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眾矚目的眼神中,秦壽斟酌片刻後搖了搖頭:「裡面就是普通的木藤,禮輕情意重吧」
何帆一怔,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隨即笑呵呵點頭:「是這個道理,但是這個盒子我們家不能要」
秦壽理解的點了點頭,順手接了過來。
何帆滿臉正氣,斷然不會收下自己這個百億的『禮物』。
白破天狠狠的咬了咬牙齒,秦壽欺人太甚
明明送出了那麼貴重的東西,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讓自己上趕著被打臉
這個時候的他怎麼看海洋之心都覺得那麼的刺眼!
葉歡望著站在宴會廳中心丟盡了臉面的大哥
大口的灌了一口白酒發泄心裡的鬱氣。
「何叔,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告辭了」白破天強顏歡笑的對著何帆說道。
何帆點了點頭:「歡迎下次來何家做客」
白破天走之前怨毒的望了秦壽一眼
有錢算什麼,在平京,自己有的是本事對付他。
正當白破天開啟大門的時候,門外忽然有人走了進來
白破天看見來人意外了兩秒,隨即掛上了笑容:「熊哥,你也來啦,蝶兒妹妹也來啦」
進入大門的赫然是熊軍和妹妹熊蝶二人
熊軍隨意的和白破天點了下頭:「小白也在啊」
隨即錯身走近了宴會廳高聲嚷嚷:「秦兄弟,你果然在這裡」
秦壽笑了一笑:「你們還真會選時間」
熊軍哈哈一笑後望著何百靈一家人打著招呼:「何叔,聞姨,我來討個飯吃」
何帆點了下頭,聞清心撇了一眼熊軍:「你小子在我家裡吃飯的次數還少啦?」
何百靈也噗呲一笑,何老爺子和熊老爺子是同輩的老人,都是華夏國寶貴的財富
何家和熊家老一輩的關係一直維持到現在,延伸到了小輩的身上
所以打小熊軍就常常出入兩個家庭,甚是活潑。
「百靈姐姐,生日快樂」熊蝶怯生生的走到了何百靈面前遞上了禮物。
「謝謝小蝶」何百靈喜滋滋的收下了
熊軍貧嘴道:「可不能嫌棄我們倆禮物不值錢,我們可沒有秦兄弟的能耐大」
何家人怪異的望著熊軍,看來他和秦壽的關係很好啊,這麼了解秦壽
他都不在場好像就知道秦壽送的東西必然不簡單。
「小蝶,百靈姐姐教你唱歌沒有?你給哥哥說說」秦壽也逗弄著熊蝶。
熊蝶聽見秦壽的聲音後忽然心跳變快了一些,羞澀的說道「百靈姐姐可好了,很耐心的教我唱歌呢」
「那你以後可要給我唱了聽一聽」熊蝶心中一喜,低聲說道:「好的秦哥」
「好了,現在朋友們都來齊了,大家吃飯喝酒,不用客氣」何帆拿過話筒淡淡的說道
賓客們立即動起筷子來……
秦壽知會了一下熊軍自己桌子所處的方位後便走回了座位。
白破天看見熊軍熊蝶和秦壽如此親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平京什麼時候出來這麼一號人物?
隨即心事重重的往家裡面趕去。
秦壽忽然感覺到桌子上的氣氛有一點不對靜
周若寒太平靜了,一直沒有變化,蘇晨好像有點生氣?
安琪則是鬼頭鬼腦的上上下下打量自己
只有關媛媛和張兮兮比較正常,一如既往的把自己當為最尊貴的客人。
「秦哥」忽然一個弱弱的女聲傳到了秦壽的耳邊
秦壽轉頭之後露出笑容:「小蝶來啦?來來來,隨便坐」
熊蝶老實的點了點頭,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你哥呢?」秦壽好奇的問道。
熊蝶的雙臉刷的一下變的緋紅,不但秦壽注意到了,桌子上眾女都發現了她奇怪的模樣。
熊蝶感覺到四周的眼神後,抬起頭又立馬低下
吶吶的說道「哥哥說……哥說……」
「妹妹,你哥說什麼呢到底?急的我啊」安琪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
熊蝶和她看起來差不多大小,實則還真是妹妹,熊蝶大一,她大二……
熊蝶咬了咬嘴唇望著秦壽:「我哥說這一桌子都是弟妹,他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桌子上的氛圍一冷,眾人大眼瞪小眼,忽然都笑出了聲
安琪呆呆的望著熊蝶:「你哥真是一個混蛋啊」,眾女齊齊點頭
連熊喋都深以為然,因為他把自己妹妹也說進去了
雖然熊蝶內心有一點竊喜。
秦壽咳嗽了兩聲嚴肅的說道:「熊哥這個思想很不對頭啊……」結果沒有一個人搭腔
秦壽訕笑了一下:「來來,吃菜吃菜」
「若寒,你可要多補補」秦壽當先給若寒夾了一筷子瘦肉,周若寒點了點頭,欣然享用了秦壽的殷勤。
「我也需要補補,若寒姐都這麼大了」蘇晨不滿的說道。
秦壽眼睛一瞪:「你還在發育,補什麼」,蘇晨撇了撇嘴,和安琪互相安慰,你給我夾我給你夾
關媛媛和張兮兮看的有趣,只覺得秦哥和幾個朋友相處的模式好奇怪。
大家都在吃飯後,熊喋也終於抬起了頭悄悄的打量了一下桌上的幾個女人
越看心裡越失落,每個姐姐都是那麼漂亮,自己就像一隻醜小鴨。
「小蝶,你也夾菜啊」秦壽若無其事的給熊蝶夾了一筷子
熊蝶慌張的伸出碗接過了秦壽的菜,秦壽奇怪的望了她一眼,隨即繼續吃了起來。
「百靈姐」熊蝶開心的喊了一聲,眾人抬起頭發現何百靈也站在了桌邊。
蘇晨變了變臉色,不舒服的望了她一眼,何百靈敏銳的的感覺到是不是又要多一個競爭對手了?
「介意添一個人嗎?」何百靈笑嘻嘻的說道。
「你坐啊,你才是主人,怎麼會沒有位置」周若寒縷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淡笑的說道。
何百靈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實則她真正的詢問人就是周若寒
目前來說,周若寒才是她最關注的秦壽身邊的女人。
宴會廳的賓客們看似在大快朵頤的吃飯,眼神卻在四處漂浮,抓緊時間聯絡各種關係,認識新朋友
但是不約而同的避開了秦壽這一桌人,秦壽這一桌子實在太過另類和刺眼。
聞清心也緊皺眉頭望向了秦壽一桌
經過禮物的影響,她知道秦壽可能也有來頭,但是再有來頭,這也太誇張了
吃個飯而已,需要那麼多女人作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