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李長青抵達了信上所說魂殿總部所在的位置。
站在空中,看著眼前這副奇異詭譎的場景,李長青微微一愣。
入眼所見為無盡黑霧,看不到深處的任何東西。
更重要的是,這些黑霧比亡魂山脈的黑霧還要恐怖。
李長青都沒有深入,僅僅只是在外圍釋放出靈魂力探查。
可靈魂力根本無法深入,剛一接觸,頃刻便被侵蝕殆盡。
要知道,李長青目前可是天境靈魂,就這都無法深入黑霧深處,實在恐怖。
紫晶翼獅王更是被嚇得低著頭,看都不看那黑霧一眼。
李長青不由得吐槽:「話說,魂殿還有魂族,為毛要把自己的東西搞得這麼陰森森的?就算要躲藏,也沒必要搞成這樣吧?」
搖了搖頭,李長青不再多想。
他取出那封信,核對位置無誤之後,內心生出疑惑。
連個引路的人都沒有,他該如何進入這黑屋裡面尋找到魂殿總部?
在李長青愣神之際,他手中的那封信化為一團黑氣,沖入了霧中。
李長青一驚,眼睛瞪得溜圓,這信他可是仔細檢查過的,以自己天境靈魂力居然沒發現被動過手腳!
看來,應該是魂滅生做的手腳,不然的話應該瞞不過他。
不過,上面沒有靈魂氣息,也就是說這東西不是拿來監視李長青的,應該就是一樣驗證身份的東西,這讓李長青微微松心。
不然的話,自己這一路來所做的事,怕是都要被發現了。
包括殺了一隻半聖級別的天妖凰那事,肯定會引起懷疑。
雖然李長青能跑,但這樣一來就無法從魂殿那裡薅羊毛了。
長出一口氣,李長青在黑霧外,靜靜等著有人來迎接他。
過了片刻,一道黑袍身影從黑霧當中緩緩現身。
他目光很快掠過紫晶翼獅王,而後停在李長青身上,皺眉問道,語氣當中明顯帶著幾分不高興:
「怎麼這麼久才來?以你九星斗尊的修為,應該幾天前便能到此。」
李長青靈魂掃過黑袍身形,而後微微一笑,區區一個六星斗尊罷了,哪有資格來質問他一個二轉斗尊?
他這人有個習慣,別人怎麼對他,他就怎麼對別人。
要是別人以禮待他,那同樣以禮還之。
要是別人上來就盛氣凌人,那他也不會示弱,讓別人覺得他好欺負。
當然,這一切有個前提條件。
那就是別人的實力得比他弱,至少不能比他強。
也可以說李長青這是欺軟怕硬,但至少他有底線。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主動招惹李長青,他也不會無緣無故欺負別人。
李長青冷哼一聲,對著那六星斗尊毫無保留釋放自己二轉斗尊的修為。
那黑袍人身體不由一沉,驚撥出聲,語氣滿是難以置信,同時還帶著怨恨:
「怎麼可能?收到訊息才多長時間,竟然又突破了,達到二轉斗尊!!」
李長青懶得回答,語氣滿是不屑,淡淡道:「你似乎沒資格質問我吧?而且,我也沒資格向一個修為比我低的人回答問題。」
「趕快帶我去見殿主大人,不然耽誤了時辰,殿主大人怪罪下來,你覺得受處罰的,是我?還是你?」
那黑袍人臉色陰沉,身體因為生氣而微微顫抖了起來:「你不過剛加入魂殿而已,我勸你在魂殿還是別太囂張,否則的話,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李長青微微一笑,根本不懼威脅。
以他的煉藥術造詣,就算是在魂殿之內,也沒多少人願意和他結怨。
黑袍人想找人為難李長青,恐怕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幫他。
說不定還會為了取得李長青的好感,交好李長青,反過來為難那個黑袍人。
李長青剛想繼續出聲諷刺,就感受到了一股細微又強大的靈魂力掃過。
這股靈魂力極其強大,完全不是李長青剛突破的天境靈魂能夠比擬。
整個魂殿,擁有這麼強大靈魂力的人,答案不言而喻了,絕對是魂殿殿主魂滅生。
想到這,李長青嘴角微微一勾,略帶遺憾:「既然你如此不歡迎我,那在下就告辭了,只是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殿主大人的怒火。」
李長青剛開口,那黑袍人就急了。
他身處魂殿總部,自然知道魂滅生有多看重李長青,要是李長青真走了,他絕對不好過。
但剛才才開口為難李長青,自己的尊嚴不容許他立即向李長青道歉。
李長青剛轉身,一道威嚴厚重的聲音就傳來:
「不錯,為人霸道強勢,審時度勢,非常適合加入我魂殿。進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親眼見見,你這位突然出現的天才煉藥師了。」
黑袍人急忙轉身,對著黑霧深處恭敬一禮:「殿主大人!」
但並沒有聲音回應他,轉而有一塊令牌從黑霧中飛出,落在李長青面前。
這令牌不知是什麼材質打造的,通體漆黑,觸感也很奇異。
李長青抬手,將令牌握在手中,一股清涼感頓時襲來,他清楚感覺到,那黑霧對他已經沒有了威脅。
轉頭看向身後的紫晶翼獅王,令牌只有一塊,而且這令牌似乎只能一個人用。
李長青又看向了黑袍人,招了招手:「我還有個坐騎,快,再拿一塊令牌來。」
黑袍人冷哼一聲:「沒有,殿主大人說只讓你一人來天殿,其中可不包括你的坐騎。而且一頭剛突破七階的魔獸而已,有何資格進入天殿?」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入黑霧當中。
但紫晶翼獅王的臉色卻逐漸高興了起來,內心有些慶幸。
這黑霧看著陰森森的,太滲人了。
雖然看不清裡面的景象,但絕對比亡魂山脈要恐怖得多,他才不想進去裡面。
但李長青不這樣,微微皺眉,聲音逐漸冷了下來:「拿還是不拿?不拿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令牌給搶了。」
那黑袍人也有脾氣,厲聲道:「雖然你得殿主大人看重,但也別太放肆!」
「放肆又如何!」
說著,李長青直接出手,把黑袍人打了一頓,搶到一塊令牌,同時也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