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聞言大喜。
他曾多次前往隆中拜訪司馬徽,深知諸葛亮有經天緯地之才。
「快!快請諸葛先生入大帳!」
大帳內。
諸葛亮頭戴綸巾,手搖羽扇,神色從容地拱手見禮。
劉琦急忙賜座。
得知諸葛亮要前往襄陽拜會龐士元,
劉琦便將蔡瑁慘敗、自己奉命鎮守新野的事情詳細告知。
諸葛亮搖動羽扇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蔡德珪久經沙場,竟然慘敗給傳聞中只會逞勇的曹鑠?」
劉琦長嘆一聲,感慨道:
「曹鑠謀略甚至在曹操之上。他識破賈詡毒計,
將計就計全殲三萬荊州軍,手段極其狠辣。」
諸葛亮聽完博望坡之戰的經過,眉宇間泛起深深的厭惡。
「曹操父子殘暴無道,竊弄威權。
這曹鑠詭詐狠毒,日後必將繼續禍亂朝綱,殘害蒼生!」
諸葛亮語氣冰冷。
劉琦趁機站起身,對著諸葛亮深深一揖。
「先生大才!懇請先生賜教,
助我守住新野,擊退曹鑠!」
諸葛亮沉吟片刻,手中羽扇輕輕敲擊桌面。
「我有一計,不僅能守住新野,
甚至能全滅曹軍,誅殺曹鑠。」
劉琦大喜過望,急忙追問:
「計將安出?」
諸葛亮壓低聲音,緩緩道出一條火燒新野的妙計。
劉琦聽完,連連讚嘆此計精妙。
但他很快皺起眉頭,面露猶豫。
「先生,此計太過狠毒。
若在城中放火,城內數千新野百姓必將葬身火海啊。」
諸葛亮神色不變,語氣平淡。
「用不用計,全由公子決斷。
是犧牲一城百姓,還是拯救荊州百萬子民,需公子好生斟酌。」
劉琦在帳內來回踱步,權衡良久。
他想起劉表對自己的冷落,想起蔡家對自己的打壓。
若能誅殺曹鑠,他便能立下蓋世奇功,徹底壓制弟弟劉琮。
劉琦停下腳步,咬緊牙關,神色變得極其決絕。
「我用此計!」
與此同時,博望城內。
兩萬曹軍休整完畢,士氣高昂。
中軍大帳中,郭嘉拱手進言。
「主公,我軍已重創劉表,奪取宛城。
如今應當回師許都,以防袁紹趁機發難。」
眾將紛紛點頭附和,認為見好就收方為上策。
曹鑠端坐在主位上,斷然拒絕。
「回師?新野近在咫尺,
此時退兵,豈不錯失良機!」
曹鑠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地圖前,
手指重重地點在新野的位置上。
「拿下新野,並非只為打疼劉表!
新野南臨漢水。唯有拿下此地,
我們才能招募荊州人訓練水軍。
將來平定北方,方能水陸並進,
先取荊州,再攻揚州。
否則,縱使我們有百萬北方鐵騎,也難以橫渡漢水長江!」
眾謀臣武將聽完這番深謀遠慮的戰略部署,恍然大悟。
曹仁滿眼敬佩,大聲抱拳:
「主公高瞻遠矚,末將心服口服!」
大帳內再無一人反對南下。
曹鑠正欲下令拔營,斥候匆匆跑入大帳。
「稟主公!劉表已派劉琦、文聘率萬餘精兵進駐新野!」
曹鑠冷笑一聲。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清脆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觸發暴君任務。
請宿主對劉琦動用【嚴刑峻法】技能,獲取暴君積分!」
曹鑠聽到系統提示音,眼中殺機驟起。
他知道新野之戰已在所難免。
劉琦既然主動送上門來,
那便拿他開刀,積攢暴君積分。
曹鑠猛地拍案而起,抓起擱在兵器架上的天龍戟。
「傳令全軍!即刻拔營南下,直取新野!」
眾人齊聲領命,迅速退出大帳整頓兵馬。
兩萬曹軍滾滾南下。
步卒陣列嚴整,騎兵護衛兩翼。
大軍行進速度極快,三天後便抵達新野城北十里處。
大軍暫時駐紮。
一騎斥候飛奔回報,單膝跪在曹鑠馬前。
「稟主公!劉琦已率荊州軍全部撤出新野。
如今城中已是一座空城!」
曹鑠端坐在赤炭火龍駒上,眉頭微微皺起。
新野乃是襄陽的北大門,戰略地位極其重要。
劉琦剛剛帶兵進駐,連一箭都未放,絕不可能輕易棄城逃跑。
郭嘉策馬來到曹鑠身側,神色凝重。
「主公,此舉大為異常。
劉琦不戰而退,城中必有蹊蹺。」
曹鑠微微點頭,下達軍令。
「大軍加速前進。
我倒要看看,劉琦在玩什麼把戲。」
傍晚時分,曹軍抵達新野城下。
城門大開,城牆上連一面荊州軍的旗幟都沒有。
曹軍順利入城,果然發現城中已無一兵一卒,
只留下滿城驚恐萬分的新野百姓。
曹鑠騎馬走在街道上,看著兩側緊閉的房門,厲聲下令。
「傳令各營!嚴厲約束士卒,恪守軍紀!
有敢驚擾百姓、劫掠財物者,就地正法!」
入夜後。
曹軍諸將在縣府大堂內擺下酒宴,慶賀不戰而下新野。
堂內氣氛熱烈。
曹仁、于禁等人紛紛舉起酒杯,向曹鑠敬酒。
「主公威名遠揚!劉琦那小兒聽聞主公大軍到來,
嚇得棄城而逃。主公戰功赫赫,末將敬主公一杯!」
曹仁大笑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曹鑠坐在主位上,神色卻有些恍惚。
他手裡把玩著一隻青銅酒杯,腦海中不斷推演著劉琦棄城的意圖。
新野城內一切如常,百姓安居,毫無陷阱的跡象。
突然,曹鑠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猛地握緊右手。
「咔嚓!」
堅硬的青銅酒杯被他生生捏碎,酒水順著指縫流下。
大堂內的喧鬧聲戛然而止。
眾將驚愕地看著曹鑠。
曹鑠霍然起身,厲聲下令。
「全都不許喝了!速去城中各處民房、庫房搜查!
尋找藏起來的柴草和火油!」
諸將皆是滿臉疑惑,完全不明白曹鑠為何突然下達這種命令。
但他們不敢有絲毫違背,匆匆放下酒杯,領命衝出大堂。
郭嘉快步走到主位前,不解地詢問。
「主公,城中百姓皆在,
劉琦絕不可能在百姓家中藏匿火油。主公何出此言?」
曹鑠冷冷地看著郭嘉,反問道:
「奉孝,新野如此重要,劉琦怎會不戰而棄?
他把百姓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麻痺我們,
讓我們以為城中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