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在魂殿天殿的日子過得充實且滋潤。
在煉藥、修煉、當龍騎士這三件事上不斷輪換。
古月娜在品嘗到李長青給的好處後,也不再抗拒,轉而專心伺候起李長青來,反正李長青又不是每天都騎她,基本每個月才騎她那麼幾天。
時間過得很快,李長青的煉藥術進步也很快,僅是三年過去,便煉製出了八品九色丹雷的丹藥。
而他的修為也在大量丹藥的幫助下,來到了七轉斗尊,畢竟李長青所煉製出的八品丹藥,基本都進了自己肚子裡。
當然,李長青對外展現出的修為則是三轉斗尊。
這三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雖然因為李長青的原因,蕭家被發現的時間往後推了幾年,但還是逃不掉。
僅是蕭炎進入迦南學院第二年,蕭炎的父親依舊被抓走,送到了魂族的斗皇速成班參加培訓。
如今的蕭炎成功收服了隕落心炎,鬥氣修為已達斗王巔峰,正在迦南學院內院修行。
而自從李長青離開亡魂山脈的魂殿分殿後,西北角的魂殿之人便回到往常工作之中,繼續挑動鬥氣大陸西北角各國發動戰爭,以收割靈魂。
這日,魂殿天殿專門為李長青開闢的煉藥之所上空,雷雲匯集,丹雷足足有九種顏色。
李長青所煉製的,便是八品九色丹雷的丹藥,名為菩提丹。
可助九轉斗尊巔峰強者衝擊半聖,提高兩成突破成功的機率。
煉製菩提丹所需的菩提子極為珍稀,只由菩提古樹產出,而菩提古樹更是千年才出現一次。
按原著時間推算,菩提古樹出現大概是在八年後,也就是說,整個鬥氣大陸菩提子的存貨基本消耗乾淨了。
李長青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魂滅生那得到一枚菩提子。
聲勢浩大的丹雷驚動了天殿當中的所有人,包括魂滅生。
天殿當中的人齊齊抬頭,看向上空的九色雷雲,紛紛驚嘆:「九種顏色,這怕不是傳說中的八品九色丹雷丹藥吧?」
「沒想到李大師煉藥術的精進如此之快,居然已經煉製出了八品九色丹雷丹藥!」
天殿最中心的一座大殿內,感受著上方正在醞釀的丹雷,魂滅生緩緩抬頭。
「還好沒有浪費那枚菩提子,不過以他三轉斗尊的修為,骨幽又沒在,這九色丹雷他恐怕抵擋不住,還是我來幫他吧。」
轟隆一聲,恐怖的九色丹雷劈落而下。
下方,李長青面露猶豫之色。
他在猶豫要不要暴露陰陽劍可抵擋丹雷這件事,之前的丹雷都是骨幽幫忙抵擋的,但好巧不巧,骨幽如今正好沒在天殿當中。
當李長青猶豫之時,最中心處大殿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一道人影飛至丹雷之下,是魂滅生出手了。
李長青鬆了口氣,靜待魂滅生抵擋丹雷。
恐怖的九色丹雷不斷劈落,但在身為五星斗聖的魂滅生面前,掀不起絲毫風浪。
菩提丹劇烈掙紮起來,李長青裝出一副傾盡所有力量的樣子。
菩提丹猛地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掙脫了李長青的束縛,向著遠方逃竄而去,李長青也表現出一副受傷的虛弱模樣。
其實以李長青的真實修為完全能制服住菩提丹,但受限於他要隱藏修為,對外也只表現出三轉斗尊修為,只得故意表現得弱一些才行。
畢竟,如果他一個三轉斗尊就能制服住八品九色丹雷的菩提丹,恐怕會引起懷疑。
李長青拖著裝出來的受傷模樣,朝空中的魂滅生大喊:「殿主大人,快,菩提丹逃走了!」
魂滅生微微皺眉,看向逃竄的菩提丹,身形猛然消失,而後出現在菩提丹逃跑路徑的前方。
伸手一抓,便將暴躁的菩提丹抓入手中,頃刻間便抹去其靈智,菩提丹這才安靜下來。
李長青裝作鬆了口氣的模樣,踉蹌著飛至魂滅生面前,拱手一拜:「多謝殿主大人相助,不然屬下恐怕無法承受住丹雷,珍貴的菩提子可能就要浪費了。」
魂滅生將菩提丹交給李長青,淡淡道:「煉藥術進步得倒是挺快,可修為落下了也不行。」
「後面一段時間你就別煉藥了,專心提升修為吧。我會將你的情況稟報給看中你的那位大人。」
李長青接過菩提丹,鬆了口氣:「多謝殿主大人,屬下一定牢記殿主大人囑咐,接下來專心提升修為。」
魂滅生淡淡點頭,而後便離開了。
李長青回到自己在天殿的住處,而後立即拉著古月娜開了一把。
古月娜雖然在李長青的丹藥助力下提升到了六星斗宗,但面對李長青強悍的身體,還是被殺得片甲不留,苦苦求饒。
而古月娜的轉變也很明顯,這三年下來。
她從最開始的不情願,慢慢到後來接受,但因為自己內心的驕傲,不容許她透過出賣身體來換取資源,所以變得不抗拒也不主動。
到現在,古月娜已經在主動服侍李長青了,甚至都不用李長青吩咐,只需一個眼神就主動服侍李長青。
一番大戰過後,兩人躺在床上,古月娜臉頰上還帶著未散去的紅暈。
李長青緩緩起身,如往常般放下一瓶丹藥,就要去修煉。
古月娜看著李長青的背影,突然說道:「李長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鬼地方,我受夠了。」
李長青回頭,調笑道:「受夠了?是受夠了這陰森壓抑的環境,還是受夠了我?不應該啊,我每次當龍騎士的時候,我看你表情應該也挺舒服的啊。」
話音未落,古月娜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根,氣憤道:「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個混蛋,給我滾!」
李長青雙眼微眯,而後故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古月娜,你不會喜歡上我了吧,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
「我可跟你說,我這人是不可能喜歡上別人的。我們之間也只是單純的利益交換,你可千萬別上心。」
「所以啊,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不然到時候傷心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