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公蛇婆都注意到這群孩子身上的那天斗皇家中級武魂學院的刺繡,倒是不好直接動手殺人。
就算他們也多少要點兒臉面。
「小子,不知道別人獵魂的時候,躲在一旁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嘛?」龍公沒好氣的開口,分出淡淡的威壓掃向天心玉。
本就彎腰抱拳的天心玉,被那股魂斗羅的威壓壓的骨頭嘎吱作響,臉色格外的難看。
「前輩抱歉,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絕對沒有其他的心思。」
他不過是個魂聖而已,單獨面對龍公蛇婆兩人都不是對手,何況現在兩人都在場、聯手起來,可戰封號斗羅。
即便是最弱的封號斗羅,那也是封號斗羅,不是區區魂斗羅能比的。
「你就算是想要動手,也需要有那個足以匹配的實力才行!」蛇婆緩緩開口,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對方這麼說,好像就是他們以大欺小的模樣。
不過在這隨時都能喪命的星斗大森林來說,就算他們以大欺小,那又如何!
只要殺光了他們,誰還能知道這件事?
「不敢不敢。」天心玉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從他們嘴裡的話就不難聽出,對方已經有了想要殺人滅口的心思,現在還沒有動手、不過是顧慮在他們天斗皇家中級魂師學院的名頭罷了。
「龍公蛇婆。」獨孤燕站出來,將自己爺爺的玉牌拿出來,「在下獨孤燕,還望龍公蛇婆高抬貴手。」
兩人剛想要開口,聽見對方是獨孤燕後側過目光,同時看向了那帶著獨孤博氣息的令牌,多少都有些忌憚。
那玉牌裡面可是封著獨孤博的毒,只要捏碎,在場的人都要死絕!
他們就算是魂斗羅,但面對其他封號斗羅、聯手雖然有著一戰之力。
可最為忌憚的就是獨孤博這位毒斗羅,他的毒可謂是冠絕天下,就算是他們沾染、很可能也是在長時間中痛苦的死去。
「既然是獨孤博的孫女求情,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龍公冷聲開口,直接散去壓在天心玉身上的魂力威壓。
「多謝龍公前輩。」天心玉背後全都被冷汗給浸濕了,「我們這就走,不打擾您二位獵魂。」
天心玉剛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就見到張三為這個小兔崽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抓著他的衣領小聲道:「你現在可別給我惹事了,對方是忌憚獨孤博的名頭才會放我們一馬,不然我們現在早就死了。」
「老師,你願不願意讓他們欠你一個人情?」張三為猶豫片刻後終究還是開口。
「不願意!」天心玉低喝。
就算是人情,那也需要先活命才行,不然其他的全都是狗屁!
「但是如果那女孩吸收這魂環,絕對會死的。」張三為有些不太忍心,「就算是中途被打斷,後面修行時間也會耽擱很長時間。」
「媽的,這都不關我們的事情,先走再說。」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但龍公蛇婆什麼修為,自然能將張三為的話一字不拉的聽在耳朵之內。
事關他們孫女孟依然,就絕對不會是什么小事情。
蛇婆剎那出現在張三為的眼前,冷聲道:「小子,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蛇婆前輩,這小子什麼都不懂,全是瞎說的,您別和他一般計較。」天心玉努力擠出個笑容賠禮。
實則心裡已經將張三為這傢伙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沒有背景,全靠著那張臉和與天賦成為學院新生代中的強者,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聒噪!」
蛇婆直接一拐杖出去,將天心玉給打的飛了出去,在空中滑出拋物線、鮮血噴了一地。
「真以為老身不敢殺你?」蛇婆眼神冷冽,「就算是殺了你,大不了我之後帶著這群小崽子們出去,真以為非你不可?」
「前輩恕罪。」
天心玉不敢有絲毫惱怒,趕緊站起身來賠禮。
「小子,你說這鳳尾雞冠蛇有問題?」
「嗯。」張三為硬著頭皮開口。
沒想到這魂斗羅和魂聖之間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學院裡面的強者天心玉老師、在這蛇婆面前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什麼問題,說!」
「蛇婆您看,這鳳尾雞冠蛇的年限已經超過兩千年了。」張三為指著那鳳尾雞冠蛇,繼續開口道:「這蛇的長度已經超過八米距離、還沒有達到九米的範圍,推測應該在兩千年的左右。」
「而第三魂環吸收的年限在一千三百年到一千八百年的區間,就算是很少的魂師、能吸收兩千年的魂環。」
「可我不建議您的孫女超年限吸收,危險與回報並不成正比。」
蛇婆冷眼看著張三為,轉身目測起這鳳尾雞冠蛇的長度,果然和這小子說的差不多。
不免有些嘆息。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麼條鳳尾雞冠蛇,竟然沒有注意到長度的溫度,看著和一千八百年的程度差不多。
差點就害了依然。
「小子,眼光不錯。」蛇婆緩緩開口,「老頭子,準備放了吧。」
「前輩,不知道這條鳳尾雞冠蛇可否讓我們擊殺?」
蛇婆皺眉,剛才這小子說的依據有理有據,怎麼現在就直接變成了傻蛋?
對於第三魂環來說年限超了、對於第四魂環來說,年限又太低,卡在中間明顯是格外難受的選擇。
「小子,你的眼光不錯,但不代表著你的實力也很強。」蛇婆緩緩開口警告,「這些東西,不是你能碰的。」
「我們隊伍內的隊員也需要這個千年的鳳尾雞冠蛇為魂環。」
「誰?」
「是我。」獨孤燕走上前來,沖著龍公蛇婆抱拳行禮,「不知道龍公蛇婆前輩,能否將這鳳尾雞冠蛇讓給我?」
「你不過是個二環魂師而已,就敢吸收兩千年的魂環?」龍公冷著臉,又不敢直接對獨孤燕出手,害怕對方直接告訴獨孤博。
按照獨孤博那個性子,自己孫女受到了欺負,絕對會不要臉的找上門。
封號斗羅這種名頭,對於他來說,多少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頭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