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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發了一筆橫財

2026-10-16 05:47:59 作者: 樂樂神

  「那你說,咱們要在江城市也搗鼓這麼一家飯館,能不能火起來?」

  我被他這一問,心裡也微微一動,琢磨了片刻,點了點頭:「我覺得……應該能行。」

  周濤一拍桌子,眉飛色舞:「陳峰!要是你來干,肯定能火!」

  我眉頭一皺,有些不解:「憑啥我干就肯定能火?」

  「你認識多少明星啊!只要你這邊一開業,招呼一聲,那些大腕兒明星準保扎堆來給你捧場。有這麼一排明星站台,你這場子想不火都難!」

  我聽著,心裡卻有些過意不去,搖了搖頭:「搞明星效應,不太好吧?」

  「你有這本事,為啥不使出來?總不能指望著算命看風水干一輩子吧。要知道,這一行說到底,是要沾因果的。」

  周濤這句話,倒是戳中了我的心坎。我常年替人看相卜卦,接的活兒,有好有壞,有善有惡,箇中因果糾纏,確實不是長久之計。若是能開拓一份正當營生,倒也是一條出路。

  我想了想,點頭應道:「這話說得在理。等我回了江城市,再好好琢磨琢磨這件事。」

  這頓飯,賓主盡歡,一直吃到夜裡十二點才散場。

  我們從飯館出來,剛走到街邊,夜色里忽然泛起一層詭異的白霧,濃得化不開,像是憑空從地底冒出來的。

  周濤原本要開車送我回酒店,可還沒等我們上車,前方的霧氣里,竟緩緩浮現出一支隊伍。

  為首的兩道身影,正是黑白無常。

  在省城的地界兒碰上這兩位,我心裡還真有些意外,連忙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謝老爺,范老爺。」

  黑白無常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兒碰見我,愣了一下。謝必安率先開口,聲音不急不慢:「喲,你小子怎麼跑省城來了?」

  

  「過來接個活兒,要在這邊待幾天。」

  我們正說著話,黑白無常身後跟著一大群鬼差,還有一串被勾了魂的陰魂。隊伍里忽然有個女鬼沖我喊了一聲:「陳道長。」

  我抬眼一望,竟是李春燕。

  范無救見這女鬼認得我,便隨口問了一句:「你認識?」

  我點了點頭:「認識,算是我的朋友。」

  謝必安聞言,難得露出一絲笑意,插了句話:「既然是你朋友,那我們哥倆這一路上,一定好生照應著她。」

  我心中一暖,又朝黑白無常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兩位老爺。」

  謝必安擺了擺手:「我們哥倆還得趕回地府復命,就不跟你多聊了。等來日有緣,再見面敘話。」說完,他便帶著鬼差和那一串陰魂,沒入濃霧之中,轉眼消失在夜色里。

  李春燕臨去前,特意走到我面前,面帶微笑沖我點了點頭,又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我望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默默祈願:若她有來世,盼她能投生一戶好人家,從此再不受這百年孤苦。

  周濤和田野也沒急著回道觀,索性跟著我一起回了酒店。

  進了房間,關上門,我把那個編織袋往桌上一倒,叮叮噹噹一陣脆響,裡頭的瓷器,銀幣,銅幣、金條攤了滿滿一桌子。

  我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擺好,仔細拍了照片,發給林大叔,請他幫我估個價。

  我拿起那根小金條在手裡掂了掂,沉甸甸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意,這一趟省城之行,活兒接了,德積了,寶貝也順手撈了一份,倒真是沒白跑。

  第二天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手機叮咚一響,是林大叔發來的訊息。他把我昨晚拍的照片挨個看過,逐條給我報上估價。

  彩繪碗和彩繪花瓶算是這批物件里的硬貨,兩件打包大概能值十五萬。

  剩下幾件瓷器,只是民國普品,不值大錢,一對雙喜罐子加起來也就兩千塊。

  銀幣一共二十二枚,都是常見的袁大頭,單枚市價一千到一千二。

  五十多枚銅幣品相普通,攏共也就一兩千。那根中央造幣廠出品的小金條,行情浮動在六萬到十萬之間。

  估價發完,林大叔緊跟著發來一句調侃:「你小子,該不會也跑去盜墓了吧!」

  看見這句話,我當場哭笑不得,指尖飛快打字回覆:「哪能啊,這是在一處民國老宅後院的古井裡面偶然找到的,並非盜墓得來。」


  林大叔回了個驚嘆的表情:「那你小子可真是撞大運了。」

  我倆一來一回聊了將近半個小時,手機另一頭訊息還在跳,外面於陽已經扯開嗓子催大家集合發車,動身前往大帥府。

  我趕緊把桌上的古董一件件仔細收好,穩妥裝進袋子,帶著周濤和田野,一同趕往莊園。

  剛踏進大帥府院子,就看見姜超一路小跑朝我奔過來,神色複雜,直接把手機遞到我眼前,螢幕上是一張三歲胖小子的照片,臉蛋肉嘟嘟的,看著倒是十分可愛。

  「陳師傅,你幫忙瞧瞧,這小男孩長得像不像我?」

  周濤和田野好奇心上來,也湊到旁邊,腦袋擠在一起盯著手機螢幕打量。我盯著相片,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周濤率先大大咧咧開口:「不像啊,一點都看不出來相像!」

  田野緊跟著補刀:「沒錯!你是雙眼皮,這孩子是單眼皮,五官差得挺多。」

  聽他倆直愣愣把話說出口,我一時語塞,心裡暗自叫苦,這倆老哥真是心直口快,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只能順著打圓場:「我仔細看了,也真沒看出來。」

  姜超的臉唰地一下黑了,嘴角緊緊抿在一起,聲音壓得低沉:「行,等這邊戲一拍完,我立馬回去帶孩子做DNA親子鑑定。」

  說完,他也沒再多停留,邁著沉重的大步轉身離開,背影看著又煩躁又憋屈。

  等姜超走遠,周濤轉頭一臉納悶看向我:「咋回事啊?什麼情況?」

  我壓低聲音,把姜超外面養女人,還有這孩子身世存疑的整件事簡單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周濤和田野當場愣住,面面相覷,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田野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嘟囔:「哎呀!壞了,我倆嘴太快,直接實話實說了,沒想到裡面還有這麼一檔子糟心事。」

  周濤也苦笑一聲:「好傢夥,咱倆隨口一句話,怕是直接給他心裡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我輕輕嘆了口氣:「本來他心裡就一直犯嘀咕,咱們這一通直白點評,算是把窗戶紙捅破了。這都是他自己的因果,往後會鬧出什麼風波,只能看他自己怎麼處理了。」

  遠處片場傳來於陽呼喊演員的聲音,我們收斂心神,轉頭看向片場,接下來這一天的拍攝,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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