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也算是個天才,殘缺的功法都敢修煉,還真讓他煉成了。
原著里,他有海心焰還不夠,還想圖謀迦南學院的隕落心炎,可見其是有把握依靠殘缺的焚訣吞噬第二朵異火進化的。
天賦、膽識、野心都相當不錯,為了達成目標,可以不顧一切,甚至連自己的老師都能背刺,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但可惜,惹到了主角,結局註定是死亡。
菜很快上齊,那小二對於李長青沒了之前的那種隨性,態度顯得極為恭敬,顯然也聽到了李長青是位斗宗強者。
說起來,這還是自從李長青在魔獸山脈修煉後,第一次吃上肉。
蕭炎和李長青在吃飯。
同時,關於李長青和蕭炎的談話也傳到了韓楓耳中。
韓楓在自己的藏身之地,聽著屬下傳來的訊息。
當聽到那神秘斗宗是來找自己煉丹,而且願意以異火的訊息交換時。
他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巴不得立即就主動找上去。
但很快又止住自己的心緒,在屋內來回踱步。
「不行,萬一是主動用異火的訊息引我上門呢?得試探一下才行,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樣想著,韓楓吩咐道:「去楓城基本人人都知道的我的院落,一旦那個斗宗去找我煉藥,就說我外出尋找藥材了,什麼時候能回來不固定。然後再做出承諾,就說一旦我回來,立刻告知於他。」
「是。」來稟報的人應聲告退。
另一邊,蕭炎和李長青在吃飽喝足後,順著從店小二那得到的資訊,朝著韓楓的院落走去。
到了韓楓的院落,門口有守衛上前一步,這是個斗王。
他抬手止住李長青和蕭炎:「兩位,前方是藥皇的住所,閒雜人等還請止步。」
李長青淡淡道:「勞煩通稟一聲,本宗想托藥皇幫忙煉藥,報酬是任何煉藥師都拒絕不了的東西。」
聽到「本宗」二字,那守衛不見任何慌亂,顯然是早就知道的。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說道:「十分抱歉,藥皇前不久外出尋找藥材去了,現在不在。」
「那不知藥皇何時回來?」
「不知,也許過幾天就會回來,也許一個月也回不來。」
「這樣啊。」說著的同時,李長青朝蕭炎想要傳音,讓蕭炎表現得不耐煩些。
蕭炎會意,當即義憤填膺地大聲道:
「青哥,什麼狗屁藥皇,區區一個六品煉藥師也敢自稱藥皇。還說去尋找藥材?我看他就是看不起我們,等他幹嘛,憑我們拿出的報酬,任何煉藥師都不會拒絕。走,咱們重新找一位煉藥師。」
說著,蕭炎作勢就要離去,李長青也適時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
那守衛心中大急,要是這兩人真的走了,那韓楓怪罪下來,他絕對不好過。
「兩位止步,這樣如何,勞煩兩位在這裡略住些時日,期間一切需求,只要在我能做到的範圍內,都儘量滿足。一旦藥皇回來,也好得第一時間接待二位。」
李長青心中暗笑:「果然,韓楓絕對知道了,這守衛怕是受了韓楓的命令才這樣做的。」
心中發笑,但面上卻不露聲色:「你能做主嗎?」
「絕對可以。」守衛保證道。
李長青淡淡道:「那這樣,本宗的時間很寶貴,就等四天,如果四天後藥皇還不來,我就會另尋他人。」
「沒問題,兩位請跟我來。」守衛鬆了口氣,連忙將李長青和蕭炎請入院內。
李長青和蕭炎心安理得地住下。
這四天裡,照著藥塵的指引,同時為了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蕭炎直接要求那個守衛找了很多藥材來。
這些大多是煉製三品、四品丹藥的藥材,全被蕭炎拿來磨練煉藥術。
說白了就是薅羊毛,這麼好的機會,而且又不用自己花錢,蕭炎當然不會拒絕。
李長青和蕭炎的訊息不斷傳到韓楓耳中。
蕭炎薅羊毛的行為韓楓並不在意,三品和四品藥材而已,這點花費他看都懶得看。
他在意的是另一點,心中生出疑惑:「那個要藥材的年輕人,既然討要藥材,難不成還是位煉藥師?」
一直監視李長青和蕭炎的斗王稟報導:
「確是,屬下曾見過那年輕人煉製丹藥,有成功也有失敗,大多是三品丹藥,他使用的是一種溫度極高的紫色火焰,應是一種高階獸火。」
「這就不對了,按理說那年輕人既然也是煉藥師,異火對他同樣很重要,那個斗宗又為何要把異火的訊息給我?」韓楓喃喃自語。
「難道,那個斗宗知道的異火訊息不止一個,還是說要告訴我的那朵異火,想要取到手十分困難,即便是斗宗也有危險?」這是韓楓心中的猜測。
就目前而言,韓楓已經基本確定,李長青應該不是風尊者派來抓他的。
從傳來的訊息看,蕭炎十分年輕,看上去也就十六歲多些,斗師修為,但已經能煉製三品丹藥。
在西北大陸,擁有這等天資的人,無論是修煉,還是煉藥,都算得上是個天才。
要真是來抓自己的,不會帶著這樣一個天才。
但韓楓還是不打算立即就去相見,他要等最後一天才去,畢竟只有把那斗宗的胃口吊得足夠了,才能爭取到更多好處。
......
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李長青這時心裡也沒底了,原本的自信蕩然無存。
他想著自己來楓城這四天裡的所作所為,似乎沒露出什麼破綻啊?
還是說韓楓真就那麼謹慎。
哪怕有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異火訊息、焚訣進化的誘惑,面對突然出現的不知名神秘斗宗,韓楓就是不願意露面。
蕭炎也是十分擔心,要是韓楓一直不願意出面,那他的海心焰怎麼辦?
李長青感知之下,是斗皇巔峰的氣息,應該是韓楓來了。
李長青鬆了口氣,差點就裝逼失敗了。
他正了正神色,暗中對蕭炎傳音:「裝像點,韓楓來了。」
蕭炎聽罷,頹廢的神情為之一變,變得十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