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他,就這麼被人截胡了自己的成果,實力還不如自己的情況下、很大可能會將人直接留在這裡。
成為星斗大森林裡面魂獸們的食物、泥土內的養料。
「朝天香前輩,您看該怎麼賠償?」弗蘭德的腰彎了下去,額頭上滲出冷汗。
從得到的訊息來看,龍公蛇婆兩人本來就是一對夫妻,行動的時候從來不會單獨行動。
一個蛇婆就已經讓他十分的頭疼,更別說還有個實力更強的龍公。
兩人合力之下,能戰封號斗羅,可不只是簡單說著玩兒的。
那就是絕對實力的象徵!
「前輩,既然這鳳尾雞冠蛇已經被我們同伴殺了,那還請前輩就此揭過....」
「聒噪!」朝天香冷喝出聲,魂力威壓釋放而出。
「長輩說話,哪兒有你這不知天高地厚小輩開口的道理!」
「弗蘭德,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
唐三被那魂斗羅的威壓直接壓跪在地面,雙膝狠狠砸在地面、隱約能聽見骨折的微響。
眼眶立馬就紅了起來,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怎麼會不一樣的!
憑什麼又是不一樣!
這該死的老婆子一上來就直接用魂力威壓逼迫自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還有,那該死的孟依然,為什麼不直接開口說要找人比試,害的自己出這麼大的丑!
你們都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小舞儘可能的縮起來,讓自己不被引起任何的注意。
對方是魂斗羅,真要是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她的真實身份。
雖然這裡是自己的老家區域。
可要從中心區域趕過來,就算是泰坦巨猿的速度,也還需要不短的時間,就這些距離、足已經讓這老嫗擄走自己了。
「蛇婆前輩,是我管教無方,還請蛇婆前輩饒恕。」弗蘭德低著頭,已經在心裡將唐三給罵了十萬八千遍。
蠢貨。
沒有實力,哪兒來的資格敢直接插嘴魂斗羅和魂聖之間的對話,真的以為你老子是昊天斗羅就行了?
殺了你,將他們一行人全都埋葬在這裡。
唐昊?算個屁啊!
根本就沒辦法查詢源頭!
還有,玉小剛那個廢物究竟是怎麼教徒弟的,自己實力差、但跟著自己遊歷大陸這麼長的時間,這點兒東西都不知道嗎?
「既然你沒心思管教。」朝天香的拐杖往地面上一杵,冷冷盯著唐三。
就那麼一眼,讓唐三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從那眼神之內,看出了對方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
絕對不可以!
自己還沒有繼承神位,更沒有達到雙神一體,他怎麼可能會死在這裡。
他還沒有架空神界的那些眾神!
絕對不可能死在這裡!
唐三瘋狂的扭動身體,奈何魂斗羅級別的威壓,根本就不可能是他一個區區29級大魂師能撼動的存在。
「那老身就幫你管教,卸掉他一條胳膊,以示懲戒。」
「讓他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被隨便招惹的存在。」
說著朝天香就直接舉起自己的拐杖。
對付這樣的垃圾,她根本就沒有打算釋放武魂和魂技的打算。
聽見對方要卸掉唐三的胳膊,弗蘭德心裡那叫一個苦啊,心裡咒罵唐三的時候、也不得不站出來。
真要是等到唐昊回來,看見他兒子成為獨臂小子,遭殃的絕對會是他。
「朝天香前輩,晚輩還有一件事沒和你說。」
「不急,等到老身直接廢掉他一條胳膊之後,再說也不遲。」
弗蘭德見對方是鐵了心要卸掉唐三的胳膊,也顧不得其他,迅速上前,將聲音逼進魂力之內向著對方打去。
朝天香見那射來的魂力沒有任何的攻擊意思,倒也很想要聽聽弗蘭德究竟能說出什麼訊息讓自己饒恕對方。
「朝天香前輩,那小子的父親是唐昊。」
聽完之後,朝天香的眼神閃爍。
既然對方是封號斗羅的兒子,那她倒也是不太好下手。
雖然她們夫妻倆聯手可戰封號斗羅,面對唐昊這種成名的天驕,終究還不是對手。
關鍵是唐昊這個瘋子,連武魂殿的教皇都敢痛下殺手。
她們的家族,根本就扛不住對方的報復。
但話又說了出去,收回來,顯得自己是怕了對方,臉面終究還是需要保住的。
沙沙沙。
灌木傳來聲響。
「誰!」
一頭火紅髮色,身穿勁爆緊身衣物的女人鑽出來,掃過在場的情況。
「晚輩柳二龍,見過蛇婆前輩。」柳二龍沖著朝天香抱拳行禮,順帶直接拿出了武魂殿的令牌。
等級並不高,也不過是個主教而已。
「哦,武魂殿的人?」朝天香看向柳二龍手裡的令牌,道:「既然不是敵人,那就直接離開吧。」
「二龍。」
柳二龍轉頭看向弗蘭德,見到他眼裡求救的目光,微微皺眉。
雖然弗蘭德和玉小剛兩人隨她一同遊歷大陸有著不短的時間,但終究弗蘭德沒有玉小剛討厭,柳二龍對於弗蘭德也沒有太大的好感。
如今對方有難,處於情面又或者是還了那段時間的交情,也沒有要直接冷眼離開的意思。
「前輩,不知可否放過他們。」
朝天香倒是滿意,既然給了她台階下,也不至於將事情弄得太過於難看。
「既然武魂殿的人請求,也不是不行。」朝天香將舉起的拐杖放下,收回了魂力,道:「但他們殺了我為孫女尋找的魂獸,這件事...」
武魂殿!
又是武魂殿!
唐三的眼眶通紅,拳頭攥緊,太過於用力、指甲都嵌入血肉之內。
馬紅俊盯著唐三那怨毒的臉,又想起了那晚包廂內王三的話語,不免在心底嘆息一聲。
強大到現在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對抗的蛇婆朝天香,竟然因為柳二龍的一句話,直接放棄卸掉胳膊的機會,不可謂面子不大。
細想下來,武魂殿似乎沒有對他們做了什麼太大的事情。
上輩子跟唐三將其覆滅掉,也不過是因為立場不同的原因罷了。
「賠,我們賠!」弗蘭德抬手擦掉額頭上的細汗,總算是將這件事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