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千道流點頭。
這也是他之前擔憂的問題。
如果說每個人都會打造這些東西,那對於武魂殿來說、並不算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按照千沉舟這樣的布置,除非所有人都想要離開武魂殿,才能有機會將暗器完成。
但,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真的能不能做到,還需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機會。
退出武魂殿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其實,在他們打造零件的時候,武魂殿的人、也可以在一旁觀摩學習那些鍛造手法。」
「人多,才是我們真正的優勢。」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著很高的修行天賦,而武魂殿必須要改革,這些人、可以吃到最好的時代福利。」
千道流愣住片刻,很快就想明白了千沉舟嘴裡的話語,拍著大腿哈哈大笑。
「行,就按照沉舟說的這麼辦!」
「這些功法,諸位叔伯們可以酌情學習,雖然不能增加靈力的轉化,但是對於實力的提升還是有些幫助。」千沉舟將《九陽真經》《九陰真經》這兩本功法拿走,「這些東西,可以作為基礎的靈力運轉功法。」
「還可以讓原本沒有機會成為魂師的人,踏上修行之途,其中輕重、不用我多說了吧?」
「行了,今天說了這麼多、累了,回去休息。」
說完千沉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比比東站起身,對著眼前的幾位封號斗羅開口道:「各位叔伯、大哥、父親,比比東先隨夫君離開了。」
「好好好,你們先去。」千道流大小出聲,「我期待早點兒抱上孫子。」
「等等我。」
千任雪可不會讓比比東這可惡的傢伙和自己叔叔走的很近。
但下一秒,整個人被一股強橫的魂力威壓固定在原地。
出手的不是千道流,而是她父親千尋疾。
只不過平素對她疼愛有加的爺爺,此時的臉色也是警告,似乎不要讓她去打擾千沉舟和比比東。
回到了宮殿。
千沉舟依舊還是躺在搖椅之上、翻看著《九陽真經》《九陰真經》這兩本屬性截然相反的功法,阿柔站在一旁服侍。
比比東走進來,熟練的躺在千沉舟的懷裡,沒有說話、很安靜的將腦袋貼在千沉舟的胸膛。
阿柔則是看得十分生氣,但也不太好說些什麼。
阿銀伸出藤蔓靠近,在地面上寫下一行字。
【等我化形之後,還能繼續留在這裡嗎?】
沒有人回應她。
逐漸等到夜深,過了凌晨十二點、差不多一點的時候,千沉舟才將兩本功法給完全看完。
正準備起身回去睡覺的時候,就見到地面上阿銀留下來的字。
「你不想離開了?」
「唐昊可還在等著你啊。」
阿銀的枝條擺動,似乎有些猶豫,繼續開始寫字。
【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想要留在這裡,我可以去暗中檢視。】
【沉舟,我能繼續留在這裡嗎?】
「想留的話,就留下吧,反正我無所謂。」
【謝謝。】
阿柔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主人和比比東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而她卻只能今晚上繼續孤掌難眠,多少有些無奈。
轉頭看向那搖椅,躺在上面、蜷縮著身體,臉頰上浮現出蘊紅。
阿銀有些不太理解阿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證明她現在很幸福。
剛寬衣,千沉舟盤坐在床榻之上,先是《九陽真經》、隨後就是《九陰真經》,兩本功法不斷的迴圈往復。
不同的運功路線,讓千沉舟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比比東瞧見後也不敢直接開口打擾,只好安靜的躺在一側,看著千沉舟修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千沉舟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期間不斷嘗試進行融合,更改運功路線。
好在斗羅大陸上面並沒有所謂的走火入魔的說法,否則他真的不敢這麼大膽的嘗試。
幾個時辰之內,嘗試了不下千遍,終於是摸到了一點兒門檻。
接下來的半個月內,阿柔從一開始的耐心等待、到之後的有些焦躁,變化不可謂不大。
【阿柔,你很不開心?】
「沒有。」
【你的不開心都寫在了臉上。】
「我說沒有就沒有!」阿柔抓拿頭瞪著阿銀,覺得她沒有以前的溫柔,多少帶著點兒多管閒事了。
阿銀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地方做錯了。
會惹得阿柔這麼生氣。
只是她總會盯著那緊閉的房門發呆,進去送吃食的侍女出來之後、她每次都會詢問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得到的總是那麼幾句話。
「少主在修行。」
「教皇也在修行。」
「少主依舊還是盤坐在修行。」
「教皇就坐在少主的身邊修行。」
這些話,阿銀現在基本上都會背下來,特備是阿柔還在詢問侍女的時候,她都會在心底默默的開口回答。
千沉舟睜開眼睛,身體滾燙如岩漿,呼吸粗重。
比比東此時也緩緩睜開眼,沒有任何防備的她酥胸半裸,整個人的皮膚滑嫩如羊脂,發現了千沉舟不太對勁。
剛想要開口詢問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就見到千沉舟猛的朝著她撲過來。
以她現在封號斗羅的實力,想要制服不動用靈力的千沉舟,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她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千沉舟所作的事情,是她已經期待了不知多長時間的事。
起初比比東眉頭緊鎖,因為很疼,疼的讓她這個封號斗羅都有些承受不住。
之後眉頭舒展開來,摟著千沉舟的脖子,面飛紅霞,喉嚨中時不時會發出不合時宜的輕哼。
起初很小,到最後聲音逐漸變大,最後喉嚨已經十分的乾燥。
同時體內似乎有著某種特別的力量在改造著身體,讓她運轉魂力的速度更快,魂核轉換成為靈力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只有外面的阿柔捏緊了拳頭,大罵比比東這該死的女人不要臉!
她雖然恨,但也不明白,這個時候衝進去,誰都保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