沖,拉城傭兵之王,也就是被你廢掉的曹公子的父親」周若寒擔心的說道。
「跳樑小丑」秦壽冷漠的掃了曹沖一眼便自顧自的隨意走到一張圓桌坐了上去。
「若寒,現在變成出色的大姑娘了,我家小子縱橫有福氣啊」向無極和周父寒暄完畢後雙雙向著周若寒走了過來。
「向叔叔好」周若寒禮貌的回應道。
「好好,你們年輕人以後要多溝通,一輩子的路還很長」向無極望著這個準兒媳淡淡的說道。
「是的,向叔叔,爸爸,你們先聊,我去陪秦壽了」周若寒告辭一句後走向了秦壽,在他身邊坐了下去。
「老周,那個年輕男子還真是個能人」向無極臉色陰沉望著周昊天:
「前腳廢了曹家公子,後腳就要搶縱橫的未婚妻,現在還明目張當的來到這裡,莫非真當我們都是泥捏的不成」
「這個混蛋非洲長大的,沒有見過世面」周父理虧的說道,這的確是他處理不當,哪有在訂婚禮上面泡人家未婚妻的道理……
「不當大事,今日且當他最後的晚餐吧,吃了好上路」向無極陰陰的說道。
「這是一定的」周父窩火的望了秦壽一眼,這個臭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連帶著讓自己也不能抬起頭做人。
「秦壽,我覺得今天的氣氛怪怪的」周若寒感受到向家喜氣洋洋的氛圍頗為不自在的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有我」秦壽輕聲說道。周若寒深深的望了秦壽一眼點了點頭。
「曹家和向家關係很緊密嘛」秦壽望了望主位上並排而列的三個『大人物』。
「曹家家住曹沖和向家家主向無極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們的後代也傳承了上輩的友誼」
秦壽點了點頭,自己還以為向縱橫和曹公子只是狐朋狗友,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那今天的宴會可就有意思了。
「向縱橫屢次糾纏於我就是想要壯大向家的勢力」周若寒耐心的給秦壽講解:
「現在的拉城有四股勢力,市長辦公室自成一體,誰都不敢小覷」
「然後就是三大洋人賭場緊抱成團勢力龐大、接下來就是向曹二家攜手前進」
「最後就是我們周家獨自為戰,勢單力薄一些」
秦壽聽了若寒的解釋心下瞭然,難怪向縱橫對若寒有著如此大的渴望,若是周家也歸屬了向家
那麼向家在曹周兩家的支援下,就會改變現有的格局
成三足鼎立之勢,洋人賭場,華人勢力,市長辦公室,各自雄霸一方。
「哼,你們兩個還在這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天高地厚」周寒冰忽然出現在二人的身邊。
「寒冰,你什麼意思」周若寒疑惑的望著自己的姐姐。
「今日之後你就是向家的人了」周寒冰冷冷的說道。
「什麼?」周若寒大驚失色的望著姐姐。
「今天是你和向縱橫的訂婚日」。周若寒霍的站了起來
她不可置信的掃了全場一眼,看了看來回走動的賓客。
「沒事,跳樑小丑翻不起大浪」秦壽拉了拉若寒的小手讓她再次坐了下來。
「自大狂,你都是泥菩薩過河了還嘴硬呢」周寒冰不爽的望著秦壽:
「你以為曹家的長輩和小輩是一樣好對付的?」
「你可別忘了,主位上霸氣老人曹沖的獨子現在還因為被你廢了四肢躺在病房裡面」
「謝謝」秦壽真誠的望了周寒冰一眼。周寒冰臉色複雜的望了望秦壽和妹妹便轉身離去。
「你姐姐倒是和傳聞不太一樣」秦壽望了周若寒一眼「她在暗示我們趕緊逃,不然不好收場,還挺面冷心熱的」
周若寒露出了苦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她可是見不得我好的」
秦壽揮了揮手「嫉妒心和心底的良知並不衝突」。
「若寒,今日之後,我們可要好好生活,像這種粗魯的男人以後就不能再接觸了」
向縱橫笑容滿面的走到了二人身邊,字字珠心的說道。
「今日之後又如何?秦壽又如何?」周若寒冷淡的望著向縱橫。
「今日拉城的名流全部匯聚於此,就是為了見證我倆的訂婚儀式,周叔叔沒有告訴你嗎?」
向縱橫『困惑』的望著周若寒。
「小子,你今天很自信啊」秦壽若無其事的望了向縱橫一眼。
「哈哈,我一直就是這麼自信」向縱橫傲然一笑,撕破臉皮的感覺真爽
向家在拉斯維加斯有的是錢,曹家有的是人有的是武器,二者聯合有錢有勢
現在曹家對秦壽也充滿了恨意,更會全力支援自己,還有什麼能阻擋向家和周家的結合?
這滿堂的賓客,大多都依附於自己幾個家族生活,大廳內的所有人都喜聞樂見自己與周若寒的結合
這種天時地利人和都在自己一邊的態勢,換誰會不自信?
秦壽對著意氣風發的向縱橫點了點頭「我這人就是喜歡摧毀別人的自信」
「哈哈哈,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向縱橫狠狠的望了秦壽一眼隨即轉身
秦壽望著得意離去的向縱橫,雙眼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