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並不能算是契約。
獸神的力量過於龐大,即便秦安有意想要保護妹妹,她的靈魂也絕不可能承受的住獸神的力量。
因為力量差距過大,契約也不可能會成立。
但是秦安的靈魂,能夠順著秦曉萌的御獸空間,來到她的身邊。
這聽上去匪夷所思,但目前就是這麼個情況。
秦曉萌沒有第一隻御獸。
但是她可以叫來自己的哥哥。
也就是傳說中的獸神。
星光璀璨,融合成一隻猙獰的星空巨龍。
林萍對自己兒子的氣息異常敏銳,從那一雙瞳孔中,清楚地感受到了熟悉的氣味,「你、你是……小安。」
星空龍頭扭轉,看向秦虎、林萍兩人。
滔天的憤怒源源不斷地湧出。
「敢動我的家人。」
「畜牲,你小子出息了啊。」
戰爭獸帝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笑道:「獸神大人,這裡面恐怕是有不少誤會。」
「我是打算接你家人好好地去外面玩一玩,沒有想傷害他們的意思。」
「而且我對於欺負這些弱者,也沒啥興趣。」
「所以……」
星空巨獸回過頭,死死地盯著他,「給我等著,我會來殺了你的。」
「在此之前,洗乾淨脖子等我。」
「滾!」
戰爭獸帝下意識的想要離開。
但是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是遠勝所謂的獸神的。
於是停了下來,笑道:「獸神大人,如果我真的想要傷害他們。」
「你能攔下我嘛?」
秦安眼睛眯起,說道:「你可以試一試。」
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兩人的氣息誰也不讓誰,瘋狂碰撞。
大地震顫,牆體開裂。
不知道是顧及到了什麼,最後戰爭獸帝還是收了手。
他高舉雙手,嬉皮笑臉的說道:「行吧行吧,你是獸神你最大。」
「這次就算你贏了,我走還不行嘛。」
星空巨獸張嘴說道:「不准讓你的獸,再踏入此地半步!」
獸帝點頭,「行。」
「那我在這裡,等著獸神大人王者歸來。」
他張開手臂,進入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在外的四隻A級獸王,全部掉入了漩渦之中。
這場慘烈的戰鬥,以一種非常奇異的形式終結。
秦曉萌昏了過去。
秦虎看著那條璀璨的星空巨獸,說道:「小安?」
星空巨獸回頭,「老登,你的手怎麼了?」
秦虎笑著說道:「裝逼沒裝成功,被一隻畜牲咬掉了。」
「也不礙事,習慣了。」
星空巨獸抿了抿嘴唇,說道:「再等我一段時間,等我回來,給你按一個麒麟臂!」
秦虎笑道:「行!臭小子,那我等你!」
林萍紅著眼睛,上前撫摸秦安的身體,說道:「瘦了。」
秦安心尖發酸,笑道:「媽,我真沒瘦。」
「你再說我瘦,我真受不了嘞。」
林萍破涕而笑,說道:「傻孩子,哪個媽媽能看不出自己兒子瘦了?」
「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
「嗯~」,秦曉萌一聲痛呼。
她體內的靈能已經所剩無幾。
支撐著開啟御獸空間,對她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老登,老媽,我要走了。」
林萍抿了抿嘴,張開手說道:「抱一抱我的大英雄。」
秦安遊動到林萍面前。
林萍伸手撫摸,「能有你這樣的兒子,媽自豪!」
「加油。」
秦安點頭,依依不捨地看著兩人,化作星光,消失在秦曉萌的體內。
秦虎眼圈泛紅,抹了一把眼淚。
「草!這兒子也太有出息了!」
……
秦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感覺一條靈動滑潤的蛇在自己身上爬。
他下意識地把她丟了出去。
「啊!」
花魁發出一聲驚呼。
秦安猛地坐起來。
這才看清自己丟掉的根本不是一條蛇,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漂亮充滿嫵媚氣息的女人。
她的身材飽滿圓潤,卻不顯胖。
兼具肉感和骨感的完美身材,加上如同軟玉般潔白無瑕的身體。
可以說,眼前的這具胴體就是造物主的炫技之作。
秦安看呆了一瞬,隨後立馬掛上憤怒的表情。
「你在幹什麼?」
他掀開自己的被子,身體布滿了鮮紅的口紅印。
秦安咬牙切齒,憤怒地說道:「你對我幹了什麼?!」
花魁走過來,軟趴趴地倚靠在秦安身上。
「獸神大人~這就是人家的第三道考驗。」
「我可是覬覦你很久了。」
「這件事後,我就立馬將『種子』還給你。」
「如何?」
秦安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說過,不要打我的主意!」
花魁被秦安掐著,卻沒有絲毫反抗,那眼裡的興趣反而越來越濃。
「來、來不及了……獸神大人。」
「什麼?」
咚咚!
秦安的心臟猛地跳動一下。
他身上的口紅印發出詭異的紅色光芒,如同烙鐵一般。
秦安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如同被火焰灼燒般。
秦安眼裡的憤怒逐漸被失神癲狂所取代。
他看著自己手上抓著的人,猛地把她摔在床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身為被送到狼面前的「血食」,花魁不光沒有害怕,反而主動勾引眼前這匹餓狼。
她伸手撫摸秦安的臉蛋,眼中帶著病態的執著,笑道:「獸神大人,我終於見到你了。」
「我要把一切都奉獻給你。」
啪嗒。
秦安最後的一根理智也崩斷,陷入了狂暴模式。
花魁閉上眼睛,享受著極致的痛苦。
……
次日,秦安清醒過來。
他躺在凌亂的床上,看著周圍的一切。
昨晚的回憶湧入腦海。
啪啪啪!
他猛地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
「瑪德!控制不住自己的秦獸!」
「草!」
墨傾寒和舒苒屍骨未寒。
自己還沒給她們報仇,又她媽的搞上了!
越想越氣,秦安握拳頭,猛地朝格調怒砸幾下。
這幾下一下子就讓他冷靜了下來,趴在床上瘋狂打滾。
「艾瑪,這也太疼了……」
「獸神大人。」
花魁緩緩走入寢室,一臉好笑的看著秦安。
秦安連忙恢復自己的嚴肅和憤怒。
「你應該知道,你這樣做會激怒我!」
「等等,你怎麼還可以站著?」
「昨天,你不是第一次?」
花魁聞言,笑了,說道:「獸神大人別逗你花魁姐姐笑了。」
「我是誰、什麼工作,你難道不知道嗎?」
秦安聞言,頓時心頭一松。
那還可以。
只要自己沒再次毀掉一個女人的清白,那就不是不能原諒。
墨傾寒和舒苒也不會責怪自己的。
秦安火氣泄了一大半。
穿好衣服,走到花魁身邊,掐住她的臉,冷冷說道:「我希望這種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把我要的東西給我!」
花魁嬌媚一笑,說道:「沒問題,能有一次,我就很滿足了。」
秦安伸手:「種子呢?給我。」
花魁笑道:「在此之前,獸神大人先去洗個澡吧?熱水都已經放好了。」
秦安冷哼一聲,走進浴室。
他沒有注意到,花魁藏在背後的手上,潔白的手帕染著一朵鮮艷的、如同牡丹般的紅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