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道:「這就是姜維在後世最讓人佩服的地方。」
「皇帝投降了,國家滅亡了,唯有他不願意投降。」
劉莊道:「凡哥,姜維他憑什麼覺得鍾會會按照他的謀劃來呢!」
李凡笑道:「姜維之所以認為鍾會會按照他的謀劃來做,完全就是他拿捏住了人心,」
「我們先說說鍾會這人,鍾會此人,出身潁川鍾氏,太傅鍾繇之子。」
「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才華橫溢,精於謀略,尤其擅長模仿別人的筆跡。」
「當時司馬昭要伐蜀,滿朝文武幾乎全都反對,只有鍾會站出來力挺司馬昭。」
「司馬昭大喜過望,當即任命鍾會為鎮西將軍,假節都督關中諸軍事。」
「可以說鍾會這個人,自視極高,覺得自己就是當世第一流的謀士。」
「他甚至曾經說過『我自淮南以來,畫無遺策,四海所共知也。』」
劉莊嗤笑一聲:「好大的口氣!」
李凡道:「鍾會此人口氣大那也是有底氣的。」
「在三國末期,鍾會此人絕對算是最頂級的人才了。」
「姜維為什麼可以確定鍾會會起兵反叛呢?」
「有兩個原因,其一就是『功高蓋主』其二就是『鄧艾逼的』。」
「之前我們就說過,曹魏這一次伐蜀,並不是真的打算一次就拿下蜀漢。」
「可是鄧艾這個卷王一招『偷渡陰平』直接拿下了成都,滅了蜀漢。」
「雖然偷渡陰平的人是鄧艾,可是鍾會才是曹魏大軍的主帥。」
「不管蜀漢最後是被誰滅掉的,作為主將的鐘會都是有大功的。」
「而當時的鐘會已經位列三公之一的司徒了,早已封無可封了。」
「曹魏這邊,雖然皇帝還是曹家人,可是實際權力就已經落入司馬昭手裡了。」
「司馬昭就放心讓鍾會這麼一個帶著滅國之功的司徒回朝,和自己爭權嗎?」
眾人點了點頭。
鍾會此時回朝最好的結局恐怕也是被司馬昭貶低打壓,稍有不慎就是一個死。
..
東漢末年。
許昌。
曹操看到這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司馬昭?」
「司馬懿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有一個兒子就是叫『司馬昭』吧!」
「好好好!」
「老六,竟然就在我身邊。」
站在司馬懿身邊的許褚,已經提起了大斧,只要曹操一聲令下,就將司馬懿剁成臊子。
司馬懿看到這裡也是慌了,心裡拼命地祈禱,晉朝萬萬不能是他司馬家建立的啊!
不然曹操真會滅了他司馬家全族啊!
..
現代世界。
李凡繼續道「鍾會會反叛的第二個原因就是被鄧艾逼的。」
「凡哥,鄧艾為何要逼鍾會起兵反叛啊!」
「鄧艾或許沒有想要逼鍾會起兵反叛,可是鄧艾的做法卻逼得鍾會不得不去那麼想。」
「鄧艾此人要怎麼說他呢!」
「可謂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他偷渡陰平立下滅蜀首功,於是開始恃功自傲,擅自做主,在成都私封蜀漢舊臣。」
「封賞降臣這種事,向來都是掌權者做的,可是鄧艾直接越過司馬昭做了。」
「這讓司馬昭會怎麼想!」
「而且當時鐘會和鄧艾手裡握著十幾萬曹魏精銳,加上蜀漢投降的所有軍隊,占據了整個蜀漢。」
「二人手裡有兵有地,這想要自立為王都隨時可以了。」
「遠在洛陽的司馬昭會這麼想!」
劉病已道「司馬昭會擔心他們會威脅到自己的位置。」
李凡笑道:「沒錯,司馬昭自己的位置來得本就不乾淨,他自然害怕鍾會也會這麼做!」
「而且這時候鄧艾又做了一件蠢事,鍾會才是魏軍的主將,可是他卻越過鍾會向司馬昭上奏。」
「而且鄧艾偷渡陰平搶了鍾會的滅蜀首功,鍾會本就對鄧艾不滿已久。」
「而姜維就是抓住了這些事情,布下了被後世稱為『古代四大毒計』之一的『一計害三賢』。」
嬴陰嫚道:「一計害三賢,鍾會、鄧艾,凡哥,還有一賢是誰啊?」
「姜維自己!」
「姜維自己,姜維這是打算以身入局啊!」
「不錯!」
「姜維便藉著鍾會與鄧艾之間的矛盾,不斷在鍾會面前進言。」
「鍾會也看鄧艾不爽很久了,於是上書司馬昭說鄧艾欲要擁兵自立意圖謀反。」
「司馬昭當即下詔,用囚車押送鄧艾回洛陽受審。」
「隨後鍾會接手成都,沒了鄧艾的牽制,鍾會一時間獨攬大權。」
「這時候姜維又站出來對鍾會說『將軍功成名就,威震主上,何不泛舟絕跡,登峨眉之巔,從仙人做逍遙遊。』」
「姜維這話翻譯過來就是,鍾會你功高震主了,此時不歸隱更待何時。」
「可是鍾會此人年少成名,人生順極了,才四十出頭他豈會願意自此歸隱。」
「姜維繼續說道『君疑臣則臣必死,鄧艾就是前車之鑑』」
「這話一出,再想想剛剛被司馬昭用囚車帶回洛陽的鄧艾,你們要是鍾會你們會怎麼想?」
劉莊道「我要是鍾會,我會擔心自己變成下一個鄧艾!」
「沒錯,鍾會想了想司馬家的那些噁心操作知道自己要是班師回朝,等待自己恐怕不是加官進爵,而是死無全屍。」
「姜維繼續拱火,說這天下司馬家做的,他鍾會為何做不得。」
「鍾會本就有野心被姜維這麼一拱火,再想想自己手裡的條件,手握幾十萬大軍,背靠蜀地天險。」
「要是起兵謀反,未嘗不可成就一番大事。」
「於是鍾會當即表示『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此事成則得天下,不成則退守西蜀,也不失為劉備也!』」
眾人聞言也是愣住了。
姜維真人才啊!
動動嘴皮子,滅蜀漢的兩大功臣。
一個被誣陷囚車帶走了,一個直接打算起兵謀反了。
嬴陰嫚道「凡哥,我怎麼感覺這鐘會像是被姜維忽悠瘸了啊!」
劉莊道「陰嫚姐,當時鐘會手裡的條件,一般人還真抵不住那樣的誘惑。」
劉病已道「確實,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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