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倩眼睛一亮,秦壽居然如此本事,這種手段自己在軍中可是聞所未聞。
張天倒是最快的清醒了過來,苦笑的望著熊霸道:「沒想到首長推薦的儘是如此神人,我佩服」
張小華聽見父親的話也喪氣的低下了高傲的腦袋
隨即向著秦壽的方向納納的說道:「是我井底觀天了,對不起」
秦壽轉過身,坐回了椅子上淡淡的說道:「現在服了嗎?」
張小華咬著牙鰓低沉的說道:「我服了」,隨即失魂落魄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熊霸道望了張天一眼:「去看看你的兒子?」
張天搖了搖頭:「若是受不了打擊,他也不配當一個職業軍人,還是繼續說這次的東夷計劃吧」
秦壽瞧見張天的神態點了點頭
這個張天雖然喜歡門縫裡看人,但是人品還是沒有問題,懂得大是大非。
熊蝶站在秦壽的身後,有一股子衝動想要趴在秦壽的面前
猶如第一次那樣,跪在他的腳下受到他的關注,和他說話
不過在理智的控制下,深深的忍受住了。
唐倩作為女人,第6感一直很敏感,她詫異的望了一眼熊首長的孫女兒
覺得她好像狀態有點不對頭,說不上是因為什麼
隨即甩甩頭回過了神,仔細傾聽軍方的計劃,深深的望了秦壽一眼
這次他出手估計會萬無一失吧?
秦壽當晚和軍方敲定東夷計劃後,一個人溜回了紅粉之家
發現2樓周若寒的房間還亮著暖色調黃燈,秦壽腦子一轉,沿著牆壁外延爬向了她的視窗
熊軍安排的侍衛發現回家之人是秦壽後,便揮了揮手,三三兩兩的離開。
秦壽一邁而入的猶如貓步一樣靜悄悄的跳進了若寒的臥室
周若寒靠在床頭,伴著檯燈的光線,安靜的拿著一本書看著
秦壽忽然一怔,周若寒認真觀看的書籍名字叫,如何抓住男人……
秦壽搖了搖頭走向了周若寒的身邊,周若寒發現身邊有人後驚訝的抬起頭
發現是秦壽後悄悄的把書放在了被子裡面,淡淡的說道:「回來了」
秦壽點了點頭,望著周若寒,潔白的小臉上掛著一個副金絲眼鏡,波浪長發隨意的披在腦後,既慵懶,又知性
嫵媚的表情驅使秦壽走上前去,親吻了一下周若寒的額頭
周若寒眼神中的喜色一閃而過,不過隨即故意板著臉望著秦壽:「你幹嘛?」
「不幹嘛,就是特想親吻你一下」
「我又不是玩具」
「你當然不是玩具,你是在我秦壽心中占據重要分量的女人」
「花言巧語」
秦壽的臉色慢慢變的嚴肅:「若寒,我現在不敢和你承諾太多,我只想讓你知道,你若不棄,我必不離,你是我想要過一輩子的女人」
周若寒,順了順耳邊飄散的長髮,淡淡的說道:「那何百靈呢」
秦壽一怔,呆呆的望著周若寒
他不想撒謊,何百靈他必然是不會捨棄的。
周若寒見秦壽這個神情,表情一黯,隨即甩了甩頭:「沒事,你可以選擇,我是看明白了,你的選擇項還不止我們兩個」
秦壽慢慢轉身向著臥室門走去,拉開門後定定的望著周若寒:「首先我是肯定不會放棄你的,然後,我多麼希望這是一道多選題」
周若寒瞬間明白過了秦壽的意思
大囧之下拿著枕頭向著秦壽砸去:「混蛋,你在做大被同眠的美夢」
秦壽卻拉上門遠遠的離去……
周若寒愣怔之下,臉色變得糾結
一時不忿,一時開心
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害羞的把腦袋縮在了被子裡面慢慢的睡去……
一夜而過
秦壽早早的穿著拖鞋來到了客廳,點上了一隻香菸,慢慢的抽了起來
忽然間秦壽發現一樓的公共衛生間有動靜?
秦壽慢慢的走了過去,站在衛生間門口後,看見裡面有一道筆直的背影蹲在地上
彎曲的大長腿像蓮藕般潔白
穿著人字拖的小腳丫露出了裡面嬌嫩的腳趾
原來是大小姐啊,在紅粉之家就她喜歡穿人字拖。
「你在幹什麼?」秦壽奇怪的說道,這個傢伙一般是不到最後不起床的,現在居然起來這麼早。
蹲著的蘇晨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晃的前胸無規則的擺動:「你出去,我在有事」
秦壽腦袋向左邊扭了一絲想要看看蘇晨後面有什麼,蘇晨卻是發現了秦壽的動作,身子也往左邊扭動了一下。
「不許看,出去」
秦壽搖了搖頭,再次走回了客廳,誰知道這個臭丫頭在忙乎什麼。
當秦壽一支煙抽完的時候,蘇晨低著腦袋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雙手藏在背後走到了秦壽的面前,秦壽抬起頭疑惑的望著蘇晨。
蘇晨臉色一紅,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把雙手伸了出來,望著秦壽:「我昨天回家後睡不著,就幫你把臭襪子和類褲洗了一下」
秦壽一怔,愣愣的望著清純高冷的大小姐,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蘇晨見秦壽的表情心中一慌:「你現在穿不穿?你放心,都是我手洗的,不是洗衣機洗的,很乾淨的」
蘇晨表情期待的望著秦壽,生怕秦壽不接受自己的好意。
秦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謝謝大小姐,我正好要穿襪子了,我試試」
蘇晨心中一喜,趕緊在秦壽麵前蹲下了身子,把身後的襪子拿了出來。
秦壽一驚:「你幹什麼?」
蘇晨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給你穿啊」
「我自己來吧」
「我來」
「那好吧」
靠,還有這麼多水,冰冰的,這都沒幹,穿什麼?
秦壽準備調侃蘇晨幾句,低下頭卻看見,清純精緻的蘇晨蹲在自己的腳下面
一絲不苟的慢慢的給自己穿上了一隻襪子,穿好之後還認真的拉扯了一下,擺正了位置
好像在完成一個很大的任務一般,秦壽心中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大小姐在秦壽的心中一直是刁蠻任性高貴的女生,在學校也是萬人追捧的校花女神
現在的她卻像一個農婦般殷勤的伺候著自己的男人
秦壽的心抽了一下,忽然覺得冰涼的襪子卻給了自己內心的溫暖。
「舒服不舒服」蘇晨穿好之後抬起頭關注的望著秦壽。
「舒服」秦壽尷尬的說道。
「這還有類褲」蘇晨再次掏出了一個小玩意兒。
秦壽驚訝的望了一眼,忽然把類褲搶了過來跑上樓去:「這個我自己來自己來,不麻煩你了」
蘇晨噗呲一笑:「這個我才不會給你穿呢,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