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靈發呆一陣後
漠然的望著曾大炮的助理:「禮物我就不要了,你回去告訴他,我要和他中止合作,期限是永遠」
曾大炮的助理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何百靈這一招可是太狠了
曾導演靠著何家的大牌子這幾年在娛樂圈很是得罪了一些人
要是現在被中止合作,可是會死的很慘。
「你沒聽到我的話嗎?」何百靈不悅的望著曾大炮的助理。
助理惶恐的退了下去,硬抗何百靈,她可沒有這個膽子
坐在桌子上慢慢品茶的秦壽欣慰的看著何百靈,這才是何家大小姐市長千金的派頭
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鋒芒盡斂,好像一隻波斯貓一樣的迎合自己
秦壽初期還擔心這樣下去何百靈會失去自我,轉變成自己豢養的一隻小寵物
但是這一刻秦壽明白,何百靈是一個自主自信聰明的女人,她永遠不會是花瓶。
秦壽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看了來電名字,臉色閃過一絲詫異,他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齊大老闆有何貴幹啊?」秦壽漫不經心的接起了電話。
「秦先生,我有個不情之請」齊大強的聲音有一點扭扭捏捏。
秦壽和氣的說道「儘管說,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齊大強一直比較懂事,秦壽對他是很滿意的
以後過了考察期,說不得要給他一番造化。
「今天不是市長千金的生日宴會嘛,我的女兒齊小依也去了,那個瘋丫頭沒大沒小,我擔心她出什麼岔子,我希望秦先生幫我照看一下她,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齊大強忐忑的說道。
秦壽望向了另外一邊的餐桌,臉上掛上了淡淡的笑容「沒問題」,隨即掛了電話
齊大強一愣,秦先生還不知道我的女兒是誰呢……
「那個白西裝男人真牛,一拖五,都是大美女」齊小依叼上了一直女士香菸,吞雲吐霧的對著不良少年李柱說道
李柱卻沒有答話,反而困惑的望著齊小依的身後。
「我的確很牛,馬上就是一拖六了」秦壽聲音清晰傳入了齊小依的耳中,齊小依愕然回頭
卻看見秦壽直接伸出手把自己的香菸從嘴裡取了丟在了地上,拉著自己的手就走。
「站住」李柱頓時急了,慌忙站了起來
攔到了秦壽的面前色厲內荏的說道「你把小依帶哪裡去?」
秦壽止住腳步似笑非笑的望著李柱:「你確定要擋我?」
李柱抖了一下身子,想起了之前曾大炮的慘狀
不過隨即臉色一怔:「齊小依是我的朋友,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輕易的帶走她」
秦壽臉色的笑容慢慢變淡,望了李柱一眼:「你不錯,很不錯」,隨即拉著齊小依的手慢慢遠去
李柱正準備追上去卻聽見秦壽的聲音傳來:「這丫頭的老子拜託我照看她一下,不放心的話你給齊大強打電話確認一下」
李柱臉紅臉白的站在了原地,剁了一下腳便走回了原位,他感覺的到秦壽沒有說謊。
「喂,牛人,這桌子上五個妞都是你搶的?」齊小依坐在椅子上後好奇的望著秦壽,沒有變現出一絲害怕
秦壽眼睛一瞪「給我坐好,小小年紀還抽菸喝酒了,我替你老子好好管教你」
齊小依一怒:「牛人,你就是這麼凶你的崇拜者的?」
秦壽無奈搖頭,不在理會齊小依,而是慢慢站起身,走向了何百靈的方向。
何百靈雖然坐在位置上收受賓客的禮物,實則一顆心全放在秦壽身上
當她看見秦壽走向自己的時候,面上一喜,期待的望著秦壽
聞清心詫異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這個表情可不對頭,當年自己看何百靈的父親就是這樣的眼神
聞清心再次看向了走來的秦壽,頓時眉頭大皺,怎麼會是他?
秦壽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她進宴會廳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男人
年輕平凡,卻一個人帶著五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坐在桌子上談天說地
這樣的花花公子哪裡是自己的女兒能招架的?
「小靈,生日快樂」秦壽走到何百靈的面前含笑說道
隨即望向了風韻猶存的聞清心「伯母晚上好」
「有你我就快樂」何百靈毫不掩飾的說道,聞清心矜持的對著秦壽點了點頭。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手鐲,你看看滿意嗎?」秦壽單手遞給了何百靈一個盒子。
何百靈欣喜的接了過去,當場就開啟了她,只見裡面是一個通體翠綠色的細藤條手鐲
何百靈開心不已的直接把她帶在了手上,上看下看
雙眼笑的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聞清心不滿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怎麼這個傻丫頭跟沒見過市面的農婦一樣
人家隨便拿個玩意兒就打發了,她還喜滋滋的……
「哼,真是笑掉大牙,一個木藤條居然當生日禮物送給百靈小姐」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宴會廳響了起來
眾人一愣,隨即贊同的點了點頭,他們心中都有一絲不滿
之前自己等人排隊送上的珍珠手錶,鑽石項煉
何大小姐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結果這個年輕人送個不值錢的玩意兒,她還當個寶貝,情何以堪啊!
葉歡聽見大哥白破天的發聲後,神情一震,大哥這是忍不住了!
「百靈小姐,這個年輕人是擺明了不把大家,不把你放在眼裡啊,你瞧瞧,你手上帶的這個叫什麼玩意兒,他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人?」
白破天走到了何百靈面前誇誇其談起來。
聞清心暗暗點了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因為自己是收禮的主人家,不好意思提出來罷了
隨即讚賞的望了白破天一眼。
白破天明白聞清心的眼神後,不由振奮不已
何百靈的母親一直都願意成全自己和她的女兒,這對自己來說可是一大助力。
「我也是眼拙,也看不出來這個東西有什麼講究,這位先生能說說嗎?」曾大炮手下的一個心腹也陰陰的發聲道
頓時宴會廳所有賓客的眼神全都望向了站在中央默不作聲的秦壽。
秦壽輕笑一聲
緩緩轉身望著白破天:「解釋,你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