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麼賭?」準備動手的秦昊突然停了下來,冷笑的問道。
「要說讓你這塊石頭開出比我這塊冰種高的錢,那也是笑話,我張廣高也不是無恥的人!」
張廣高一席話說完,秦昊一陣白眼。
你要是不無恥,這世上就沒有幾個無恥的人了!
秦昊也沒出聲。
張廣高見秦昊不接話,繼續得意的說道:「這樣吧,以我這塊冰種的半價為,也就是2000萬,你要是開出的玉石超出兩千萬,我就把超出的部分賠錢給你,要是不到兩千萬,你就賠給我不夠2000萬的部分,怎麼樣?」
「2000萬?我曹!」
「我叉,老張,你特麼的還說你不無恥?」
「你簡直就是無恥他爹!」
張廣高的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不停的朝他翻白眼。
「張廣高,你這是把我當白痴啊!?2000萬?哪怕是緬甸老坑,能開出2000萬以上的玉石也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你要這麼賭,還不如直接拿把刀來搶算了!」何潔指著張廣高怒氣騰騰的說到。
張廣高才不去理會何潔,一臉得意的看著秦昊說道:「怎麼?小子,有沒有膽子接,要是沒膽子也沒什麼,反正這年頭無膽匪類滿大街都是!」
在場的人都知道張廣高是在激將秦昊,但是這種時候只要稍微有一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種賭法,純屬送錢給對方。
秦昊看著手中的石料,對它有著極高的信賴,看了看自己的寶葫蘆,臉上掛著冷笑:「你不怕我沒錢給嗎?」
「哈哈哈!這樣吧,你要是不夠兩千萬,就把先前得那100萬還給我,還有先前你得的那顆冰種也一起給我就行了!我夠大方吧!」
張廣高哈哈大笑,一番話之後,立刻招來了所有人的白眼。
「大方你妹!」
「老張,你這人不是一般的黑心啊!這種事情都敢做!」
「你真當人家是傻子啊!」
無數人內心都鄙視張廣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秦昊是不可能答應這種賭法的。
可秦昊接下來的話可是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何姐,能否把先前那塊冰種賣給我,我過段時間把錢給你!」
「秦昊!你瘋了,張廣高擺明了是坑你的!」何潔聽完,下巴都快掉到地上,驚詫的說道。
「何姐,我對自己有信心!」秦昊堅定的眼神,與其說它是對自己有信心,倒不如是對自己手中的寶葫蘆無比信任。
看著秦昊如今堅定,何潔居然也隱隱有些相信他了,一咬牙:「別說什麼賣不賣了,這塊冰種本就是撿來的,何姐我也相信你,賭就賭了!」
說完,何潔拿出冰種就拍在了桌子上。
「……」
「……」
「……」
眾人一臉懵逼,看著和「傻子」沒什麼區別的兩人一陣搖頭,心中不停嘀咕,這兩人腦子得有多大的坑,才會接受這種賭約。
「哈哈哈!好好好!果然有魄力,我年輕時比你可差遠了,開始吧!」張廣高現在可是笑得嘴巴都歪了,雖然嘴上對秦昊稱讚有加,可是心裏面早就把秦昊給歸為傻子一類的蠢貨。
張廣高怕秦昊耍賴,還特地讓人弄了一份合同出來。
秦昊看了合同,也沒意見,隨手就在上面簽了字。
簽完字,秦昊冷靜的拿起石料,一刀就切了下去,直接切進了石料的一半。
「墨綠?」
在秦昊抬起切刀的時候,眾人看到了一抹深綠色的石墨,立即辨認出來。
眾人看到,不停的搖頭嘆氣,雖然這塊墨翠的色澤不錯,但是墨翠就是墨翠,哪怕秦昊手中的整塊石料都是墨翠,也不可能價值超過千萬。
何潔看到,也是一陣嘆氣,但認賭服輸,自己也沒責怪秦昊,把桌上的冰種推了出去。
「哈哈哈!不好意思,你手氣不算太好啊!不過有這麼大一塊墨翠,也值個百多萬了,今天你們也就是小虧而已,小虧而已,哈哈哈!」張廣高一陣得意,就打算伸手將桌子上的冰種拿過來。
「等一下,我這還沒切完!」秦昊冷聲道。
「怎麼?輸不起嗎?這都已經看出玉質的品質了,還以為你能翻身?」張廣高被秦昊喝足,心中一陣怒火。
「哼!這要真的是一塊墨翠,我自然不會少你一毛錢,可這還沒切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是怕我切開以後贏了你臉上掛不住嗎?」
「你……好好好!你切,我看你還能切出花來!」張廣高怒極反笑的說道。
「秦昊……」何潔也不知道秦昊搞什麼,這都已經看出是墨翠了,還有什麼好切的。
秦昊也沒解釋,手起刀落,很快就把一大塊墨綠給切了出來拿在手裡。
「怎麼,你要不要再把另一半石料也拿來切一下,看看能不能湊出2000萬出來!」張廣高看著秦昊手中價值不過百來萬的墨翠,一臉得意的嘲笑道。
「不用了!」
「特麼的臭小子,在老子面前裝逼,真特麼的以為自己牛逼上天啊,老子今天教你怎麼做人,收你100萬算是收你的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