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虎衛軍立刻上前,將重傷的文聘五花大綁。
曹鑠不再理會文聘,一抖韁繩,
再次率軍殺向殘餘的荊州兵。
天光放曉,淆水河畔的殺聲漸漸平息。
新野城外滿目瘡痍,焦土遍地。
曹軍將士正在有條不紊地打掃戰場,
同時分出人手救濟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
郭嘉站在一處高地上,
眉頭緊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劉琦為了退我軍,竟然不惜焚盡新野子民。
此等手段,當真夠狠毒的。」
曹仁策馬來到曹鑠面前,
翻身下馬,雙手抱拳。
「啟稟司空!我軍大獲全勝!
活捉敵將劉琦,並俘虜了三千荊州士卒!
請司空發落!」
曹鑠端坐在馬背上,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那三千俘虜,全部斬首!
把劉琦給我押過來!」
曹仁心中一凜,暗自驚嘆曹鑠的殺伐果決,
當即轉身下達軍令。
片刻後,三千名荊州降卒被曹軍士卒手起刀落,盡數斬殺。
灰頭土臉的劉琦被兩名甲士押解著來到曹鑠面前。
曹鑠翻身下馬,大步走上前,
抬起一腳重重地踹在劉琦的胸口。
劉琦慘叫一聲,仰面跌倒在地。
曹鑠走上前,一腳死死踏住劉琦的頭顱,
居高臨下地厲聲質問。
「說!是誰獻的這條毒計害我!」
劉琦身為劉表長子、漢室宗親,
從小嬌生慣養,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奮力掙扎,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曹鑠!我乃漢室宗親!荊州牧劉表之子!
你竟敢如此辱我!我父親統帥荊州帶甲十萬,
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曹鑠滿臉不屑,腳下猛地用力,
踩得劉琦慘叫連連。
「老子打的就是漢室宗親!」
曹鑠冷笑出聲,轉頭看向身後的白袍軍,
「拿烙鐵來!給我好好伺候這位大公子!」
幾名白袍軍士卒立刻端來燒得通紅的鐵塊。
劉琦看著那散發著熾熱高溫的烙鐵,
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往後縮。
甲士死死按住劉琦的手腳。
白袍軍士卒毫不猶豫地將通紅的烙鐵按在劉琦的胸膛上。
「嗤——」
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啊——!」劉琦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直翻白眼。
但他仗著身份,依然咬牙放著狠話:
「曹鑠!你不得好死!我父親絕不會饒過你!」
曹鑠面無表情,微微揚起下巴。
白袍軍士卒心領神會,再次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
狠狠地燙在劉琦的大腿上。
接連數處烙印落下。
劉琦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滿身都是燒焦的血肉。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終於徹底崩潰了。
他涕淚橫流,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司空饒命!我說!我全說!是諸葛亮!
是水鏡先生的徒弟諸葛亮獻的火燒新野之計!
求司空給我個痛快吧!」
就在此時,曹鑠腦海中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對劉琦實施【嚴刑峻法】,
獲得2點暴君積分!當前累計擁有3點積分!」
「叮!恭喜宿主解鎖專屬獎勵:【魏武卒訓練法】!」
曹鑠聽到提示音,滿意地點了點頭。
魏武卒乃是戰國時期吳起訓練出的無敵步兵,
有了這套訓練法,曹軍的步卒戰力必將再次迎來質的飛躍。
曹鑠轉過身,背對著劉琦,
冷冷地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
「將逆賊劉琦斬首!首級裝入木匣,
派人送往襄陽,交給劉表!」
站在一旁的燕雲十八騎立刻拔出腰間彎刀,大步走向劉琦。
劉琦驚恐萬分,大聲哀求:
「你答應過給我痛快的!曹司空饒命啊!」
刀光閃過,劉琦的哀求聲戛然而止。
曹仁心中暗自感嘆。
這位年輕的主公行事狠辣,殺伐果決,
實在是一位天生的霸主。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對那個能想出此等毒計的諸葛亮,生出了濃厚的好奇心。
曹鑠隨即命郭嘉速派細作前往隆中一帶,打探諸葛亮的下落。
安排妥當後,曹鑠轉頭詢問被押在一旁的文聘處置之法。
文聘被兩名甲士押解著,親眼目睹了三千降卒被屠戮,
又看到劉琦被折磨致死、身首異處。
他心中一陣膽寒,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曹鑠走到文聘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文仲業,敗在我手下,你可服氣?」
文聘抬起頭,迎上曹鑠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司空年紀輕輕,卻有當年呂布之勇。
我文聘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曹鑠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變得嚴厲無比。
「你身為荊州大將,鎮守新野,
竟然放任劉琦火燒滿城百姓!這便是你的為將之道?」
文聘聞言,心中猛地一驚,
臉上浮現出深深的愧疚之色。
他低下頭,坦言道:
「末將曾苦苦勸阻大公子,
奈何大公子一意孤行,根本不聽末將之言。
末將未能保全滿城百姓,實在愧對天地。」
曹鑠盯著文聘,給出兩條路。
「我念你是條漢子,給你兩個選擇。
降我,則生;不降,則去地下陪劉琦!」
文聘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既恥於投降曹軍背棄舊主,
又害怕揹負罵名,遭到世人唾棄。
就在此時,曹鑠的【攻心】天賦悄然發動。
文聘的腦海中思緒翻湧。
他突然想到,劉表在荊州只重用蔡家、蒯家等大族,
視自己這些外姓武將為鷹犬,根本不予信任。
而劉琦為了爭功,更是不惜焚燒數千無辜百姓。
這樣的主上,確實不值得自己效死。
反觀眼前的曹鑠,勇武蓋世,智謀深遠,
行事果斷,身上有著一股令人折服的雄主之姿。
若是追隨他,方能真正實現自己建功立業的抱負。
文聘下定決心,雙膝跪地,雙手抱拳。
「末將願降!只是……末將的家眷皆在襄陽城中。
末將若降,劉表必定會拿他們開刀。
末將實在心有顧慮。」
曹鑠聞言,當即轉頭對郭嘉下令。
「奉孝!立刻動用間軍司在襄陽的暗樁,
不惜一切代價,將文將軍的家眷安全接出襄陽,送到新野來!」
郭嘉立刻拱手領命。
他心中暗自讚嘆。
這等恩威並施的手段,先以武力震懾,
再以大義攻心,最後解決後顧之憂。
如此一套組合拳下來,文聘必定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